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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皆是情

山海皆是情

陈奕恒 :

陈奕恒:性格内敛隐忍,遇事习惯独自扛下,骨子里温柔且有担当。生病时怕拖累左奇函,用冷漠谎言逼对方离开,康复后愈发珍惜两人相伴的时光,会把爱意融进日常的点滴细节里。

左奇函:阳光直率,爱得热烈而纯粹,认准了就不会轻易放手。被分手时痛苦迷茫,得知真相后寸步不离守护陈奕恒,偶尔会撒娇耍赖,是治愈陈奕恒的暖阳。

张桂源:沉稳包容,心思细腻,总能精准拿捏张函瑞的小脾气。会记得对方爱吃的口味,宠着对方的小别扭,行动永远比语言更先一步表达爱意。

张函瑞:嘴硬心软,有点小傲娇,喜欢口是心非。嘴上嫌弃张桂源买太多肉,实则会默默配合对方的喜好,被戳破心思时容易脸红,别扭又可爱

聂玮辰:温柔内敛,容易害羞,心思敏感细腻。会默默记住陈思罕的喜好,在对方调皮时无奈纵容,眼神里永远盛满温柔的笑意。

陈思罕:开朗活泼,爱调侃人,性格外向跳脱。喜欢逗聂玮辰看他脸红的样子,行动力强,会主动牵起对方的手,把喜欢大大方方表现出来

陈奕恒攥着那张被揉皱的体检报告,指节泛白。窗外的雪下得又急又密,将整座城市裹进一片死寂的白,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找不出一丝缝隙透进光来。

他和左奇函在一起三年了。从大学校园里的初见,到毕业后挤在出租屋里互相取暖,日子不算富裕

左奇函奕恒,等我们攒够了钱,就去看海,去最南边的城市,买个带阳台的房子。

可现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报告,像一块巨石,砸碎了所有的憧憬。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医生“情况不太乐观,尽快住院治疗,后续的费用……”

陈奕恒不敢想。他更不敢告诉左奇函。左奇函刚换了新工作,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眼底的青黑都没消过。他不能再给左奇函添负担。

那天晚上,左奇函哼着歌回来,手里拎着热腾腾的糖炒栗子,是陈奕恒最爱吃的。他像往常一样扑过来抱他,却被陈奕恒侧身躲开了。空气瞬间僵住

左奇函奕恒,你怎么了?

陈奕恒低下头,声音冷的像冰

陈奕恒左奇函,我们分手吧

左奇函你说什么?

左奇函的声音发颤,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奕恒我说分手

陈奕恒我累了,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左奇函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陈奕恒,眼眶一点点红了

左奇函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我们昨天还在说……

陈奕恒那都是骗你的

陈奕恒我遇到了更好的人,他能给我更好的生活

左奇函的身体晃了晃,他死死地盯着陈奕恒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那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他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左奇函陈奕恒,你混蛋

他转身冲进了风雪里,没带走一件东西,只留下满室的栗子香,和陈奕恒无声的哽咽。

分手后的日子,陈奕恒搬去了医院附近的小旅馆。他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治疗,化疗让他掉光了头发,身体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不敢联系任何人,包括张函瑞和张桂源,还有陈思罕和聂玮辰——那是他们共同的朋友。

他偶尔会从朋友的只言片语里听到左奇函的消息。听说左奇函辞了工作,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听说他喝醉了会抱着他们一起买的抱枕,一遍遍地喊着陈奕恒的名字。

陈奕恒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可他只能咬着牙忍着。他想,等他好了,就去找左奇函,把一切都告诉他。如果他好不了……那至少,他给了左奇函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治疗进行到第三个月,陈奕恒的病情突然恶化。他被送进抢救室的那天,窗外的雪还在下。意识模糊间,他好像看到了左奇函的脸,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他想,大概是幻觉吧。

再次醒来时,陈奕恒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而床边,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左奇函。

他瘦了好多,眼下的青黑更重了,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冒出了胡茬。他睡得很沉,眼角还挂着泪痕。

陈奕恒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想抬手摸摸左奇函的脸,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攥着。

左奇函被他的动作惊醒,睁开眼,看到他醒了,瞬间红了眼眶。他扑过来,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声音哽咽

左奇函陈奕恒,你吓死我了……你为什么要骗我?

陈奕恒我怕……我怕我拖累你……

陈奕恒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左奇函傻瓜

左奇函吻去陈奕恒眼角的泪

左奇函你是我这辈子最想珍惜的人,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张函瑞他们早就告诉我了,你这个笨蛋,以为能瞒多久?

原来,陈奕恒住院的事,被来看望病友的张函瑞撞见了。张函瑞又惊又怒,立刻告诉了张桂源,两人又联系了陈思罕和聂玮辰。他们几个人,一边瞒着左奇函,一边偷偷帮陈奕恒垫付了一部分医药费。直到陈奕恒进了抢救室,张函瑞实在瞒不住了,才告诉了左奇函。

左奇函赶到医院的时候,差点瘫倒在抢救室门口。他守了三天三夜,寸步不离。

陈奕恒对不起……

陈奕恒哽咽着

左奇函“别说对不起。以后,再也不许一个人扛着了。我们一起,好不好?”

陈奕恒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奕恒的病情渐渐好转。左奇函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营养餐,陪他散步,给他讲笑话。张函瑞和张桂源也经常来看他们,带来水果和零食,张桂源还会给他们做拿手的红烧肉。陈思罕和聂伟辰则承包了跑腿的活儿,帮他们取报告、买东西,陈思罕总爱调侃聂玮辰

陈思罕你慢点,别把人家的药给撒了

聂玮辰“知道了知道了。”

聂伟辰红着脸

病房里的笑声越来越多,驱散了往日的阴霾。

半年后,陈奕恒康复出院。那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左奇函牵着他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左奇函我们去看海吧

陈奕恒好啊

陈奕恒愣了一下

左奇函“去最南边的城市,买个带阳台的房子。然后,我们一起,慢慢变老。”

陈奕恒看着他,眼眶微热。他知道,往后的日子,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远处,张函瑞靠在张桂源的肩膀

张函瑞“看,他们终于和好了。”

张桂源“我们也会这样,一辈子。

张桂源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陈思罕和聂玮辰并肩走着,陈思旱偷偷牵住聂伟辰的手,聂伟辰的耳朵瞬间红透,却没有挣脱。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冬夜已经过去,而属于他们的,满是星光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番外一:

海风吹着咸湿的气息,卷着椰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陈奕恒靠在阳台的藤椅上,指尖夹着一片刚捡来的贝壳,看着左奇函光着脚在沙滩上追着一只寄居蟹跑。他的头发长了些,被阳光晒得微微泛棕,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像极了三年前在大学操场上,朝他挥手的模样。

左奇函“奕恒!你看我抓到了!”

左奇函举着寄居蟹冲过来,裤脚卷到膝盖,沾了不少细沙。

陈奕恒“小心点,别摔了。”

陈奕恒伸手替他拂去脸上的汗,无奈道

左奇函“你看它俩多配,就像我们。

左奇函蹲下来,把寄居蟹放在贝壳旁边,脑袋蹭着陈奕恒的肩膀

陈奕恒“就你嘴甜。”

陈奕恒失笑,捏了捏他的脸颊

不远处的遮阳伞下,张函瑞正嫌弃地把张桂源递过来的椰子推回去

张函瑞“太甜了,我不爱喝。”

张桂源也不恼,自己咬了一口吸管,慢悠悠道

张桂源“那你昨天还抢我的芒果刨冰。”

张函瑞“那不一样。”

张函瑞别过脸,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旁边的陈思罕看得直乐,刚想调侃两句,就被聂伟辰拽了拽衣角。他转头,撞进聂玮辰含笑的眼睛里

聂玮辰“别逗他们了,去买冰淇淋吗?

陈思罕“走啊,顺便买两串烤鱿鱼。”

陈思罕挑眉,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夕阳西下的时候,六个人坐在沙滩上,手里都拿着冰淇淋,看着橘红色的晚霞铺满海面。

左奇函靠在陈奕恒的怀里,手指轻轻勾着他的手指

左奇函“奕恒,你说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好不好?

陈奕恒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海风

陈奕恒“好,每年都来。”

海浪一次次冲上沙滩,又缓缓退去,带着细碎的光。远处的灯塔亮了起来,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星。

这是他们的夏天,是往后无数个,有彼此的岁岁年年。

番外二:

南境的海风吹着熟悉的咸湿气息,和去年夏天没什么两样。

陈奕恒牵着左奇函的手,慢慢走在沙滩上。落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海浪一层层漫过脚背,凉丝丝的。

陈奕恒“还记得吗?去年我们就在这儿,你追着一只寄居蟹跑了半条沙滩。”

陈奕恒低头看他,眼底盛着笑意。

左奇函红了脸,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左奇函“明明是你说那只寄居蟹长得像我。

陈奕恒笑出声,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左奇函的脚步顿住,心跳骤然加速。

,夕阳的光落在盒子里的戒指上,是简单的素圈,内侧刻着两个字母——Y和H。

陈奕恒“左奇函。”

陈奕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单膝跪地,仰头望着眼前的人

陈奕恒“去年冬天,我躲在医院里,最怕的不是病痛,是再也看不到你笑的样子。我曾用谎言把你推开,可你还是踏着风雪,回到了我身边。

陈奕恒“从大学操场的第一眼,到出租屋的泡面,再到病房外的守候,我的一辈子,早就想好了和你一起过。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清晰

左奇函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捂住嘴,用力点头,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奕恒笑着替他擦去眼泪,把戒指轻轻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就像他们走过的这几年,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不远处的遮阳伞下,张函瑞举着手机拍照,被张桂源轻轻揽住了腰。陈思罕起哄似的吹了声口哨,转头就被聂玮辰捏了捏脸。

不远处的遮阳伞下,张函瑞举着手机拍照,被张桂源轻轻揽住了腰。陈思罕起哄似的吹了声口哨,转头就被聂玮辰捏了捏脸。

海浪声里,左奇函扑进陈奕恒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左奇函“我愿意,我永远愿意。”

烟花恰在此时升上天空,“啾——”“砰!”绚烂的光芒在夜幕中绽开,层层涟漪般的光雨铺洒而下,将整片天际渲染得如梦似幻。那一刻,仿佛时间都为这璀璨停滞了一瞬,天地间只剩下流光溢彩的烟火与它短暂却夺目的生命。

落日沉入海平面,余晖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远处的灯塔亮起来,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照亮了他们往后的岁岁年年。

番外三:高中左奇函视角

高二那年的秋天,好像比往年都要长些。

梧桐叶簌簌往下掉,把教学楼前的那条路铺得金黄。我抱着一摞刚收上来的数学作业,闷头往前走,冷不丁撞上一个硬邦邦的后背。

作业本哗啦啦散了一地。

左奇函"对不起对不起"

我慌忙蹲下去捡,手指刚触到一张纸,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陈奕恒“左奇函,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我抬头,撞进一双弯起来的眼睛里。陈奕恒蹲在我对面,校服外套的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白T恤,夕阳的光落在他发梢,染成浅浅的金棕色。

陈奕恒“抱这么多,叫个人帮你啊”。

他的手指比我快,已经把散落的作业本归拢好,递到我怀里。

左奇函"不用了"

我接过本子,耳根有点烫,转身就想走。

陈奕恒“去办公室?”

他却跟了上来,并排走在我身边,步子迈得不快,刚好和我同步。

左奇函"嗯"

陈奕恒“数学作业”

左奇函“嗯”

我没话找话,他却好像乐在其中。一路走到办公室门口,他伸手替我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应声,就侧身让我先进去。

那天下午的夕阳,好像格外黏人。我把作业放在老师桌上,转身时看见陈奕恒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片刚捡的梧桐叶,叶脉清晰得像是能渗出水来。

陈奕恒“喂”

他朝我晃了晃叶子

陈奕恒“等会儿放学,一起走?”

我愣了愣

我们俩其实不算熟。他是班里的体育委员,篮球打得好,身边总围着一群人,闹哄哄的。我是班长,每天埋在作业和班级事务里,和他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收作业时偶尔的几句对话。

左奇函“我要留下来锁门”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

陈奕恒“那我等你”

他说得理所当然,说完就转身下楼,留下我站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

那天我锁门的速度,大概是整个高二最快的一次。

下楼时,看见他果然靠在梧桐树下等我,手里还拿着那片叶子。看见我来,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陈奕恒“走,带你去个地方。”

他带我去了学校后面的旧操场。铁丝网锈迹斑斑,篮球架的篮板裂了一道缝。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篮球,拍了两下,朝我扬了扬下巴

陈奕恒“要不要试试?”

我摆摆手

左奇函“我不会”

陈奕恒“我教你”

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带着我把球运起来。他的掌心很热,隔着校服布料传过来的温度,烫得我手腕发麻。

陈奕恒“运球要压低重心,对,就这样,慢慢来。”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一点笑意。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篮球一下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和我的心跳声混在一起。

那天我们在旧操场待到很晚,直到暮色四合,远处传来食堂阿姨锁门的声音。他送我到公交站,把那片梧桐叶塞进我手里。

陈奕恒“留个纪念”

叶子的边缘有点卷,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我攥着那片叶子,看着他转身跑开的背影,校服外套的衣角被风掀起,像一只振翅的鸟。

后来的日子,好像就变了。

早读课上,我总能收到一张偷偷递过来的纸条,上面写着

陈奕恒“昨天的数学题,最后一道我会了,教你”

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他会抱着篮球,穿过半个操场,走到我坐着的看台上,把一瓶冰镇的橘子汽水放在我手边;放学路上,我们并肩走在梧桐树下,踩着满地的落叶,听他讲篮球场上的趣事,讲隔壁班的八卦,讲着讲着,就笑出了声。

我开始期待每天的放学路,期待他递过来的汽水,期待他藏在身后的小惊喜。

有一次,我感冒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早读课时,他趁老师不注意,把一盒润喉糖放在我桌肚里,纸条上写着

陈奕恒“少说话,多喝水。”

字写得歪歪扭扭,却看得我心口发烫。

期末考试前的那个晚自习,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困得直点头,忽然听见旁边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抬头,看见陈奕恒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手里拿着一支笔,朝我晃了晃。

陈奕恒“困了?”

我点点头,打了个哈欠。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剥了糖纸,递到我嘴边。

陈奕恒“吃点,提提神。”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了下去。巧克力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微苦,瞬间驱散了困意。

陈奕恒“加油,班长。”

他看着我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个晚上,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一地。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我们的作业本上,落了满纸银辉。

后来的后来,我们走过了很多个秋天

他躺在病床上的那些日子,我总喜欢握着他的手,跟他讲高二那年的梧桐叶,讲旧操场上的篮球,讲晚自习时的那块巧克力。

他总是笑着听,听完了,就伸手揉揉我的头发。

陈奕恒“左奇函,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个班长,有点可爱。”

我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今年的秋天,又到了梧桐叶落的季节。我和他并肩走在当年的那条路上,脚下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忽然停下脚步,弯腰捡起一片梧桐叶,递给我。

陈奕恒“诺,纪念”

和那年一模一样的语气。我接过叶子,攥在手心,抬头看见他眼里的光,和高二那年的夕阳,一模一样。风拂过树梢,落下满地金黄。原来有些心动,从一开始,就覆水难收。

左奇函那时,他趁着我未曾留意之际,轻轻吻了我的脸颊。刹那间,我的脸仿佛被晚霞染透,红得犹如枝头熟透的苹果,滚烫而迷人。

番外四:高中陈奕恒视角

高二那年的秋天,是真的长。长到足够我把左奇函的身影,刻进每一片飘落的梧桐叶里。我早就注意到他了。那个永远抱着一摞作业本,埋着头快步走的班长。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走路的步子都像是量好的,规规矩矩,却偏偏让人心痒。那天下午的夕阳,把教学楼前的路染成了蜜糖色。我靠在梧桐树下,正跟哥们儿吐槽下午的篮球训练,一抬眼,就看见他抱着厚厚的数学作业,闷头撞了过来。

作业本哗啦啦散了一地,像炸开的漫天星光。他慌忙蹲下去捡,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左奇函“对不起,对不起”

我忍不住笑出声,故意逗他

陈奕恒“左奇函,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他抬头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夕阳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那双眼睛干净得像盛着一汪清泉。我比他快一步把作业本归拢好,递到他怀里

陈奕恒这么多,我帮你抱”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陈奕恒“抱这么多,叫个人帮你啊”。

他接过本子,小声应了句

左奇函“不用”

转身就想溜。我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快步跟上去,刻意放慢步子,跟他保持着并肩的距离。

陈奕恒“去办公室”

陈奕恒“去办公室”

左奇函“嗯”

陈奕恒“数学作业”

左奇函“嗯”

他惜字如金,我却觉得有意思得紧。一路跟到办公室门口,我替他敲了敲门,侧身让他先进。他进去的瞬间,我弯腰捡起脚边一片梧桐叶,叶脉清晰,带着秋阳的温度。等他出来的时候,我靠在门框上,捏着那片叶子朝他晃了晃。话出口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有点惊讶:

陈奕恒“等会儿放学一起走?”

他愣了一下,随便找了个借口

左奇函“我要留下来锁门”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陈奕恒“那我等你”

说完我就转身下楼了,怕他看见我发烫的耳根。其实我根本不是要等他一起走,我只是想,再多跟他待一会儿。我在梧桐树下等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他飞快地跑下楼。锁门的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狼追。我忍不住笑,朝他扬了扬下巴

陈奕恒“走,带你去个地方”

旧操场是我的秘密基地。铁丝网锈迹斑斑,篮球架的篮板裂着缝,却藏着我无数个不想回家的午后。我从书包里掏出篮球,问他要不要试试。他摆摆手说不会,我心里偷偷乐了——正中下怀。我走到他身后,握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细,隔着校服布料,能感觉到他轻微的颤抖。我的掌心很热,烫得我自己都有些心慌。我贴着他的耳边,教他压低重心运球,声音大概是我这辈子最温柔的一次。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像是永远都分不开。篮球一下下砸在地上,声音沉闷,混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成了我听过最好听的旋律。那天我们待到很晚,直到暮色四合,食堂阿姨锁门的声音远远传来。送他到公交站的时候,我把那片梧桐叶塞进他手里。

陈奕恒“留个纪念”

其实我想说的是

陈奕恒“记住今天的我”

看着他攥着叶子,看着我跑开的背影,我觉得,这个秋天好像变得更有意思了。后来的日子,我开始变着法子靠近他。

早读课上,我偷偷递纸条给他,写着

陈奕恒“昨天的数学题,最后一道我会了,教你”

其实那道题我早就会了,我只是想找个借口,跟他多说几句话。

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我抱着篮球,穿过半个操场,走到他坐着的看台上,把一瓶冰镇的橘子汽水放在他手边。他喜欢喝橘子味的,我偷偷观察了好几天放学路上,我们并肩走在梧桐树下,踩着满地的落叶。我跟他讲篮球场上的趣事,讲隔壁班的八卦,看着他被逗得笑出声,眉眼弯弯,我觉得,整个秋天的风,都是甜的

他感冒那次,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早读课上,我趁老师不注意,把一盒润喉糖塞进他桌洞里

字写得歪歪扭扭,因为我写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陈奕恒“少说话,多喝水”

期末考试前的晚自习,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看见他困得直点头,忍不住敲了敲他的桌子。他抬头看我,眼里带着惺忪的睡意,像只没睡醒的小猫。我掏出一块巧克力,剥了糖纸递到他嘴边。他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了下去。巧克力的甜腻在空气里散开,我看着他的嘴角沾了一点巧克力屑,忍不住想伸手替他擦掉。

我笑着跟他说

陈奕恒“加油,班长”

其实想说的是

陈奕恒“左奇函,我好像喜欢你~”

那个晚上,月光洒在我们的作业本上,落了满纸银辉。我看着他认真做题的侧脸,觉得,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后来的后来,我们走过了很多个秋天。我躺在病床上的那些日子,他总喜欢握着我的手,跟我讲高二那年的梧桐叶,讲旧操场上的篮球,讲晚自习时的那块巧克力。

他讲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我听着听着,就忍不住笑,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我说

陈奕恒“左奇函,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个班长,有点可爱”。

其实我想说的是

陈奕恒“那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他红着脸拍开我的手,耳根还是像那年一样红。我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今年的秋天,又到了梧桐叶落的季节。我和他并肩走在当年的那条路上,脚下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停下脚步,弯腰捡起一片梧桐叶,递到他手里。

陈奕恒“喏,纪念”

我学着当时的语气

他接过叶子,攥在手心,抬头看我。我看见他眼里的光,和高二那年的夕阳,一模一样。风拂过树梢,落下满地金黄。原来有些心动,从撞见他的那个午后开始,就早已命中注定。

陈奕恒趁着对方未曾留意,我悄然靠近,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顿时,他的脸如同被夕阳染红的云霞,红得似熟透的苹果。我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触感软软的,仿若能揉出甜蜜的汁水来。

全文至此已落下帷幕。原主的故事线正式画上句点,而新的篇章或将从诸位的建议中萌芽生长。若您心中尚有未尽之意,或对情节、人物设定存有一丝疑虑,欢迎留下您的真知灼见。每一条留言皆是我改进与前行的动力。在此,深深感谢每一位“小宝”的陪伴与支持,因你们的热忱,故事才得以更加丰满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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