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哎呀,这份文件怎么没有日期啊?算了,先放在一边,等会儿问他……
赵鹏超听着她的碎碎念,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这个苏绵绵,还真是个活宝。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听着她的自言自语。
苏绵绵整理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着赵鹏超。
绵绵 赵先生!
赵鹏超挑眉。
赵鹏超怎么了?
绵绵 这份文件没有日期。
苏绵绵举着一份文件。
绵绵 还有这份,签名好像有点模糊,是不是需要重新打印?
赵鹏超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扫了一眼,淡淡开口。
赵鹏超不用,这份文件是作废的,直接扔掉。
绵绵 作废的?
苏绵绵瞪大了眼睛。
绵绵 那你留着干什么?占地方吗?
赵鹏超看着她一脸“你好浪费”的表情,忍不住失笑。
赵鹏超留着,是为了提醒我,有些人,有些事,不能信。
苏绵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那份文件扔进垃圾桶,嘴里还嘟囔着。
绵绵 真是个奇怪的人,说话颠三倒四的……
赵鹏超的嘴角抽了抽,没搭理她。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刚坐下,就听到苏绵绵又在小声嘀咕。
赵鹏超 六十度的温水,怎么控制啊?又没有温度计……算了,凭感觉吧,烫一点总比凉一点好……
他抬头,看着她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往水杯里倒热水,还时不时用手指碰一下杯壁,那副认真的样子,让他的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苏绵绵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侧脸的线条柔和又明媚。
赵鹏超看着她,眸底的冰冷,似乎又融化了几分。
他忽然觉得,有这么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家伙在办公室里,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这冰冷的律所,终于有了一丝人气。
而苏绵绵,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某人盯上了。她倒好水,小心翼翼地端到赵鹏超的办公桌前,献宝似的递过去。
绵绵 赵先生,您的水,应该……大概……是六十度。
赵鹏超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温度刚刚好。
他抬眼,看着苏绵绵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开口。
赵鹏超 苏绵绵。
绵绵 啊?
苏绵绵抬起头,一脸茫然。
赵鹏超 明天带个温度计来。
绵绵……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果然是个强迫症!
她撇撇嘴,小声嘀咕。
绵绵 知道了,资本家。
赵鹏超的耳力极好,自然听到了她的话。他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了。
陈副主任站在门口,看着办公室里这一幕,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认识赵鹏超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
这个苏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办公室。
苏绵绵终于把所有文件都整理好了,她揉着发酸的腰,看着分类整齐的文件,心里充满了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