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幕上的酒楼掌声尚未散尽,画面便悄然切换到了一片清溪旁。
时值暮春,溪边杨柳依依,柳絮纷飞,清溪潺潺流淌,映着岸边灼灼盛开的桃花,景致宜人。周子舒牵着温客行的手,慢悠悠地走在溪边的青石小径上,两人刚下山采买了些山庄所需的物什,此刻正趁着晚风,慢悠悠地往回走。
温客行手里攥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时不时咬下一颗,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惹得他眉眼弯弯。他走得慢吞吞的,时不时停下脚步,弯腰去逗弄溪里游过的小鱼,周子舒便由着他闹,牵着他的手,耐心地站在一旁等着,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阿絮,你看那鱼好漂亮,金红色的,像不像你上次给我买的那枚玉佩?”温客行指着溪里的鱼,仰头看向周子舒,眼底满是雀跃。
周子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笑着点头:“像,回头捉几条回去养着,给你解闷。”
“好啊好啊!”温客行笑得更欢,伸手揽住周子舒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脚步轻快地往前走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阿絮,客行,真是巧啊。”
两人回头望去,只见七爷与大巫并肩站在不远处的桃花树下,正含笑看着他们。七爷依旧一身华服,气质卓然,大巫背着药箱,眉眼温和,显然是路过此地,恰好遇见他们。
“七爷,大巫。”周子舒颔首打招呼,牵着温客行的手走上前,眼底满是笑意,“许久不见,二位怎会在此?”
“闲来无事,出来走走,没想到竟能遇见你们。”七爷笑着走近,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看来二位近来过得不错。”
这话一出,温客行的脸颊瞬间红了,下意识往周子舒身后缩了缩,手里的糖葫芦都差点掉在地上。周子舒无奈地笑了笑,反手将他护在身侧,语气坦然:“托二位的福,一切安好。”
大巫的目光落在温客行身上,细细打量了他一番,眉头微蹙道:“客行的身子骨还是弱,畏寒的毛病没好全,春日里早晚温差大,还是要多注意些。”
他说着,便从背上的药箱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周子舒面前,解释道:“这是我特意为客行调配的暖身药材,里面加了当归、枸杞还有些温补的草药,每日用它煮水喝,能驱寒暖身,对他的身子大有裨益。”
木盒入手温热,显然是大巫提前备好,甚至细心地用棉絮裹着,生怕药材受了潮。
周子舒接过木盒,心头一暖,郑重其事地颔首道谢:“多谢大巫费心,这份情谊,我与客行记在心里。”
“客气什么。”大巫摆了摆手,眉眼温和,“你二人皆是我与七爷的好友,客行的身子,我们自然记挂着。”
七爷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打趣道:“我说阿絮,客行,你们俩这般形影不离,情意绵绵的,可是把我们这些旁人都羡煞了。当年在龙渊阁初见你们时,我便瞧着你们二人之间的气氛不一般,如今看来,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往后可得好好相守,别辜负了这份情意。”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满是真诚的祝福。
温客行的脸更红了,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粉,他从周子舒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对着七爷与大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七爷,我们会的。”
周子舒低头看了眼怀里害羞的人,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抬眼看向七爷与大巫,语气笃定而温柔:“自然会的。此生有他相伴,我便别无他求了。”
四人站在桃花树下,清溪潺潺,柳絮纷飞,桃花灼灼,映着四人含笑的眉眼,景致温馨而美好。七爷与大巫又与他们聊了些江湖上的趣事,叮嘱了温客行几句注意身子的话,便与他们道别,转身离去。
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桃花深处,温客行才从周子舒怀里钻出来,看着他手里的木盒,眉眼弯弯道:“大巫真好,这药材闻起来好香。”
“嗯,回头我每日煮给你喝。”周子舒揉了揉他的头发,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山庄的方向走去,“七爷说得对,我们要好好相守,岁岁年年。”
温客行用力点头,伸手紧紧回握住周子舒的手,指尖相触,暖意融融。晚风拂过,带着桃花的清香,也带着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影幕外的众人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笑意。
七爷端着茶水,看着影幕上自己与大巫的身影,忍不住笑出声来,语气里满是欣慰:“当年便知你们会有好结果。龙渊阁里那一眼,我便瞧出来了,阿絮看客行的眼神,藏着旁人不懂的温柔。”
大巫在一旁颔首附和,眉眼温和:“能看着你们相守,我们也替你们高兴。客行的身子,往后我还会多调配些药材,定要让他健健康康的。”
温客行坐在周子舒身侧,听着七爷的话,脸颊微微泛红,却忍不住往周子舒怀里缩了缩,攥着他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周子舒低头,在他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眼底满是温柔。
这份来自好友的祝福,像春日里的暖阳,照亮了两人往后的岁岁年年,也让这份情意,愈发绵长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