碉楼前,枪声阵阵,老鸦的保镖依托门窗负隅顽抗,赵磊的队员接连有两人挂彩,一时难以突进。林建国赶到后,观察到碉楼西侧有个小窗,是保镖的视野盲区,立刻让两名队员架起梯子,从窗口突入,自己则带人从正门佯攻。
“冲!”林建国一声喊,队员们举着盾牌往前冲,吸引了保镖的火力,西侧的队员趁机翻进窗内,里应外合,很快就制服了保镖。众人冲进碉楼,却不见老鸦的踪影,赵磊皱眉:“搜!他肯定没跑远!”
队员们在碉楼里仔细搜查,苏晚安顿好人质后,也赶来帮忙,她注意到碉楼一楼的地面有块木板松动,踩上去发出空响,立刻喊道:“赵队,林叔,这儿不对劲!”
赵磊和林建国立刻上前,合力掀开木板,下面是一个狭窄的地窖入口,黑黢黢的看不到底,还飘出一股霉味。一名队员拿出强光手电往下照,地窖不深,里面堆着几个木箱,还有一个人影缩在角落,正是老鸦。老鸦,束手就擒吧!”赵磊对着地窖喊,老鸦却突然抓起一个木箱,就要往地窖深处的通道推——那是通往边境密林的暗道。林建国眼疾手快,抬手一枪击中老鸦的胳膊,木箱掉在地上,老鸦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队员们顺着梯子下到地窖,将老鸦制服,打开木箱一看,众人都愣住了:里面不仅有详细的交易账本,记录着近三年的拐卖轨迹,还有大量的枪支弹药,以及一沓沓现金,另外几个木箱里,全是被拐人员的身份证明和照片。
“这些都是铁证!”林建国拿起一本账本,眼里满是激动,“有了这些,就能把老鸦团伙一网打尽了!”苏晚翻看着被拐人员的照片,心里一阵发酸,每张照片背后都写着名字和籍贯,有的是刚出生的婴儿,有的是十几岁的少年,都是被强行夺走的人生。
就在这时,地窖深处的暗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赵磊立刻警惕起来,队员们举枪对准暗道,却见一个少年从里面走出来,手里举着双手,一脸惶恐:“别开枪!我不是坏人,我是被抓来干活的!”
少年名叫阿远,十五岁,被拐到老鸦寨一年多,老鸦见他机灵,就让他在地窖里帮忙整理账本,他早就想逃,却一直没机会。阿远说,暗道通往边境的密林,老鸦早就留好了退路,还说最近会有一批“货”要运走,对接人就是之前账本上的“山雀”。
赵磊立刻让人守住暗道,同时将账本、枪支等证据封存,带着老鸦和阿远返回镇派出所。经过审讯,老鸦对拐卖妇女儿童的罪行供认不讳,还交代了“山雀”的真实身份,是临沧市的一个废品收购站老板,表面做废品生意,实则是人贩子的联络人。
第二十四章 山雀的幌子
临沧市的废品收购站藏在城郊,外表看起来破败不堪,堆满了废纸壳和塑料瓶,苍蝇乱飞,气味刺鼻,任谁看都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作坊。赵磊带着队员伪装成废品回收商,在收购站附近蹲守了两天,发现每天下午都会有一辆白色面包车来送货,司机从不进收购站,只把车停在路口,由收购站老板亲自去接货,交接时还会四处张望,十分警惕。
“这个老板就是山雀,本名王三喜。”林建国拿着侦查资料,“之前有过盗窃前科,五年前开始涉足拐卖,靠着废品站做掩护,帮人贩子中转被拐人员,从中抽成。”
苏晚提议:“不如我乔装成需要‘货’的买家,引他现身?我之前看过账本,知道他们的交易暗语,应该能骗过他。”
赵磊有些犹豫:“太危险了,山雀狡猾多疑,万一露馅,你会有危险。”
“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从不跟陌生人见面,只有扮成买家,才能让他放松警惕。”苏晚语气坚定,林建国也附和:“我跟着苏老师一起,扮成她的保镖,能护着她,也能随时接应队员。”
商议定后,苏晚按照暗语,给山雀打了电话,说要“批点货,成色要好,价格好说”。山雀果然警惕,反复盘问,苏晚按着之前记的细节一一应答,还报出了老鸦的代号,山雀才松口,约在废品站后院见面,只许两人过去。第二天下午,苏晚穿着干练的风衣,林建国扮成保镖,两人如约来到废品站后院。后院堆着高高的废品堆,山雀站在中间,身边跟着两个壮汉,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他们:“就是你们要拿货?”
“是我。”苏晚上前一步,语气冷淡,“货呢?先看看成色,没问题再谈价格。”
山雀笑了笑,拍了拍手,两个壮汉从废品堆后面推出一个铁笼,里面关着三个孩子,最小的才三岁,吓得哇哇大哭。苏晚心里一紧,强压着怒火:“就这几个?我要的是十个,成色也得再挑挑。”
“别急,好货都在里面。”山雀指了指旁边的仓库,“先进去看看,价格咱们慢慢谈。”他说着,就要引苏晚和林建国往仓库走,林建国却突然按住腰间的对讲机,对着苏晚使了个眼色——仓库门口有埋伏。
苏晚心领神会,故意装作不悦:“你这诚意不够啊,还藏着埋伏?要是没诚意,这生意就别做了。”说着,转身就要走,山雀见状,立刻拦住两人:“别啊,误会,都是自己人。”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警笛声,赵磊带着队员冲了进来,山雀脸色骤变,大喊着让壮汉动手,自己则转身就往废品站后门跑。林建国立刻上前,制服了身边的壮汉,苏晚打开铁笼,安抚着受惊的孩子,赵磊则带着队员去追山雀。
没跑多远,山雀就被队员堵住,按在地上,手铐铐上时,他还在挣扎:“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老鸦那个废物,肯定是他出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