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多少。”高途的声音都在抖。
盛少游靠得太近了,近到高途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和他衣服上沾染的淡淡酒气。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把高途牢牢罩住。
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不会喝酒,就别喝。”盛少游的语气像是在训诫,但动作却很轻,“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给谁看?”
高途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想推开盛少游,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盛少游的手很热,力气也很大。
“盛总,请您自重。”高途咬着牙说。
“自重?”盛少游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高途,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在会议室,你是怎么求我的?”
高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那次项目出了纰漏,是他负责的部分。他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了补救方案,可还是需要盛少游点头。
那天晚上,他硬着头皮去总裁办公室找他,男人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听他说完,然后只说了一句:“求我,我就帮你。”
当时他以为那是职场上的一种刁难。
他低声下气地说了好几个“求您”。
现在想来,盛少游看他的眼神,根本不像在看一个普通的下属。
那是一种……像猎人看见猎物的眼神。
高途的心沉了下去。
“盛总,那只是工作……”
“是吗?”盛少游打断他,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着,“可我当真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高途的耳廓,又痒又麻。
高途整个人都僵住了。
盛少游这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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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的大脑乱成一锅粥,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他用力挣扎了一下,可盛少游的手像铁钳一样。
“盛总,你喝多了。”高途只能找这么个蹩脚的借口。
“我没喝多。”盛少游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说完,他松开了高途,退后了一步。
高途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像刚才快要窒息了一样。
盛少游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上车,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高途想也不想就拒绝。
开玩笑,现在跟他上车,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盛少游的眉毛挑了一下,“你确定?”
他的目光往不远处那个还在探头探脑的张总那边瞥了一眼。
高途瞬间怂了。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拒绝,盛少游会直接把他扔在这里,然后他又要面对那个油腻的张总。
两害相权取其轻。
高途屈辱地坐上了盛少游的车。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送风声。
高途靠着车窗,假装看外面的夜景,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一直偷偷地瞄着身边的男人。
盛少游正在闭目养神,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硬朗。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