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是娱乐圈出了名的傲娇小猫,谁也看不上。
直到新来的经纪人丁程鑫,用那张狐狸精似的脸把他哄得服服帖帖。
全公司都等着看丁程鑫被小祖宗折磨哭。
结果有天深夜,马嘉祺把丁程鑫按在墙上问他:
“丁狐狸,你到底是看上了我的名气,还是看上了我的脸?”
丁程鑫笑着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危险:
“看上了你这只不听话的小猫,想带回家慢慢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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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今天第八次把剧本摔在了桌上。
“不演。”
对面的制片人脸都绿了,赔着笑往前凑了凑:“马老师,您再考虑考虑,这角色真的是为您量身定——”
“量身定做?”马嘉祺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绕着剧本边缘打转,“让我演一个深情男二,为女主要死要活最后还得祝福她?你管这叫量身定做?”
制片人噎住了。
马嘉祺的助理小周站在旁边疯狂冒汗,她太熟悉这个场景了——这位爷又要开始作妖了。出道五年,三封影帝,演技没得挑,脾气也没得治。圈里人都知道,马嘉祺是只傲娇猫,顺毛捋的时候乖得不行,逆着来?他能把你挠得满脸血。
“算了算了,王制片您先回去,我们再看看。”小周拼命把制片人往外推。
门刚关上,马嘉祺就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长腿往茶几上一搭,阴阳怪气地开口:“你们能不能别什么破烂本子都往我这儿递?”
“这不都是想蹭你热度嘛……”
“那也得有点诚意。”马嘉祺撇了撇嘴,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点餍足的倦意,像只刚睡醒的小猫,傲是傲,但好看得让人说不出重话。
小周已经习惯了。从她跟着马嘉祺第一天起,就知道这位祖宗不好伺候。上一个经纪人被骂哭了三次,上上个被气得直接转行。公司里甚至开了盘口,赌下一个倒霉蛋能撑多久。
“对了,公司说今天新经纪人来报到。”小周小心翼翼地开口。
马嘉祺眼皮跳了一下:“谁?”
“叫丁程鑫,听说之前带过几个一线……”
“换。”马嘉祺干脆利落,“我不需要经纪人。”
“可是——”
“我说换。”他眯起眼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撒娇似的威胁。
小周默默闭上了嘴。
她心想,得,这位新来的丁老师,估计活不过一周。
丁程鑫是在下午三点到的。
马嘉祺正窝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打游戏,听见门响,头都没抬。
“你好,马老师。”
声音很好听,清清淡淡的,带着点笑意。
马嘉祺手指顿了顿,余光扫过去——然后他愣住了。
门口站着个人,穿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五官生得太漂亮了,眉眼弯弯的,唇角天生上扬,看谁都像是在笑。偏偏那双眼睛形状狭长,眼尾微微上挑,活脱脱一只狐狸成了精。
丁程鑫。
马嘉祺在心里把这两个字转了一圈。
“你就是新来的?”
“嗯。”丁程鑫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把手里拎着的纸袋放到茶几上,“顺路买了你喜欢的栗子蛋糕,那家店排队的人挺多,等久了别生气。”
马嘉祺愣了一下。
他喜欢吃栗子蛋糕,这事没几个人知道。因为“影帝爱吃甜食”说出去实在有损形象,他从来不在公开场合表现出来。
“……你怎么知道?”
丁程鑫笑了笑,那双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我看过你所有的采访和综艺包括路透,有次你路过甜品店,多看了两眼。那种眼神不是随便看看,是想吃。”
马嘉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丁程鑫已经把蛋糕盒打开,把叉子递到他手边:“尝尝看?”
马嘉祺接过叉子,低头戳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栗子的香气在舌尖化开,甜度刚好,是他喜欢的那个牌子。
“还行。”他别过脸,耳朵尖有点发烫。
丁程鑫看着他,笑意更深了。
后来的事,小周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
新来的丁经纪不仅没被马嘉祺气走,反而把这位祖宗哄得服服帖帖。
马嘉祺挑剧本挑到凌晨三点,丁程鑫就陪着熬,第二天还能准时把早餐送到他嘴边,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马嘉祺在片场跟导演吵架,摔了剧本扬长而去,丁程鑫追出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十分钟后两人一起回来,马嘉祺乖乖道了歉,一条过。
马嘉祺半夜失眠,发微信骚扰丁程鑫,丁程鑫就给他打电话,念剧本念到他在电话那头睡着。
全公司的人都震惊了。
“丁哥到底有什么魔法?”小周实在忍不住,偷偷问丁程鑫。
丁程鑫正在整理马嘉祺的行程表,闻言抬起头,笑得云淡风轻:“没什么魔法,他就是个小孩,顺着毛捋就行。”
小周一脸怀疑。
她怎么觉得,丁程鑫看马嘉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小孩”呢?
那种眼神怎么说……像是在看一只心仪的猎物。
马嘉祺自己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可能是那次他发烧,丁程鑫守了他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丁程鑫靠在床边睡着了,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可能是那次他拿奖,丁程鑫在台下看着他笑,比他自己拿奖还高兴。
也可能是那次他在片场受了委屈,明明谁都没看出来,丁程鑫却一眼就发现了,什么都没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晚上带你去吃那家你念叨很久的火锅。”
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陌生又危险。
马嘉祺开始躲着丁程鑫。
也不算是躲,就是……不太敢看他。
丁程鑫的眼睛太厉害了,他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被那只狐狸看出什么不该看出来的东西。
“你这几天怎么回事?”丁程鑫堵在他化妆间门口,“躲着我?”
“谁躲你了?”马嘉祺别开脸,“我忙。”
丁程鑫笑了一声,没说话,侧身让他过去。
马嘉祺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晚上有个庆功宴。
马嘉祺喝多了。
其实没喝多少,他酒量不算差,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几杯下去就有点上头。
他靠在包厢角落的沙发上,看着丁程鑫在不远处跟人谈笑风生。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漂亮的锁骨,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像个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马嘉祺突然就不高兴了。
丁程鑫跟谁都能聊得这么好,跟谁都能笑得这么好看。
那他算什么?
他挣扎着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抓住丁程鑫的手腕。
“走了。”他声音闷闷的。
丁程鑫挑了挑眉,跟旁边的人道了别,被他拉着出了包厢。
走廊里很安静。
马嘉祺走了一段,突然停下来,转身把丁程鑫按在墙上。
“马嘉祺?”丁程鑫被他按得一愣,却没挣扎。
马嘉祺盯着他,那双平时又傲又骄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眼角泛着红,像是被主人冷落太久的小猫,终于忍不住要闹脾气了。
“丁程鑫。”他咬着牙,声音却有点抖,“你老实跟我说。”
“说什么?”
“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丁程鑫看着他,没说话。
马嘉祺更急了,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你是看上了我的名气,还是看上了我的脸?还是说,你对我这么好,就是想让我听话,你好交差?”
他问得又凶又急,偏偏眼角红红的,凶巴巴的样子里透着一股委屈。
丁程鑫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
“马嘉祺。”他喊他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叫一只炸毛的小猫。
然后他抬手,扣住马嘉祺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
马嘉祺只觉得嘴唇上一软。
是丁程鑫亲上来了。
那个吻很轻,像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马嘉祺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丁程鑫看着他傻掉的样子,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微微低头,在马嘉祺下唇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刚好咬破了一点皮。
马嘉祺吃痛,闷哼一声,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丁程鑫舔了舔嘴角沾上的血,那双狐狸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危险又餍足的光。
“看上了你这只不听话的小猫。”他一字一顿,嗓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钩子,“想带回家,慢慢驯。”
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又疯狂地跳起来,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去。
他盯着丁程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是耐心潜伏后的终于收网,是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满足。
他应该生气的。
他是马嘉祺,出道五年从没被人拿捏过的马嘉祺。
可是此刻,他被丁程鑫抱在怀里,唇上还带着被他咬破的疼,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
丁程鑫看着他的表情,笑容更深了。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过马嘉祺唇上的血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怎么,吓到了?”他问。
马嘉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丁程鑫,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丁程鑫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第一次见你那天。”他说,“你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我进门,你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又傲又不耐烦,漂亮得不得了。”
他顿了顿,拇指从马嘉祺唇角滑到脸颊,轻轻摩挲着:“我当时就想,这只小猫,得是我的。”
马嘉祺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他从来不知道,丁程鑫这只狐狸,平时温温柔柔的,内里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
“你……你藏得够深的。”他憋出一句。
丁程鑫笑了,笑得眼尾弯弯,像个偷了腥的狐狸。
“不藏深一点,怎么把你骗到手?”
马嘉祺瞪着他,想反驳,却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被骗了。
从栗子蛋糕到深夜陪聊,从温柔体贴到无微不至,全都是这只狐狸布的局。
而他,马嘉祺,圈里出了名的傲娇小猫,就这么傻乎乎地往里头钻,钻到现在被人抱在怀里亲了才发现不对劲。
“生气了?”丁程鑫看着他,眼里带着笑。
马嘉祺抿了抿唇,尝到唇上那点血腥味。
然后他突然抬头,狠狠咬了回去。
丁程鑫被他咬得一愣,随即闷笑出声。他揽住马嘉祺的腰,把这个吻加深,唇齿间都是彼此的气息。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有人往这边来了。
马嘉祺一把推开他,喘着气,瞪着眼睛看他。
丁程鑫舔了舔被他咬破的唇角,笑得一脸餍足。
“走吧,小猫。”他牵起马嘉祺的手,“回家。”
马嘉祺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丁程鑫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他的力道不紧不松,刚刚好。
他没甩开。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马嘉祺突然开口:
“丁程鑫。”
“嗯?”
“驯猫需要很久的。”他侧过头,眼角微微上扬,明明是凶巴巴的语气,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你能不能行啊?”
丁程鑫握紧他的手,笑了。
“行不行,你试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