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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梅雨季总带着三分缠绵,雨丝斜斜织着,把孤山晕成一幅淡墨画。沈知澜撑着伞,裙摆沾了些微湿的水汽,怀里抱着比熊满月的便携航空箱,箱里的小家伙不安分地扒着网纱,发出软糯的“呜呜”声。
沈知澜“满月乖,就快到了。”
她低头轻声哄着,声音温软得像西湖水面的涟漪。作为国内炙手可热的言情小说家,沈知澜偏爱杭州的静,尤其是孤山脚下这处临湖的老洋房工作室,推窗就能望见苏堤的烟柳,笔下的故事也常带着这里的清润气息。
今天是她搬回工作室的日子,刚走到巷口,就见一辆警用巡逻车停在石板路尽头,蓝红色的灯在雨雾中晕开柔和的光。
一个穿着藏青色警服的男人正弯腰和一位老奶奶说话,身姿挺拔如松,肩线利落,雨水打湿了他的额发,顺着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英气。
沈知澜没多想,抱着航空箱准备侧身走过,谁知满月突然在箱子里激动地叫了两声,猛地撞向网纱,她手一滑,航空箱脱手而出,刚好滚到男人脚边。
沈知澜“抱歉抱歉!”
她连忙弯腰去捡,指尖刚碰到箱子把手,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先一步按住。
张凌赫“小心路滑。”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浸润了雨水的大提琴。
沈知澜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他的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天生的狡黠,笑起来时眼角会漾起浅浅的纹路,像只蓄势待发的狐狸。
他穿着挺括的警服,胸前的警号在雨雾中隐约可见,肩章上的星花衬得他气场十足,却又因为这抹笑意,多了几分亲和力。
沈知澜“谢谢。”
她接过航空箱,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搭配浅杏色的半身裙,外面套着一件薄款的亚麻西装,脚上是白色的乐福鞋,整体穿搭简约又不失温婉,和这雨天的杭州格外契合。
男人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又落到航空箱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张凌赫“比熊?名字叫满月?”
沈知澜愣了一下
沈知澜“你怎么知道?”
他指了指航空箱侧面绣着的小月亮图案
张凌赫“猜的。我叫张凌赫,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
沈知澜“沈知澜。”
她报上名字,抱着满月快步走进巷子里,直到推开工作室的门,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她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雨声,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张凌赫的眼神,那双带着狡黠的眼睛,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了圈圈涟漪。
而巷口,张凌赫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老洋房门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转身对老奶奶说
张凌赫“王奶奶,以后下雨天别一个人出来买东西了,有事给派出所打电话。”
王奶奶“知道啦,小张警官,多亏你了。”
老奶奶笑着点头。
张凌赫目送老奶奶回家,又看了一眼沈知澜工作室的方向,才转身回到巡逻车上。副驾驶座上的同事打趣道
同事“赫哥,刚才那姑娘挺好看啊,看你眼神都直了。”
张凌赫“眼光不错。”
张凌赫发动车子,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刚才其实早就注意到沈知澜了,从她撑着伞出现在巷口的那一刻,就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故意等在那里,没想到还真让他“偶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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