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家坐落在小镇边缘,庭院里种满了向日葵,金灿灿的一片,迎着阳光,看着就让人心里暖洋洋的。开门的是个和炭治郎年纪差不多的少年,眉眼间能看出炼狱杏寿郎的影子,却比炼狱先生更温和、更安静。
“你们好,我是千寿郎。”他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哥哥生前……承蒙你们照顾了。”
炭治郎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用力摇头,语气诚恳:“不……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是我们承蒙炼狱先生的照顾和保护。”
千寿郎笑了笑,侧身让他们进门:“快请进吧,外面太阳大。”
院子很大,很安静,只能听见风吹过向日葵的沙沙声。客厅里,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他们坐着,面前摆着酒壶和空酒杯,看起来有些颓废。
“父亲,”千寿郎轻声说,“灶门炭治郎他们来了。”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沙哑:“知道了。”
气氛有些尴尬。千寿郎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声解释:“父亲他……自从大哥走后,就一直这样,常常一个人喝酒。请你们别介意。”
炭治郎摇摇头:“不会的,我们能理解。”
咲晞悄悄观察着那个背影——他应该就是炼狱槙寿郎。虽然坐着,但能看出他肩膀很宽,背影依旧挺拔,即使此刻颓废地喝酒,也能隐约感觉到他曾经是个强大的剑士。
千寿郎带着他们参观庭院,一边走一边讲大哥小时候的事:“大哥小时候总是很吵,从早到晚都在喊‘加油’‘努力’,父亲常常被他吵得头疼,却从来没真的生气过。”
炭治郎想象着炼狱先生小时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听起来……真的很像炼狱先生。”
“嗯。”千寿郎转头看向咲晞,笑容温和,“这位就是咲晞小姐吧?大哥在给家里寄的的信里提到过你。”
“诶?”咲晞愣住了,满脸惊讶,“炼狱先生……在信里提过我?”
“是啊。”千寿郎点头,眼神温柔,“他说,有个很温柔的女孩子,会用温暖的光疗伤,还说……那道光,让他想起了母亲。”
咲晞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想起炼狱先生在无限列车上保护他们的样子,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参观到一半,槙寿郎忽然从客厅走了出来。他脚步有些晃,显然喝了不少酒,但眼神依旧锐利,直直地看向咲晞。
“你,过来。”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咲晞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炭治郎。炭治郎立刻挡在她身前,语气恭敬却坚定:“炼狱先生,咲晞她……”
“我不会伤害她。”槙寿郎打断他,目光依旧锁定在咲晞身上,“只是想看看她。”
咲晞深吸一口气,从炭治郎身后走出来,慢慢走到槙寿郎面前,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槙寿郎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咲晞都有些不安了,才缓缓伸出手——那是一只粗糙的、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你的光……”他低声说,声音复杂难辨,“和那个家族……果然有关吗。”
咲晞愣住了,疑惑地问:“您知道……我的家族?”
槙寿郎没有回答,只是收回手,转身回了客厅,留下他们三人面面相觑。
千寿郎小声说:“父亲最近一直在查阅古籍,好像在找什么……可能是发现了关于你家族的线索。”
下午,炭治郎在庭院里练剑,千寿郎在一旁偶尔指导几句,咲晞坐在廊下看着。
阳光正好,炭治郎挥汗如雨,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像炼狱杏寿郎,火焰纹路的刀身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仿佛真的在燃烧。
咲晞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了无限列车那晚。炼狱先生也是这样,挡在他们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们,独自对抗上弦之三,那份坚定和勇敢,至今让她难以忘怀。
她眼睛一热,赶紧低下头,偷偷擦掉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