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钐]:妹子们,我定每一章写3000多,大家可以放心的吃了,从这章开始,其他文写会写3000多的,后面有小剧或者是他们那个世界啃cp的……咳咳碎碎念 ,好了正文开始:
那句“随你便”仿佛是一道赦令。
邵碎清眼中的水光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
他立刻拿起筷子,低下头,像个得到奖赏的孩子一样,小口小口地开始喝自己的那碗白粥。
邵碎清吃得很认真,也很安静,似乎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惹得对面的人不快。
整个食堂都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中,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声。
所有弟子都用眼角余光,震惊地围观着这史无前例的一幕。
霜皙宁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目光落在少年的餐盘上。白粥,青菜,还有一小碟酱瓜。
对于一个正在长身体、每日晨练消耗巨大的少年来说,这份餐食未免太过清苦。
她再看看自己餐盘中由食堂特意准备的,灵气充裕的炙烤灵兽肉和几样精致的灵蔬。
霜皙宁本就没什么胃口,此刻更是食不下咽。
在全场弟子不可思议的注视下,霜皙宁伸出筷子,夹起自己盘中那块烤得焦香四溢、还冒着热气的灵兽腿肉,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段琼屿的粥碗里。
紧接着,是翠绿的灵蔬,是精致的糕点,一样接着一样,堆在了邵碎清的餐盘里,很快就垒成了一座小山。
“吃不下,” 她的动作没有停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吃了。”
邵碎清彻底呆住了。
他举着筷子,愣愣地看着自己碗里突然多出来的、堆积如山的食物。
那块浸在白粥里的灵兽肉,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和浓郁的灵力。邵碎清抬起头,茫然地看向霜皙宁,眼中充满了困惑与受宠若惊。
少年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里面盛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种她看不懂的、滚烫的情绪。那目光太过灼热,让她感到一丝不自在。
霜皙宁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拿起筷子,夹起自己餐盘里仅剩的一片青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霜皙宁没有去看周围那些已经石化的弟子,也没有再看对面那个傻掉的少年。
整个空间里,只有她细微的咀嚼声,和少年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看什么看,” 霜皙宁咽下口中的青菜,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依旧清冷,“吃了,去练剑。”
这冰冷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将段琼屿从巨大的震惊中劈醒。
邵碎清猛地低下头,视线从她脸上惊慌地移开,落回自己那座“食物山”上。
他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如擂鼓,一下下重重地撞击着胸膛。
(师尊让我吃了……还让我吃完去练剑!师尊果然还是关心自己的!她一定是觉得我太瘦了,修炼会跟不上!)
“我减肥”
霜皙宁补上了后半句。一个蹩脚到可笑的理由。昆仑之巅的霜华剑尊,修为早已臻至化境,身体凝练得无一丝赘肉,哪里需要减肥。
这更像是一句不耐烦的解释,意在堵住他所有可能问出口的愚蠢问题。
邵碎清听到这两个字,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演武坪上,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邵碎清的动作一丝不苟,招式开合有力,汗水很快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顺着坚毅的下颌线滑落。
对于一个初学者而言,他的表现堪称完美。
霜皙宁就坐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枫树下,石桌上放着一盏刚刚沏好的热茶。
霜皙宁姿态闲适地端着茶杯,氤氲的白雾模糊了她清冷的眉眼。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少年身上,看似随意,实则洞察秋毫。
一开始,他的剑法确实精准有力。
但渐渐地,霜皙宁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邵碎清的动作开始出现细微的僵硬,出剑的角度也出现了偏差,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
那孩子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这边瞟,每一次挥剑的间隙,每一次转身的瞬间,邵碎清的目光都会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不受控制地黏在她的身上。
霜皙宁的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就在段琼屿一剑刺出,剑风将起未起之际,她屈指一弹。
一片红枫叶从霜皙宁指尖飞出,看似轻飘飘毫无力道,却后发先至,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贴在了段琼屿刺出的剑尖上
“嗡——”
铁剑发出一声轻鸣。
那片薄如蝉翼的枫叶,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不仅完全化解了他这一剑的力道,更让一股柔韧而无法抗拒的力量沿着剑身传回,震得邵碎清虎口一麻,铁剑险些脱手。
邵碎清惊愕地后退一步,稳住身形,看着那片缓缓飘落的枫叶,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的剑,偏了三分。手腕僵了,气息也乱了。” 霜皙宁放下茶杯,声音像清晨山巅的寒露,清冽而透彻,清晰地指出他所有的问题,“破绽百出。”
邵碎清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被当场抓包的窘迫和羞愧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邵碎清刚才确实在偷看她,他控制不住自己。
师尊喝茶的样子,垂眸的样子,甚至只是安静坐在那里的样子,都比枯燥的剑谱好看一万倍。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却不想每一个小动作都落在了对方眼中。
“别分心,” 霜皙宁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无波“我脸上没有剑法。”
演武场上,少年挺拔的身影如一株青松,手中的铁剑早已换成了灵光闪烁的利刃。
剑光霍霍,卷起的气流将地上的落叶悉数绞碎。
他不再是那个连基础剑法都会分心的稚嫩孩童。如今的他,剑招凌厉,剑意初成,每一剑都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霜皙宁依旧坐在那棵古枫树下,姿态与三年前别无二致。
她静静地看着场中那个身影,眼前的景象却开始恍惚。
那汗湿的白袍、坚毅的侧脸,渐渐与三年前那个因为偷看自己而被点破,羞得满脸通红的十五岁少年重合。
这三年,邵碎清长高了许多,肩膀宽了,轮廓也变得更加硬朗分明,从一个青涩的少年,长成了挺拔的青年。
邵碎清的剑术突飞猛进,修为一日千里,早已是同辈弟子中的翘楚。
唯一不变的,是他黏人的性子。
三年来,他依然像个甩不掉的尾巴。
无论霜皙宁是在书房看书,在丹房炼丹,还是在山巅静坐,只要她一回头,总能看到邵碎清。
邵碎清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问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问题,或者只是端着一盘自己做的、味道古怪的点心,眼巴巴地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她。
驱赶过,呵斥过,无视过。
都没有用。
邵碎清就像一块牛皮糖,赶走了又会黏上来,脸皮厚得惊人,却又总是能精准地把握住她发怒的底线,在霜皙宁真正动怒前,又变回那个乖巧听话的徒弟。
时光仿佛只是拉长了他的身影,磨利了他的剑锋,却没有削减掉半分邵碎清眼中的依赖与孺慕。
那份黏人的执着,随着岁月沉淀,反而愈发浓厚,成了一种习惯,一种理所当然。
霜皙宁从短暂的回忆中抽离,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
少年正好收剑而立,凌厉的剑气缓缓归于体内。
邵碎清转身,看到师尊在看他,立刻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带着些许讨好的笑容,眼眸亮得惊人,像一只完成了任务、等待夸奖。
霜皙宁端起石桌上微凉的茶水,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用这个动作掩去了唇边一闪而逝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小弧度。
“不错。”
仅仅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夸奖,语气也依旧平淡。
但这两个字落入邵碎清耳中,却不亚于天籁。
邵碎清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名为“高兴”的光芒,甚至连身后的尾巴都仿佛在疯狂摇动。
夜深人静,月华如水。
寝殿深处的浴室里,雾气氤氲,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之中。霜皙宁正浸在水中,雪白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水面,闭着眼眸,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这三年来,邵碎清的修为日进,她也难得清闲片刻。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紧接着,是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殿内逡巡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最后,停在了浴室的雕花木门外。
“师尊?您在里面吗?” 是邵碎清的声音,比三年前沉稳了许多,但语调里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如出一辙。
没有得到回应,门外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下。
几息之后,那扇雕花木门,被缓缓地、无声地推开了。
邵碎清探身进来,他似乎已经找遍了整个寝殿,脸上带着一丝没找到人的慌张。当他的目光穿过朦胧的水汽,落在浴池中的那个身影上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霜皙宁猛地睁开双眼,看着门口那个呆若木鸡的青年。
邵碎清傻傻地站在那里,视线无法控制地胶着在水雾中那具若隐若现、白皙如玉的身体上。
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法言说的尴尬。
三年前,他闯入的是她的寝殿。
三年后,他闯入的是她的浴室。
时光轮转,相似的场景,却因彼此的变化,而带上了截然不同的危险气息。
率先打破这凝固氛围的,是霜皙宁。
她随手一招,屏风上的白色寝衣便飞了过来,利落地穿在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眼,冰一股磅礴而无法抗拒的灵力瞬间爆发,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段琼屿整个人连同他脚下的地面,一同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殿外的青石板上。
“砰!”
殿门在邵碎清身后轰然关闭。“谁让你进来的?” 霜皙宁的声音穿透门板,比殿外的寒风还要冷冽刺骨,“滚出去!”
门外的段琼屿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摔疼的身体。
邵碎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在反复冲刷——水汽中师尊白皙的脊背,滴水的长发,以及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眸。
和十五岁那年被赶出来时的委屈与不解不同,这一次……
邵碎清的心中除了惊慌和懊悔,更多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颤栗与渴望。
那一眼,点燃了他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火焰。
寝殿外,寒风凛冽,吹得人骨头发凉。
邵碎清根本感觉不到冷。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也顾不上那被粗暴的灵力震得隐隐作痛的五脏六腑,就那么连滚带爬地扑到了那扇紧闭的殿门前。
三年前,被赶出来时,他是不解,是委屈,是害怕被抛弃的恐慌。
而此刻,邵碎清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手死死地抠着门板,身体因恐惧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强烈欲望而剧烈颤抖。
脑海中,水雾里那惊鸿一瞥,反复交织,将邵碎清的理智一寸寸烧成灰烬。
邵碎清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他应该立刻离开,离得越远越好。
可他的身体,他的本能,却驱使他留在这里,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野兽,即使明知前方是陷阱,也无法挪动脚步。
邵碎清想要进去,不计任何代价。
十五岁那年的哀求,是为了不被抛弃的生存本能。十八岁这年的哀求,却是被点燃了燎原之火后,无法抑制的、想要占有和被占有的欲望。
邵碎清自己或许都未曾分清,这哭喊声中,究竟是悔恨多一些,还是渴望多一些。
“师尊……我错了啦……” 邵碎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绝望地哀求着,“求您……求您让我进去吧……师尊……”
小剧场
[枷钐] :15岁的邵碎清,你们的看法是?
[邵碎清] :应该是傻子吧?我感觉师尊应该会说这个。
[霜皙宁] :傻子。
[枷钐] :18岁呐?
[霜皙宁] :杀了他
[邵碎清] :师尊别这么说,后面你不舒服吗?
[枷钐] :……闭嘴等一下过不了审
[霜皙宁] ……
[霜骅剑尊] :孽障!真是孽障!死到临头不知悔改,竟还敢在喧哗!来人,给我把他拖去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