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铁锈味充斥着灰色的大厅,四周有许多走廊,不知道通往何处,穿着各种服饰的人员忙碌的走着,虽衣着不同,但相同的是他们胸前都有一个工作牌,大多数人员在的工作牌写着C级人员,少数人胸前的工作牌是B级。
而陈昂站在正中央,微笑的看着阴玄生和鬼墨寒。
他从视线扫到还在尝试掰开嘴的鬼墨寒的时候笑容一僵,解开了控制。
鬼墨寒的手因惯性插进了鼻子里,给他疼的吱哇乱叫,场面颇为滑稽。
“刚才我让情报科调取了你们两人的资料”
“阴玄生,18岁,现在文轩中学上学,高三体育生,单亲家庭”
“鬼墨寒,阴玄生的同班同学,也是体育生,家里有一个弟弟,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
陈昂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们是超自然管理局,我先给二位简单介绍一下。”
陈昂也便介绍起了这所超自然管理局。
超自然管理局是华夏组织的官方组织,在几千年以前神明统世,天庭建立,但是神明内战,将整个天庭撕毁,众人熟知的玉帝和王母以及天庭高层一度失踪,反叛者胜利了,世人称之为伪神,领头的奥瑞亚诺斯称之为伪帝,正神失了踪影,被杀之殆尽。
伪神非天地认可,其神力不纯正,且泯灭正神更使天道震怒,用其精华封印众伪神,天道也陷入沉睡地球也迎来了末法时代。
可最近人们发现封印的力量似乎减弱了,奥瑞亚诺斯率先苏醒,并唤醒众伪神,天道几千年的沉睡凝聚的力量也有部分分散各处让部分人觉醒了力量,在幻境里阴玄生所使用的便是其中之一,是「占卜」的分支,名为「卦师」。
天道沉睡之前留下的世界规则死死锁住众伪神,只有一丝神力和部分神性可穿过屏障,众伪神各散发一丝神力在地球建立各种教会妄想通过信仰挣脱束缚。
可众神的神性扭曲了部分规则,世界涌入了各种超自然事件,人们称之为异常
华夏率先建立了超自然管理局,简称超管局,而陈昂便是特勤科的一员。
刚才陈昂将两人拐进来的时候后勤科人员对其检测发现二人有着对模因与精神污染有着天生抗性,天生对异常与伪神有抗性。
鬼墨寒率先插嘴。
“那个.....待遇怎么样。”
“特勤科底层人员月薪两万,五险一金。”陈昂淡淡开口
鬼墨寒眼神突然有了光。
“我拒绝。”
声音突兀的响起,阴玄生思考片刻,开口说道。
“刚才你们所谓的模因,就是你们所说的认知污染吧”
“如果我加入,你们为了保密,肯定得让我的家人朋友丧失对我的记忆,我不想离开我的母亲,我的母亲还在等我,她只有我了。”
陈昂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18岁的少年。
鬼墨寒愣神片刻,眼神飘忽不定。
片刻,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毅然决然的开口。
“那我也不去,我支持你”
说着鬼墨寒将手搭在阴玄生的肩膀,带着贱笑。
“好啊逆子,有这么牛逼的能力不跟你爹说。”
“起边拉子去,怎么跟你爹说话的。”
陈昂出声打断了他俩。
“超管局会给时间让你们考虑,我们随时欢迎二位到来。”
半个钟头后。
二人也被陈昂带回了阴玄生的家门口之后,陈昂也走了。
阴玄生敲了敲门,一位中年妇女打开家门。
“小玄,让你和墨寒买的东西呢?”
鬼墨寒和阴玄生瞬间呆滞,这可比模因管用多了。
他们要带的,早就打翻在市中心街道了。
玄生妈看二人这表情就知道这俩孩子肯定把这件事忘了。
“哎,算了下次再去买吧,正好饭好了,来吃点热乎的”
“阿姨仁义呀!”听到要吃饭,鬼墨寒蹭一下就起精神了。
“你这孩子,毛毛躁躁的,你俩还愣着干嘛呢?”玄生妈怪异的看着傻站在门口的二人。
“大夏天的,也不怕有蚊子。”
阴玄生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玄生妈正在厨房忙前忙后准备午餐,一边的鬼墨寒着急吃上饭,也在那手忙脚乱的帮玄生妈做饭。
一边的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画像。
图片中一男一女站在两端,男子带着半框眼镜,看起来像二三十岁的样子,一边的女子显得清秀,中间站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正是阴玄生。
窗外一缕阳光照射屋里,看着好生温馨。
“小玄,出去买袋盐!”
“哦,好!”
...........
阴玄生走在街上,去便利店买盐,旁边有个酒馆,里面坐着的正是陈昂,此时,他两大杯啤酒下肚,丝毫没有注意到一边的阴玄生,早已喝得烂醉。
太阳屹立在头顶,明媚的阳光把湛蓝中渗透着一丝紫气的天空和零散的云朵增添了丝梦幻的色彩。
而阴玄生拿着两袋盐朝着回家的路上走着,内心期待着家母的手艺。
一股神圣却暗藏着癫狂的,不可名状的气息散发开来,天空散发出妖艳的红色。
“怎么可能!与神力相结合的神性!!”
一身酒气的陈昂在感应到这股气息,脑子一下就清醒了,迅速从袖口抽出一根透明的针,扎进手臂,上面似乎写着醒酒
“坏了,祂朝着阴玄生家的方向走了。”
到了门前的阴玄生刚要敲门,门却无征兆的被撕成了碎片。
阴玄生发现一股气息朝这赶来,阴玄生脑子一片空白,脚却没有停,疯了似的跑进家门。
“小玄回来了,盐买回来了吗?”
玄生妈和鬼墨寒看向破碎的门和刚进来的阴玄生内心疑惑,而阴玄生内心松了口气,来不及解释,带着两人就跑。
他们刚跑没几步,这栋承载着阴玄生和父亲唯一的渠道的房子忽然炸碎开来,紫气充斥着这片废墟。
片刻化作了人形的烟雾,神圣中透露着诡异,周围路过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跑,反而神情呆滞的缓缓向其靠近。
只是动作略显僵硬,人群走到附近一个个跪了下来。
猩红的天空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那座废墟旁边少了十几个人,却多了十几个失去头颅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