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都西北战事
乙巳年冬(25年12月),湘南归暮军(本人)联潇洒哥、无力、天地大爱盟、江西宝安李信五人小队,合剑锋盟众,陷十数玩家,一统武都西北,无力以盟主之尊主西北事,剑锋盟遂立根基。
丙午年元月二日,无力率剑锋盟及五人联军四十万南下,伐武都南强势力菠萝屋,是夜八时克之,菠萝屋身为同盟盟主,麾下全盟沦陷,此乃我剑锋盟立盟以来最大胜绩。
元月三日,菠萝屋凭本盟强兵及盟主之威,午间即脱沦陷;我剑锋盟众多学子部众,次日需求学,无兵镇戍,防线空疏。
元月四日午,菠萝屋率盟内高战猛攻武都以西,时我求学在外,主城不幸被陷,盟主无力被迫引剑锋盟大军北退,屯于什城、武都以北。
元月五日至六日,我剑锋盟两度出兵救我,然我因求学无暇守御,两救两陷。五日,无力禅盟主位于顶尖战力潇洒哥,总领剑锋盟诸事;六日,潇洒哥因公事不暇御敌,兵败被陷,剑锋全盟遂沦陷,无力降夏国,我剑锋盟入至暗之境。
自元月四日至九日,我卧薪尝胆,养精蓄锐;九日入夜,举兵叛菠萝屋,复守剑锋盟余烬。菠萝屋速应,联一盟友集兵近三十万,欲于宵禁前陷我主城。时天地大爱盟、江西宝安李信远隔难援,无力降敌,潇洒哥被囚,我孤身率剑锋残部,御二盟高战。
危急之际,我于剑锋盟群誓曰:“宁可君王死社稷,不可拱手让江山。西我湘秦,护我河山,剑锋犹在,岂容敌辱!” 时主城守军十二万,四万远戍边疆,敌兵已迫主城,将攻核心;我急调剑锋分城之师,八百里加急驰援主城要隘,复以城内主力尽出守城,鏖战至宵禁,敌知宵禁难攻,乃退,我得保全,剑锋火种得以留存,留翻盘之机。
丙午元月十日,我剑锋盟资源告罄,部众多投夏国,前盟主无力亦劝我审时度势;夏国高层素知我才,数度遣使招纳,言国中缺我这般能守善战之士。我念剑锋火种不可绝,若死守孤地,终是玉石俱焚,遂弃一时意气,奉表归夏。暂屈身寄人篱下,非背初心,实乃蛰伏蓄力,待他日羽翼丰满,再聚剑锋旧部,复取武都西北,重兴湘秦,再振剑锋之威。
元月十一日,潇洒哥潜养精锐,聚兵二十万,谋次日一举破菠萝屋,乃遍谕盟众,明示出兵之期。
元月十二日辰时五刻(七时五十许),潇洒哥举兵叛菠萝屋,联前盟主无力,合兵近四十万,挥师伐菠萝屋。午时初刻(十二时十四分),潇洒哥不知何故,再度被陷,然其锋锐挫敌主力,菠萝屋一时气夺,未敢轻举妄动。午时二刻(十二时二十五分),余出校归营,亟调兵赴援前线;前盟主无力急遣使赴夏国求援,夏国白马分组,其组长乃国之高层,闻报决意出兵,助我剑锋诛灭菠萝屋。
援军既发,我军将士士气复振,遂整军列阵,与菠萝屋大军正式接战,两军对垒于武都南郊,金鼓齐鸣,喊杀震天,矢石如雨,刀兵相接,自辰时初战,相持缠斗至暮,战火愈炽,无有半分稍歇。菠萝屋自经潇洒哥先锋之师重创,已无决死一战之勇,又窥见我剑锋残部仅余二人统领,兵力非盛,竟弃正面对决之策,专以翻地疲敌之狡计应对——凡我军所克之地,彼皆遣轻骑小队四下奔袭,拆我戍堡,毁我营寨,翻覆我已占疆土,不与我军正面交锋,专以拖延时日,耗我将士体力,扰我粮草补给,乱我军心部署。
我军将士虽勇,然疲于奔命,白日浴血血战,午后复需分兵四下,守护已克疆土,抵御敌轻骑袭扰,不得片刻休整,个个身疲力竭,甲胄染血,人困马乏,皆苦其扰,军中虽怨声渐起,然念及剑锋荣光,仍坚守不退。彼时菠萝屋虽失盟主之实,自身尚处沦陷之境,然其麾下同盟部众未随其沦陷,兵力仍存,倚仗部众支撑,得以周旋顽抗。
午后时分,菠萝屋见久拖难支,恐我夏国援军云集之后,其势愈危,复忧自身沦陷之困难解,遂遣心腹重臣,携重金厚礼赴与世无争同盟,叩首求附,泣诉求援,愿俯首称臣,以谋自保。与世无争同盟念菠萝屋麾下尚有残余战力,可充己用,亦欲借其势插手武都战局,遂纳其入盟,且破格授菠萝屋副盟主之位,许以援军相济,菠萝屋得此强援倚仗,军心复振,益发固守顽抗,翻地袭扰之策愈甚。
战局迁延,自昼至夜,厮杀不休,转瞬已至二十二时,夏国太守不是救星亲引大军,星夜兼程驰援而至,太守治军严明,用兵素来果决,深谙战阵之法,本欲挥师直捣敌巢,然抵至战地,见敌翻地之术遍布四野,我方疆土忽得忽失,战线犬牙交错,敌我难辨,麾下将士亦屡遭敌游击小队袭扰,屡屡中招,一时间竟被敌狡计所困,难寻敌主力踪迹,竟被打得找不着北,攻坚之策一时难施。
太守临危不乱,登高凭栏,细察战局全貌,沉思片刻,知正面相持,必为敌狡计所制,徒耗军力,于事无补,遂当机立断,弃正面死磕之策,传令全军:弃守部分外围难守疆土,集中精锐主力,轻装简行,从侧路隐秘疾进,绕开敌翻地小队袭扰,直插菠萝屋主城要害。此策一出,全军遵令而行,避实击虚,疾行突进,果见成效,我军精锐一路冲破敌外围薄弱防线,如入无人之境,转瞬之间便兵临菠萝屋主城之下,将其团团围困。
彼时谍报飞速来传,唐国已应与世无争同盟之请,遣援军来助菠萝屋,敌势将增,军中诸将闻之,或有忧色,然我与无力二人,深知此战乃剑锋生死存亡之机,又念潇洒哥尚陷敌营,复仇之心切切,登高一呼,激励将士,言唐国援军虽至,然远水难救近火,我军当趁其未至,速破敌城。我军上下,经多日隐忍蓄力,又得夏国援军加持,士气如虹,闻此言皆振臂高呼,战意沸腾,对此外援全然不以为意,无半分惧色。
潇洒哥旧部念主帅被囚,我与无力统领剑锋残部,怀复盟之愿,夏国援军秉驰援之诺,三军同心,万众一志,齐声呐喊,挥师猛攻菠萝屋主城,云梯林立,箭雨如注,擂木滚石齐下,将士蚁附登城,浴血冲杀,步步紧逼其核心要地。奈何唐国援军心存观望,行军迟缓,一路迁延不进,待我军已破主城外郭,兵锋直逼内城核心之时,其援军仍在百里之外,未能赶至战地驰援。
菠萝屋主城被围,外无援军可待,内无死战之兵,麾下部众见大势已去,战意尽丧,或降或逃,城防顷刻崩毁,菠萝屋虽欲顽抗,然独木难支,无力回天,遂于二十二时五十二分兵败城破,自身再度沦陷,其麾下部众虽未随全盟沦陷,然群龙无首,四散溃逃,战力尽失。
是役也,我军自元月一日始,便蓄锐备战,整军经武,筹谋画策,备足粮草军械,联络援军,凡一十二日,殚精竭虑,只为今朝决战;元月十二日一战,自辰时五刻接战,至二十二时五十二分克敌,前后鏖战十有余时,昼以继夜,杀伐不休,无有间歇。双方皆倾尽全力,尽遣精锐,投入总兵力高达一百七十六万,旌旗漫山,人马塞途,实为武都南部未有之盛;经此一役,两军伤亡累计近五十万,尸横遍野,血染疆土,营垒焚毁,粮草殆尽,兵戈交击之声,百里可闻,将士浴血拼杀之状,惨不忍睹,其战事之烈,杀伐之惨,损失之重,实为武都南部有史以来所爆发战争中最惨烈者之一。剑锋旧部虽唯余我与无力二人,然得此大胜,重燃复盟之望,潇洒哥虽仍陷敌营,亦有解救之机,此战之功,当铭于剑锋史册。
乙巳年冬-丙午年元月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