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追爱·雨夜心跳 5

“你直播的时候，我会偷偷看后台数据，想怎么帮你优化推荐算法。你吐槽外卖难吃，我会记下你喜欢的口味，找遍杭城所有正宗的店。你妈妈说周末要来做片儿川，我提前三天去菜市场找最新鲜的笋和雪菜。你粉丝给你起cp名，我注册了小号，把所有相关视频都点赞收藏。”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语速很快，像是在害怕一旦停下来就再也说不出口。

“苏曼妮出现的时候，我其实很慌。不是因为怕她纠缠，是怕……怕你觉得自己比不上她，怕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只是将就。初恋男友来找你，我更慌。我怕他说的那些话会动摇你，怕你真的觉得直播太累，怕你觉得……我不够好。”

陆嘉良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我知道这很自私。我知道假戏不能真做是基本规则。我知道我该放手。但是曹雅诗——”

他抬起眼，直直地看向她：“我不想放手。”

雨声。

心跳声。

远处隐约的汽车驶过声。

曹雅诗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些声音，还有陆嘉良那双眼睛——没有眼镜的遮挡，她能清楚看到里面的认真、忐忑，还有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灼热的东西。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陆嘉良点头，“我在说，我喜欢上你了。不是假戏，是真的。”

他说得那么平静，那么笃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段代码的逻辑。

可是握着曹雅诗手腕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曹雅诗看着那只手，看着那些因为常年敲键盘而略显修长的手指，看着指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的颜色。

她突然想起很多片段——

想起他第一次给她煮红糖姜茶时，笨拙地不知道放多少糖，最后泡得甜到发齁。

想起她在直播里随口说想吃吴山酥油饼，第二天早上他就买来了，还说“顺路”——可吴山路到小河直街根本不顺路。

想起她被黑粉攻击时，他熬夜写程序找证据，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想起他说“我好像喜欢你了”那天，眼神闪烁，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原来……都是真的。

“陆嘉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们合约还没到期。”

“我知道。”他说，“所以这是违约告白。按照公约第七条，违约方要接受惩罚。你想罚什么都可以。”

“罚你……”曹雅诗的眼眶突然热了，“罚你以后不准再一声不响就走。”

陆嘉良愣住了。

“就算看到前男友拿着房子钥匙来找我，就算听到我说可能要跟他复合，就算觉得我一定会选他——”曹雅诗的声音哽咽了，“你也不准走。你要留下来，要跟我吵，要问我到底怎么想，要像刚才那样把心里话说出来。不准自己瞎猜，不准自己决定，不准……把我一个人丢下。”

陆嘉良的眼睛睁大了。

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滴下来，滑过脸颊，在下巴处汇聚成水珠，滴落。

“你是说……”他喉结滚动，“你不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