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是程序员哥哥!”
“今天也好帅!”
“声音好好听!”
曹雅诗调整呼吸:“陆嘉良,你怎么来了?”
“来回答一些问题。”陆嘉良的声音很平静,“刚才看到有人质疑昨天的真实性,我想做个澄清。”
他调出一个界面:“这是昨天直播的数据分析报告,包括观看IP分布、互动热度曲线、礼物打赏来源...所有数据都真实可查。”
屏幕上展示着专业的数据图表。
“另外,关于我和曹雅诗的关系...”陆嘉良顿了顿。
曹雅诗的心提了起来。
“我们确实是通过‘假戏组队’认识的。”陆嘉良说得坦荡,“但相处过程中,我看到了一个真实、努力、有趣的曹雅诗。她值得被大家喜欢,也值得被认真对待。”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疯狂刷屏:
“所以现在是真戏了?”
“这是变相告白吗?”
“磕到了磕到了!”
曹雅诗的脸红了:“陆嘉良你...”
“我说完了。”陆嘉良打断她,“不打扰你直播了。大家继续玩得开心。”
他断开了连麦。
但直播间的热度已经炸了。
观看人数突破三十万,礼物刷得看不清屏幕。
曹雅诗努力保持镇定,继续接下来的环节,但脑子里全是陆嘉良刚才说的话。
一个小时的直播终于结束。
关掉镜头的那一刻,曹雅诗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陆嘉良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表现得很好。”
“你...”曹雅诗抬头看他,“你刚才那些话...”
“都是真话。”陆嘉良说,“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曹雅诗小声说,“就是...太直接了。”
“直接不好吗?”陆嘉良反问。
曹雅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嘉良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又转身:“对了,赵明轩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他不会再找你麻烦。”
“你怎么处理的?”曹雅诗问。
“给他公司的主要投资人发了一份匿名报告。”陆嘉良说得很轻松,“现在他忙着应付投资人的质询,没空管你了。”
曹雅诗目瞪口呆。
陆嘉良推了推眼镜:“早点休息。晚安。”
他走了。
曹雅诗坐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束茉莉花。
花瓣洁白,香气清雅。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陆嘉良的聊天界面,输入又删除,反复几次,最终只发了一句:
“今天谢谢你了。”
很快,陆嘉良回复:
“不客气。晚安。”
还是那两个字。
但曹雅诗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窗外的杭城夜景璀璨,远处西湖的灯光倒映在夜幕中,像散落的星辰。
这个城市很大,有千万个故事在同时上演。
而她和陆嘉良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
假戏真做?
或许吧。
但此时此刻,曹雅诗第一次觉得——
或许真戏,也不错。
深夜,陆嘉良的公寓。
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不是代码,而是一个加密的日记文档。
他敲下今天的记录:
“10月25日,晴。
帮她完成了第二次危机公关直播。效果超出预期。
她今天穿鹅黄色的衣服,很适合她。
茉莉花她好像很喜欢,一直摆在直播背景里。
我说了‘她值得被认真对待’。这是真话。
但她好像被吓到了。
需要放慢节奏。
赵明轩的问题已解决。他公司现在自身难保。
下一步:帮她对接更优质的商业合作。
以及...找机会说清楚。
假戏该结束了。
真戏,该开始了。”
保存,加密,关闭。
陆嘉良起身走到窗前。
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绵延,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他想起曹雅诗抱着茉莉花时脸上的笑容。
很浅,但真实。
那就够了。
他愿意用所有的代码逻辑,去换她一个真心的笑容。
哪怕这不符合程序运行的规律。
但感情,
本来就没有规律可言。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