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他公司代码有问题，是真的吗？”
“真的。”陆嘉良点头，“他们公司用的技术框架我很熟悉，之前研究过他们的公开代码。那些问题确实存在。”
“那专利抄袭呢？”
“也是真的。我对比过。”陆嘉良顿了顿，“不过，如果他立刻停止对你的骚扰，我不会把这些证据提交给相关部门。”
曹雅诗愣愣地看着他。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陆嘉良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的眼镜镜片反射着微光，让人看不清眼神，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曹雅诗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抱着他，赶紧松手后退一步，脸有些发烫，“谢谢。”
“不客气。”陆嘉良也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你吃饭了吗？”
“啊？”
“我看你直播的时候，旁边没有外卖盒子。”陆嘉良说，“应该是还没吃晚饭。”
曹雅诗这才感觉到肚子饿：“嗯...还没。”
“我买了知味观的小笼包和片儿川。”陆嘉良举起另一个手里的打包袋，“上去一起吃？”
两人回到出租屋，曹雅诗才注意到客厅乱成一团——直播设备还没收，各种线缆纠缠在一起，地毯上还扔着几个靠垫。
“那个...有点乱。”她不好意思地说。
“比我的代码仓库整齐。”陆嘉良很自然地把外卖放在茶几上，然后开始帮她整理设备。
曹雅诗看着他熟练地拔线、缠绕、分类摆放，动作干净利落，忍不住问：“你好像很擅长收拾东西？”
“写代码的人都有强迫症。”陆嘉良头也不抬，“见不得乱七八糟的。”
十分钟后，客厅焕然一新。直播设备整齐地收在角落，线缆用绑带捆好，地毯上的杂物也归位了。
陆嘉良洗了手，打开外卖盒：“趁热吃。”
两人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开始吃晚饭。小笼包的香气和片儿川的热气在空气中弥漫。
曹雅诗咬了一口小笼包，汤汁溢出来，她赶紧吸了一口，烫得直吸气。
“小心烫。”陆嘉良递过一张纸巾。
“谢谢。”曹雅诗擦擦嘴，偷偷看了陆嘉良一眼。
他吃得很斯文，用筷子夹起小笼包，先咬一个小口，慢慢吸掉汤汁，再整个吃下去。吃片儿川的时候，会先把雪菜和肉丝均匀拌开，然后一筷子一筷子地吃，连声音都很轻。
“你看我干什么？”陆嘉良突然抬头。
曹雅诗赶紧移开视线：“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跟直播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直播的时候，你特别...霸气。”曹雅诗想了想，“就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但现在又变回平时的样子了，安静，有点...闷。”
陆嘉良喝了口汤：“直播需要那种状态。平时不需要。”
“所以你其实是演的？”
“不算演。”陆嘉良认真地说，“只是切换了工作模式。写代码的时候我也很专注，只是表现形式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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