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公约修订与“你才是话痨小疯子”1

第十章 假戏公约修订与“你才是话痨小疯子”

五一假期第二天，曹雅诗醒来时，陆嘉良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半。

窗外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曹妈妈和陆嘉良的对话声：

“小陆，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习惯了阿姨，我平时六点起床。”

“哎哟，年轻人起这么早不容易。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阿姨关心。”

“诗诗那孩子睡觉不老实，没踢到你吧？”

“没有，她很安静。”

曹雅诗听着这些对话，脸有点红。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边，悄悄开了一条缝。

厨房里，陆嘉良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正在帮曹妈妈打下手。动作熟练，切菜、洗菜、递调料...配合默契。

曹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小陆啊，你真是太能干了。以后谁嫁给你，可有福气了。”

“阿姨过奖了。”陆嘉良说。

曹雅诗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太和谐了。

和谐到...像是真的。

她关上门，走到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人，眼睛有点肿，头发乱糟糟的。

脑子里回放昨晚的对话。

她说“能不分手吗”。

陆嘉良说“我需要时间思考”。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她洗漱完，换了衣服，走出房间。

“诗诗起来了？”曹妈妈看到她，“快去帮小陆端菜，马上吃饭了。”

“哦。”曹雅诗走进厨房。

陆嘉良正在盛粥，看到她，点点头：“早。”

“早。”曹雅诗小声回应，“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马上好了。”陆嘉良把粥端到餐桌上，“叔叔呢？”

“你爸去楼下买油条了。”曹妈妈说，“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曹爸爸开门进来，手里提着油条和豆浆。

“回来了。”曹爸爸把东西放下，“小陆，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叔叔。”陆嘉良说。

“那就好。”曹爸爸坐下，“吃饭吧。”

四人坐下吃饭。

曹妈妈不停给陆嘉良夹菜：“小陆多吃点，今天你大姨、二舅他们都要来，你得保持体力。”

陆嘉良点头：“好的阿姨。”

曹雅诗看着陆嘉良平静的脸，心里有点忐忑。

他看起来...很正常。

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他是怎么想的？

他思考的结果是什么？

她不知道。

也不敢问。

吃完饭，曹雅诗和陆嘉良一起洗碗。

厨房里，水声哗哗。

“那个...”曹雅诗小声开口。

“嗯？”

“昨晚...我说的话...”她犹豫着，“你不用有压力。我只是...随便说说。”

陆嘉良看了她一眼：“我不觉得你是随便说说。”

曹雅诗心一紧。

“我思考过了。”陆嘉良继续说，“但还没有结论。需要更多时间。”

“哦...”曹雅诗低下头，“好。”

“不过，”陆嘉良说，“我们可以先讨论一个具体问题。”

“什么问题？”

“关于协议修订。”陆嘉良说，“如果你真的不想结束合作，我们可以考虑修改协议条款，延长合作期限。”

曹雅诗猛地抬头：“你...你愿意？”

“愿意考虑。”陆嘉良纠正，“但需要重新评估风险，制定新的条款。”

又是这么理性。

但曹雅诗心里，还是涌起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