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满池塘水满陂,山衔落日浸寒漪。牧童归去横牛背,短笛无腔信口吹。
一条数不清有几道弯的河流,由东向西从雾山村旁缓缓流过。初升的娇阳光线,在被露水打潮的石面慢慢划过。偶尔一点儿风劲使得草叶轻轻晃动,草尖那带着霞光的露水随着晃动落入草丛之中。阳光渐渐变亮,一层雾气呈水平面漂浮在雾山村和村旁几坐山脚之间,整个村子范围内从高处往下看,只能看到露在雾气之上的几座山头,山与山之间放眼望去只剩白茫茫一片,犹如一副画卷。
雾气渐渐淡去,几缕青烟在雾山村人家的房顶飘着。仿佛在告诉看到的人们,村里的人们已经起床在热洗脸水。这里的气候一年里四季分明,雾山村的气候在初春来说还有点冷。 雾山村有四个姓氏,分别是李、赵、沈、杨,排序是按照姓氏的人员来分先后的,李家六十多户,赵家四十多户,沈家三十多户,而杨家只有区区十三户。 啊杰,起床了…这已经是妈妈第三次在院场里喊沈杰起床。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在微冷的早晨睡懒觉是很惬意的事儿。已经没有前面那几年对新事物的好奇,也没有任何的压力,困了就睡,醒了就找伙伴们玩,饿了就回家吃饭。父母虽然担心孩子安全问题,不过也只是时不时提醒一下,因为地里田间都还有农活要做,一般孩子们也不会出什么事儿,几代人都是按这规律长大的。
沈杰虽然很不情愿,但也只能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因为这是习惯,叫三次以后不起再不起床,妈妈就该进房间掀被子了。沈杰走出门口洗脸水早已准备好,而阿杰爹爹在年过后初八,就和寨子里几个差不多年纪的邻居出发去了外地打工。 洗好脸,妈妈交代了一下让啊杰看着家,带着锄头就出门了。啊杰嘴里应着说好的,可妈妈前门一出。阿杰就跑杨海峰家院里,喊杨海峰和妹妹杨海茹玩了,阿杰妈妈从地里回来后,看到儿子没在家,也只能无奈笑笑,因为习惯了。只有放下农具洗手做饭。饭好了在门口喊儿子吃饭。听到妈妈的喊声,阿杰放下手里最后抓的那把河沙,并且和海峰海茹约好白天一起去河里摸鱼。意犹未尽的小跑着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