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刚结束,左奇函在楼下办公,杨博文拖着疲惫的身体鼓起勇气找到左奇函,他因为左奇函几近病态的占友欲想分手很久了,可却迟迟不敢开口
左奇函我们小博文怎么啦,站到那边这么久不说话呀,有什么事过来说呀,乖乖
(招手)
杨博文左奇函……我们可以分手吗……
左奇函怎么又不穿袜子呢
关心还是转移注意
左奇函我说过很多遍了宝宝,你这样子很容易感冒的,
杨博文……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左奇函
左奇函乖一点嘛博文
左奇函我给你穿袜子好不好
杨博文你别碰我
杨博文放我下来……
杨博文我说分手!
杨博文你听到没有啊……
左奇函。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杨博文
(冷脸)
(抬手掐住杨博文的脸)
左奇函我没回答你就是拒绝
左奇函懂吗?
左奇函嗯……你要是硬要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呢也不是不行,就怕结果你吃不消呀宝宝
指腹磨磋着他的脸
左奇函还是说……你想拭拭呢?嗯?你知道我的手段吧
杨博文不可以这么自私!
左奇函我要是就这样呢
杨博文你……
钢笔掉落
左奇函乖,我们听话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