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师想安排送秦子言走。秦子言摆了摆手。带着副官一头扎进人群。
“救人。”
秦子言这话让九歌没有办法拒绝,在秦子言看不见的地方,勾唇笑了笑。
人工挖掘又进行了七个小时,洞口的碎石太多。里面有一段是彻底崩塌了。
九歌咳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从下午的时候就开始发烧,一直坚守在现场,生怕现在有什么纰漏。
现在的工人还能倒班的休息一会喝点热汤,九歌只有再有人找他的时候才停下来休息一会。这一下就病倒了。
直到浑身发抖了才回到帐篷,老老实实的让医生给打了一针。
九歌累的瘫在简易的床上,身上压着厚被子,觉得自己身上都能摊鸡蛋了,头更是疼得要命。
药物很快就发作了,昏沉沉的不一会九歌就睡了过去。
九歌睡得很沉,他没发觉有人进来了,就坐在他床边,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九歌睡了一会又开始咳,感觉有人扶着他喂他喝水,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
“学长?”
有些欣喜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往那人怀里靠了靠。
秦子言全身僵硬的一动不敢动。脸色复杂的看了看九歌。
“怎么还没退烧?”
九歌一听这个声音,一下子就清醒了,猛然坐了起来。
“秦中校?”
秦子言看着沐九歌闪躲的眼神,突然觉得怀中一空的感觉很难受。
“通道挖通了?人救出来了?”
九歌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你还在发烧。”
秦子言想拉住九歌,被九歌躲开了。
“少爷,挖通了挖通了。”
帐篷外面好像是毛哥大喊着跑了过来。九歌听着喊声急急地冲了出去。
“你穿上点,想烧死么。”
秦子言拿着大衣追着给九歌穿上,不知哪弄的围巾,连头带耳朵的全部都裹上才算完。
新挖开的通道外,一队人带着照明设备,绳子,担架钻了进去。
九歌趴在洞口上看了看。没多大一会洞里就又暗了下来。皱着眉头静静地等着。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九歌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洞里才再次发出光芒。
身边的人围了上来,七手八脚的把被困的工人拉了上来。医疗队赶紧的做检查。九歌追在医生后面问,怎么样了?受的伤严重吗。
在得知都只是皮肉伤,不怎么严重之后,九歌这颗心才放下。
在场的救援队发出欢呼声,终于把人救出来了,庆幸着,欢呼着,松口气!不幸中的万幸,没有闹出人命来。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这个矿洞封了吧,受伤的人先送医院。”
九歌拉着矿井各部门的主管和宋律师开了个会。商定好如何赔偿,如何安抚工人之后,救援队就撤离了。
等九歌忙乎完,才发现秦子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有些意外的同时,暗自松了口气。
连着快三天没有好好休息,又是感冒,又是发烧的,九歌觉得骨头发酸,关节都疼,现在只想泡个澡,好好的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