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试探

“赢了！！！！”陈星苒摘下耳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宿舍里，郑清灵也在尖叫：“冠军！五千块！星苒你太棒了！！”

耳机里传来晏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打得很好。”

“是你指挥得好……”陈星苒还有点不敢置信，“我们真的赢了？”

“真的。”他说，“奖金平分，一人两千五。平台会直接打到账户。”

两千五！

陈星苒晕乎乎的。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晏清，你是南大的学生吗？”

耳机那边安静了两秒。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今天去南大报到，听到一个学长的名字，和你的ID有点像。”她小心地说，“他叫陆晏清。”

更长的沉默。

久到陈星苒以为掉线了。

“……是。”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复杂，“我是南大的。”

陈星苒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那你认识陆晏清学长吗？学生会主席那个。”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答。

背景音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认识。”他说，“很熟。”

“真的？！”陈星苒眼睛亮了，“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问他？”

“因为……”陈星苒脸有点热，“今天他帮我搬行李，人特别好。而且……名字跟你好像。”

晏清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和白天陆晏清的笑声……有那么一点点像。

但也可能只是错觉。

“他是个……”晏清顿了顿，“很认真的人，有时候太认真了，会让人觉得有距离。”

“会吗？我觉得他挺温柔的。”

“温柔？”晏清重复这个词，语气有些微妙，“也许吧？对特定的人。”

这话什么意思？

陈星苒还没想明白，晏清就转移了话题：“奖金明天到账。下周有更正式的比赛，想继续参加吗？”

“还有比赛？”

“嗯。高校联赛的选拔赛，冠军队伍可以代表南大出赛。”他说，“如果我们能拿到名额，可以去打全国赛。”

全国赛！

陈星苒的心跳又加快了。

“我……我可以吗？”

“我说过，”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可以。”

“……好。”

“那，下周见。”

“下周见。”

退出游戏后，陈星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陆晏清就是晏清！名字缩写一样，都是南大计算机系的，声音虽然有点差别但可能是装的！

另一个说：哪有那么巧的事！陆晏清是学生会主席，忙得要死，哪有时间天天带你打游戏？而且论坛里都说他高冷，跟游戏里那个耐心教你的晏清根本不像！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

手机亮了一下，是微信。

L：【今天报到顺利吗？】

是陆晏清。

陈星苒盯着那个纯黑的星空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要不要……直接问？

她打字：“学长，你玩吃鸡吗？”

打完，又删掉。

太直接了。

万一不是，显得她自作多情。

万一真的是……他现在不说，肯定有原因，贸然拆穿，会不会让他难堪？

她想了又想，最终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