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一个灯火通明的夜晚,正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的鹤霄南。双腿搭在冰凉的地上,一手拿着电脑,一手敲打着键盘。电脑上弹出一条消息“兄弟,你那小竹马回国刚开的理发店就火了,要不要改天去看看”来人是鹤霄南的好兄弟许宴,鹤霄南随意的瞥了一眼,心里想的是忙完再回,但自己控制不住的去回想那一条消息,他实在太久没有见他的小竹马了,已经记不得长什么样子了,陈旧的片段在他的脑海开始回忆起来,还记得当时5岁的那一年,他跟在鹤霄南的屁股后面叫哥哥,那一声声哥哥是多么的好听,是多么的细腻,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现在的鹤霄南早已23岁,这分开的18年,他一直都在想着他的小竹马,是多么想重温那一段回忆,于是他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去回许宴的消息,那修长白皙的手在键盘上疯狂的敲打着“嗯,行明天什么时候去”。许宴看着鹤霄南。一脸不争气的样子就在手机屏幕前疯狂大笑,“兄弟不是我吹你对别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一听到你这小竹马的消息,怎么?工作都开始抛弃下来了”许宴在屏幕前欠兮兮的发给鹤霄南。鹤霄南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屏幕前的一大串字,“许宴,你没事可以去以后自己的棺材上跳一跳,给自己添加点喜庆”。鹤霄南用一种不急不慢的语气给许宴发去,许宴还以为是什么好消息就点开听了,万万没有想到鹤霄南会这样说自己。他这个嘴巴自己舔一口都可以毒死的那种程度,许宴咬牙给鹤霄南发信息“鹤霄南!你他妈不说这句话会死是不是?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干嘛,我好心给你说你小竹马的事情,你就这样说我,你他妈要点脸吗?”。给许宴气得差点把手机掰成折叠屏,鹤霄南不急不慢的点开那条语音,很诧异的是他并没有生气,反而捧腹的笑了起来,如果这样能对付许宴,那以后他多拿这种招数。
“明天咱俩下午的时候去看你家小竹马”许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发去了消息,“行”鹤霄南单单的一个字给许宴的一句话概括了,随后鹤霄南走进浴室给自己冲了一个冷水澡,他此刻的心情陶然,没想到他自己的小竹马能混得这么风生水起,冲了10多分钟的澡鹤霄南出来了,头发上还挂着一些水珠。这样的他简直帅极了,10个里面难得有他这个样子的,现在他过得非常好,有自己的公司,也有自己的车和房子,吃穿根本不用愁。鹤霄南习惯性的湿着头发睡觉,他也不管自己的身体是否能撑得住,就这样悄然的睡下了
瞑色的月色朦胧,如一层薄纱轻覆大地,树影婆娑间透出点点银光,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仿佛沉睡的巨兽,这一切全部沉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