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生明月25

“去去去，你们忙你们的。”张雪瑶握拳掩饰性的轻咳，压低声音，这事要放她身上，她一拳就上去了，什么玩意。

“我呢也不是好惹的，当下就甩了一巴掌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算她程曦眼瞎，“漂亮，不愧是我姐们。”张雪瑶比着赞，但她也是女孩，被自己喜欢的人这么说，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觉得我的职业很光荣。”程曦受不了被安慰，她早忘了，“瑶瑶我觉得你呢，身上就是一种甜味，特别的蓬勃，很鲜活。”

“甜味～”张雪瑶揣摩了几遍，绽开笑颜，程曦的形容她很喜欢。

“那咱北哥呢？”张雪瑶好奇，手里捧着一把瓜子，张嘴就是吐槽，“啥味，汗味？”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

“北哥啊……”程曦回想起当时给郑北包扎的情形，手很大，甚至有些粗糙，但是莫名觉得很可靠，她拖了拖椅子，索性跟张雪瑶脑袋挨着脑袋。

“他身上的，应该是一种浓度很高的、活性的信息素，也被叫做男性荷尔蒙。”

见张雪瑶一脸“说人话”的表情，程曦憋笑，用更通俗的方式解释道，“就是男人味。”

“那可不，咱北哥当年在警校，追她的女孩从东门排到西门。”说到这个张雪瑶就来劲了，作为师妹的她可听说过，“但就……愣是一个都没看上，一整个封心锁爱。”

“那他眼光还挺高的，跟我说说，他喜欢什么样的。”八卦嘛，天性，这要是回家路上遇见吵架的夫妻程曦都要停下来看看怎么个事。

张雪瑶摇摇头，煞有介事的说，“不知道，不过都说啊能降住郑北的女孩还没出生。”

程曦轻抿唇点头，也是，以后就知道了，结婚了，作为同事的她还得随份子。

张雪瑶和程曦聊的热火朝天，全然不知道后面的两人在那站了多久。

“那顾老师呢？”

程曦眸光转了转，唇角牵起些坏笑，“芝麻汤圆味。”这个形容绝对贴切。

“芝麻……汤圆？”张雪瑶默念了几句，体会到了其中的精髓，笑得前翻后仰，外面白里面黑呗，笑面虎。

也可以理解为外表看起来泼澜不惊，但不知道随时会给大家带来什么惊喜。

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张雪瑶脸上的笑容凝固，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在桌子底下踢了程曦一脚，示意她往后看。

正撑着下巴，笑得前仰后合的程曦，被张雪瑶这一脚踢得一愣，顺着她的视线慢半拍地转过头去。

郑北不知何时回来了，正抱着手臂，正站在她们后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微微挑起的眉毛和眼里那点要笑不笑的光，清楚地表明他站那儿听了有一会儿了。

而顾一燃就站在他旁边，镜片后的眼睛弯着，嘴角噙着一贯的、温和得体的弧度，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商场的标准假人笑。

空气大概凝固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