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殇雪一把抓住吴邪,黑瞎子断后,三人跟着蛇母冲出了石窟。
身后的尸蹩群像乌云一样追了出来。
“往哪跑?!”吴邪边跑边喊。
“上车!”黑瞎子指着不远处的吉普车。
三人一蛇冲上车,黑瞎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吉普车咆哮着冲了出去。
尸蹩群撞击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挡风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纹。
“这样下去不行!车窗撑不住!”吴邪大喊。
“徒弟,想办法!”黑瞎子一边开车一边喊。
嬿殇雪看着后视镜里紧追不舍的尸蹩群,咬了咬牙。
“盲眼,看你的了。”

她拍了拍驾驶座。
那条盲眼蛇母竟然从车窗钻了进来,猛地窜到车顶。
下一秒,它张开大嘴,对着后方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
“嘶——!!!”
这声尖啸中蕴含着蛇母的王者威严。
空中的尸蹩群动作一滞,像是失去了目标一样,在空中乱撞。
“有效!”吴邪大喜。
趁着这个机会,黑瞎子猛打方向盘,吉普车冲出了魔鬼城,驶上了平坦的戈壁公路。
身后的尸蹩群似乎忌惮阳光,在魔鬼城的边缘盘旋了几圈,最终退了回去。
……
“呼……”
吴邪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气:“活……活下来了。”
黑瞎子点了一根烟,手有点抖:“这趟买卖,真的刺激。”
嬿殇雪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魔鬼城,手里紧紧攥着那块从石窟里顺出来的陨玉碎片。
虽然只是一小块,但里面蕴含的能量,足够她恢复一部分实力了。
而且,她刚才在蛇母的记忆里,看到了一个画面。
那是关于“终极”的画面。
在长白山的深处,有一扇巨大的青铜门。
门后,关押着让整个世界都恐惧的东西。
而那个东西,正在呼唤她。
嬿殇雪突然开口。
“师父。”

“嗯?”
“下一站,我们去长白山。”

黑瞎子吐出一口烟圈,笑了笑:“行啊。只要钱给够,去哪都行。”
嬿殇雪指了指仪表盘上的鬼玺。
“我有钱。把这个当了,够不够?”

黑瞎子看了一眼那个价值连城的鬼玺,嘴角抽搐了一下:“徒弟,你这是败家啊……”
吉普车在夕阳下疾驰,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而在他们身后,魔鬼城的风沙中,一个穿着白袍的人影缓缓走出。
他看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对讲机。
“目标已出现。确认拥有‘钥匙’。重复,确认拥有‘钥匙’。”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冰冷的声音:
“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她。”
白袍人放下对讲机,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游戏,开始了。”
长白山的夜,冷得像要把人的骨头冻裂。
吉普车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艰难跋涉,引擎发出濒死的喘息。
“这破车,看来是撑不到云顶天宫了。”黑瞎子拍了拍方向盘,熄了火。
四周瞬间陷入死寂,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像无数冤魂在哭嚎。
嬿殇雪推门而出,红衣在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
“下车。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