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三个词,吴三省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到底是谁?”
嬿殇雪伸出手,按在吴三省的胸口。
“我是守护者。”

一股暖流顺着她的手掌传入吴三省体内。
吴三省感觉胸口一热,那股毒素竟然奇迹般地被压制住了。
嬿殇雪收回手。
“好了。暂时死不了。回去好好养着吧。”

说完,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走了,师父。回家。”

黑瞎子笑了笑,跟了上去。
吴邪抱着铜钱,看着两人的背影,又看了看躺在地上脸色阴晴不定的吴三省,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次鲁王宫之行,不仅没有解开谜团,反而让他陷入了更大的谜团之中。
那个红衣少女,到底是什么人?
张家古楼、西王母国、青铜门,又是什么?
还有……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条正对着他吐信子的小黑蛇。
“铜钱?”
小黑蛇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吴邪叹了口气。
看来,他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
吉普车在戈壁滩上颠簸了整整三天。
窗外的景色从最初的稀疏草甸,逐渐变成了满目疮痍的雅丹地貌。狂风卷着沙砾,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抓挠。
“这地方,鸟都不拉屎。”黑瞎子一边开车,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徒弟,你确定你那个‘姐姐’的气息就在这儿?”
嬿殇雪坐在副驾驶,手里把玩着那枚鬼玺。自从出了鲁王宫,这玩意儿就被她当成了镇纸,随手扔在仪表盘上。
她看着窗外那些被风沙侵蚀成各种怪异形状的土丘,红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
“嗯。气息很弱,断断续续的。而且……夹杂着一股尸气。”

“尸气?”后座的吴邪探过头来,怀里紧紧抱着装着“铜钱”的登山包——那条小黑蛇自从吃了鲁王宫的药渣后,体型暴涨,现在已经有蟒蛇那么粗了,吴邪根本不敢把它放出来。
“你是说,这里有粽子?”吴邪紧张地问。
嬿殇雪转过头,看着吴邪。
“不是普通的粽子。是蛇。”

“蛇?”
“鸡冠蛇。”

听到这三个字,吴邪的脸色瞬间白了。他在三叔的笔记里看过这东西的描述——会模仿人声,剧毒无比,甚至拥有某种类似人类的智慧。
“别怕。”黑瞎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吴邪一眼,笑道,“有咱们龙女在,几条长虫翻不起浪。”
嬿殇雪突然说道。
“到了。”

黑瞎子踩下刹车。
前方是一片巨大的石林,怪石嶙峋,在风沙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墓碑。
而在石林的入口处,插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两个模糊的大字:魔鬼城。
嬿殇雪推门下车。
“就是这儿。”

风沙扑面而来,吹得她红衣猎猎作响。
黑瞎子和吴邪也下了车。
“咱们怎么进去?”吴邪看着那错综复杂的石林,感觉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这地方容易迷路吧?”
嬿殇雪走在最前面。
“跟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