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蚀”不是那个画师。 是那个……吃掉画师的东西。 不好!

嬿殇雪转身就跑。
“少主,去哪儿?”
“可是祭坛……”
“回江城!”

她冲下祭坛,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那个‘画师’,它到底想干什么?”残魂还在困惑。
祭坛可以等。如果吴邪和王胖子真的被‘画’进去了,那就不是简单的失踪。那是‘灵魂剥离’。

它不想干什么。 只是想……完成那幅画。

嬿殇雪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江城市,雨夜。
吴山居的灯还亮着。
但店里却空无一人。
桌上,放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茶杯旁边,放着一张画。
那是一张炭笔素描。
画上,吴邪和王胖子正坐在桌前喝茶。
他们的表情很生动,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而在画纸的角落里,画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眼睛。
“嘿嘿……”
一阵阴冷的风,吹开了窗户。
画纸轻轻飘起,落在地上。
画上,吴邪和王胖子的眼睛,突然变成了两个黑色的空洞。
他们的人,从画纸上……消失了。
只有那纸静静地躺在地上。
像是一张……邀请函。
江城市,吴山居。
屋内的檀香还在袅袅盘旋,桌上的两杯茶还冒着最后一点余温。但屋子里的人,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丝挣扎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只有地上那张诡异的素描画,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恐怖一幕。
“这就是……‘画皮’的手段?”
一个身影推门而入。
是解雨臣。
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纸伞,脸上虽然还带着惯有的笑容,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凝重。在他身后,跟着面色冷峻的张起灵,以及一脸焦急的白九。
“小花,小哥!”白九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画纸,“你看,这画里的线条……在动。”
解雨臣凑过去,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画上的细节。
画里的吴邪和王胖子,原本是坐着喝茶的。但现在,他们的姿势变了。
王胖子正张大了嘴巴,似乎在尖叫。吴邪则死死抓着桌子的边缘,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身体边缘,开始出现一种锯齿状的波纹,就像……被水浸湿的水墨画。
“他们的灵魂正在被‘画’吞噬。”白九脸色苍白,“这画不是普通的画。它是‘画皮’的载体。一旦被画进去,就会被剥离出现实世界,变成画里的‘颜料’。”
“能救吗?”张起灵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难。”白九摇了摇头,“除非……能找到画这幅画的人。或者……找到那个被封印在‘画皮’里的东西。”
不用找画师了。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众人回头,只见嬿殇雪站在雨幕中。她右眼的眼罩下,隐约透出一丝黑色的纹路,像是一道未干的墨痕。
是‘愿蚀’。那个被封印的画师,已经和‘愿蚀’合二为一了。吴邪和王胖子……是被‘画’进去了。

她走进屋,目光落在那张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