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诗集相当于裂缝的‘种子’,那种催化剂的基础是时之砂,只不过它经过及其复杂的提炼和加工。这个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因为他必须知道裂缝‘种子’的准确位置。”顾时序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类似于一个复杂的化学方程式。
“所以说,他已经很深入的了解你祖父的那个实验。”沈清弦接道,
“嗯,或许他本人就是当年实验的参与者。”顾时序抬起头,眼神冷冽。
有光束从窗户闪晃进来,还有几个脚步声杂乱的从外面传来。
“清弦?顾时序?你们在里面吗?”
是林晚晚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
“裂缝的事不能说,我们就说刚才的震动是老馆建筑太过老旧,房屋的一些机构出现了问题。”顾时序边说边收起笔记本。
沈清弦点点头,这才朝着门口走去,“晚晚,我们在这里!”
手电筒的光束照过来,林晚晚身后跟着两个保安大叔。
“你没事吧?我听说老馆这边的动静,吓死我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手也是凉的。”她抓住沈清弦的手,上下打量。
“我没事,晚晚。”沈清弦抽出手,不经意的扯了扯左手的袖子。
“顾时序!你到底在搞什么?”林晚晚看着顾时序有些不满的问道。
顾时序面不改色的解释着刚才发生的事,“我刚在图书馆整理古籍,正巧沈清弦来找书。刚才得震动可能是地基下沉,建议学校请建筑相关的工程师检查一下。”
保安大叔不疑有他,点点头道,“这老馆有一百多年了,是要好好检查一下,这里不安全,你们赶紧离开吧。”
林晚晚狐疑地看着顾时序,又看看沈清弦,显然是不信的。但她没有拆穿也没有追问,只是紧紧挽过沈清弦的手臂:“走,我送你回家,你脸色也太差了。”
沈清弦被她拉着往外走,回头看了顾时序一眼。
他站在原地,对她微微颔首。
老馆外面的走廊里,聚集了不少学生,都在讨论着老馆的事,教导主任正在安抚大家,说只是老建筑物的正常沉降问题。
大家都只是把它看做是正常的校园意外,只是沈清弦知道,并不是的。
手机振动的声音传来,掏出手机,是顾时序发来的:“明天,旧琴房。”
左手腕上的银痕还在微微发烫,意识深处,多了一种新的感知——那是一种藏在冷静下的疲惫和忧虑。
她知道这种感知的来源是顾时序,原来他并没有表面的那么镇定。
“清弦,下次你不要一个人来老馆了,有什么事一定要叫上自己知道吗!”林晚晚还在喋喋不休地嘱咐她要注意安全。
沈清弦安静地听着,目光却望向夜空,繁星漫天。
“清弦?你怎么又在发呆。”林晚晚晃晃她的手,
“没有啊,我只是再看星空,今晚的星星多啊。”沈清弦指着天空对她说。
“是吗?”林晚晚也抬头看天,“还真是的,不过再亮也没用,明天物理考试,你物理复习得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这次题难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