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槐树下下来,曹翊霄果然拉着徐砚雪往溪边走。山路渐缓,隐约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越往前走,空气越湿润,带着草木和水汽的清凉。
曹翊霄“就在前面了。”(曹翊霄拨开最后一片挡路的灌木,)
一条清澈的小溪忽然撞进眼帘——溪底的鹅卵石看得清清楚楚,阳光穿透水面,碎成一片跳动的金斑,几只小鱼苗在石缝里窜来窜去,尾巴一摆就没了踪影。
徐砚雪“哇,好清啊!”(徐砚雪脱了鞋,赤脚踩进溪水里,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底往上窜,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比城里的人工湖干净多了!”
曹翊霄(曹翊霄也跟着脱了鞋,裤腿卷到膝盖,走进水里时溅起一串水花,正好打在徐砚雪脚踝上):“来比谁抓的鱼多?输了的晚上洗碗!”
徐砚雪“谁怕谁!”(徐砚雪弯腰去追一条银白色的小鱼,指尖刚要碰到,鱼却“嗖”地钻进石缝,只留下一圈涟漪。她不服气,又盯上另一条,结果脚下一滑,差点坐进水里,还好曹翊霄眼疾手快拉住她,两人笑作一团,水花溅了满身。)
闹了好一会儿
曹翊霄(曹翊霄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铁盒,打开来,里面是几块用荷叶包着的糯米糍,还带着点温热):“我妈早上蒸的,甜口的,你尝尝。”
徐砚雪(徐砚雪接过一块,咬了一口,糯米的软糯混着豆沙的香甜,还有荷叶的清香,从舌尖暖到心里):“真好吃!你妈妈手艺真好。”
曹翊霄“等回去让她多做几样给你带回去。”(曹翊霄说着,忽然指着溪对岸,)“看,那丛薄荷长得多好,摘点回去泡水喝,解暑。”
两人蹚水过去摘薄荷,叶片上的水珠沾在指尖,凉丝丝的。徐砚雪看着曹翊霄认真掐嫩芽的样子,阳光照在他侧脸,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争吵,没有误会,只有溪水、阳光,和身边的人。
徐砚雪“对了,”(徐砚雪忽然想起什么,)“你上次说后山有野栗子,什么时候带我去摘?”
曹翊霄(曹翊霄抬头,眼里闪着光):“等过阵子秋凉了,栗子熟了,我带你去!那儿的栗子又大又甜,比城里买的好吃多了!”
徐砚雪“拉钩?”(徐砚雪伸出小拇指。)
曹翊霄“拉钩!”(曹翊霄勾住她的手指,用力晃了晃,)“谁反悔谁是小狗!”
溪水哗哗地流着,像在应和他们的约定。薄荷的清香混着糯米糍的甜,还有阳光洒在水面的碎光,都成了这一天最温柔的注脚。
徐砚雪徐砚雪看着曹翊霄被水打湿的裤腿,忽然明白,所谓的幸福,或许就是这样——
有人陪你踩水,有人记着你的喜好,有人愿意和你约定一个遥远的秋天。
徐砚雪她把一块糯米糍递到曹翊霄嘴边,看着他咬下去时眼里的笑意,忽然觉得,哪怕只是这样待着,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