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学院:芝士蛋糕与藏在围巾里的心跳》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高一B班的窗户,冰月把下巴抵在桌面上,指尖戳着刚拆开的芝士蛋糕盒——奶油在阳光下泛着软白的光,草莓被摆成小小的爱心形状。
“冰月,这是东街那家的?”前桌的同学探头看了眼,“听说要排半小时队呢。”
冰月没说话,只是把蛋糕往抽屉里推了推,视线落在走廊尽头——卡米尔正抱着一摞作业本往办公室走,红色围巾扫过他的手背,发梢沾着点窗外飘进来的梧桐絮。
她刚站起身,就听见教室门被“砰”地推开,赞德叼着巧克力晃进来,看见冰月抽屉里的蛋糕,眼睛立刻亮了:“小师妹!你藏什么好东西呢?”
冰月把蛋糕盒按住,语气冰冷:“没你的份。”
“这么小气?”赞德刚要伸手抢,安迷修突然从后面拽住他的衣领,无奈道:“赞德师兄!冰月师妹的东西别乱碰!”
冰月趁两人拉扯的空档,抱着蛋糕盒溜出了教室。走廊的风裹着夏末的热,她的黑靴踩在瓷砖上,发出轻脆的“哒哒”声,发间的黑色蝴蝶结晃得像只停不下来的蝶。
卡米尔刚从办公室出来,看见她抱着蛋糕跑过来,脚步顿了顿,耳尖悄悄红了:“给我的?”
“还有我哥的。”冰月把另一个小盒子递给他,盒子上沾着点她指尖的奶油,“东街刚烤好的,你吃这个芝士的。”
卡米尔接过盒子,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腕——很凉,像她总放在抽屉里的冰奶茶。他刚要打开,就听见雷狮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卡米尔,团建的策划案写好了吗?”
冰月下意识往卡米尔身后躲了躲,黑靴的鞋跟磕在墙面上,发出轻响。雷狮挑了挑眉,视线扫过两人手里的蛋糕盒,突然笑了:“行啊,谈恋爱都学会藏吃的了?”
“大哥,不是……”卡米尔的耳尖红透了,把蛋糕盒往身后藏了藏。冰月却从他身后探出头,把剩下的小盒子递过去:“给你的,蓝莓味。”
雷狮接过盒子,挑开盒盖看了眼,指尖沾了点奶油尝了尝:“算你小子有良心。”他转身往楼梯下走,又回头补了句,“晚自习前把策划案给我。”
走廊里只剩他们两个时,卡米尔才打开蛋糕盒,芝士的香气裹着甜香漫开。冰月蹲在他旁边的台阶上,下巴抵着膝盖,看着他用小叉子挖了一口,突然说:“你耳朵很红。”
卡米尔的动作顿了顿,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耳尖:“……有点热。”
冰月突然伸手,把他围巾的一角往下拽了拽——泛红的耳尖露出来,像被阳光晒透的樱桃。她指尖碰了碰,温度烫得她立刻缩了回去,却听见卡米尔的声音很低地响在耳边:“冰月。”
“嗯?”她抬头,撞进他垂着的视线里——他的眼睛很暗,像藏着整片深夜的海,却裹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下周的剑术比赛,”卡米尔把叉子递到她嘴边,奶油沾着点他的指尖,“我会去看。”
冰月咬了口蛋糕,芝士的甜裹着他指尖的温度,在舌尖化开。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风:“我会赢。”
远处的上课铃突然响了,冰月抓起剩下的蛋糕盒往教室跑,黑靴踩过走廊的光斑,发间的蝴蝶结晃得更厉害了。卡米尔站在台阶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突然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尖——温度还没降下来,像刚咬开的芝士蛋糕,又甜又烫。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蛋糕盒,草莓的爱心还完整地摆在奶油上,像把刚才没说出口的话,都藏在了这软白的甜里。
比赛日的晨光裹着剑穗的风
剑术比赛的场地设在学院的露天训练场,铁丝网外挤着层层叠叠的学生。冰月握着木剑站在台边,银灰色发带被风吹得贴在颈后,黑靴踩在木质台面上,发出轻响。
她扫了眼观众席,很快在角落看见卡米尔——他缩在人群后面,黑色围巾遮住半张脸,手里攥着个小小的蛋糕盒,盒盖露着点芝士的白,显然是偷偷从东街买的。
裁判的哨声响起时,冰月的木剑已经撞向对手的剑身——“咔”的一声脆响,她的动作快得像闪电,剑穗扫过对手的手腕,迫使对方的剑偏了方向。
观众席的欢呼里,卡米尔攥着蛋糕盒的指尖紧了紧。他看见冰月的发带松了,发间的黑色蝴蝶结晃得厉害,却依旧稳稳地踩着台边的木缝,剑刃的角度精准得像量过。
最后一剑落下时,对手的木剑“当啷”掉在台上。冰月收剑站定,发梢沾着点训练场的尘,黑靴的鞋带松了半根,却抬眼看向观众席的角落——卡米尔刚好抬起手,把蛋糕盒举得高了点,盒盖的草莓露出来,像颗小小的红灯。
冰月走下台时,安迷修举着毛巾跑过来:“冰月师妹!你刚才的‘突刺’太漂亮了!”赞德叼着巧克力凑过来:“小师妹,赢了有没有蛋糕分我一口?”
冰月没理他们,径直走向卡米尔的方向。人群自动让开条缝,她的黑靴踩过碎石子,走到他面前时,卡米尔才把蛋糕盒递过来:“刚买的,还温着。”
冰月打开盒盖,芝士蛋糕的甜香裹着风钻进来,草莓被摆成小小的星星形状。她用小叉子挖了一口,抬头看见卡米尔的耳尖又红了——这次是被训练场的阳光晒的,连围巾的边缘都泛着暖。
“你站在这里多久了?”冰月咬着叉子问,奶油沾在嘴角。
“刚到。”卡米尔的声音很低,指尖碰了碰她的发带,把松掉的结重新系紧,“剑穗歪了。”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尖,温度烫得她缩了缩脖子。冰月突然把叉子递到他嘴边,芝士的甜裹着草莓的酸,在他舌尖化开时,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刚才比赛时的剑风还响。
远处的广播在报下一场比赛的名单,观众席的欢呼又涌了过来。卡米尔攥着她的手腕,把她往人群外拉了拉:“这里太吵,去那边吃。”
冰月跟着他走,黑靴踩过训练场的草地,发间的蝴蝶结晃得像只沾了糖的蝶。她咬着蛋糕,看着卡米尔的背影——他的围巾扫过草地的露,口袋里还藏着刚才没吃完的半块草莓,像把整个夏天的甜,都偷偷揣在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