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了。”孟昕顿了顿，又发了一条，“晚安，陆染。”
“晚安，孟昕。”
孟昕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夜空无云，星光清澈。她想起观景台上的对话，想起陆染说起姐姐时的侧脸，想起那句“那我等你”。
头顶，猫耳悄悄冒了出来，在星光下愉悦地抖动。
或许，休息日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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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上八点，孟昕准时出现在旧训练场。陆染已经到了，正在白板上绘制演习地图。
“早。”孟昕将一袋早餐放在桌上，“豆浆和煎饼，我姐姐做的，她说谢谢你上次的抑制剂配方建议。”
陆染惊讶地抬头：“你姐姐知道了？”
“只说了有药剂学专业的同学帮忙，没说是你。”孟昕解释，“她一直很担心我的抑制剂问题，看到新配方成分安全，就想谢谢你。”
陆染接过早餐袋，指尖不小心碰到孟昕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分开。
“替我谢谢她。”陆染坐下，打开早餐袋，“今天我们不进行体能训练，只做战术推演。演习的详细规则昨晚发布了，有些变动。”
她调出全息投影，上面是新的演习地图和规则说明。
“最大的变化是加入了‘信息素干扰区’。”陆染指着地图上的红色标记，“这些区域会释放模拟的Omega信息素，对Alpha队员产生干扰效果。同时，敌方会配备信息素屏蔽装置，我们的感知能力在这些区域会大幅下降。”
孟昕皱眉：“这是专门针对Alpha队伍的设定？”
“看起来是。”陆染点头，“大概是为了平衡各队实力。但对我们来说，这是个机会——在这些区域，你的Omega身份反而会成为优势。”
孟昕眼睛一亮：“因为我对Omega信息素免疫？”
“不止。”陆染调出数据，“根据规则，信息素干扰区的模拟信息素强度为A2级，足以让大多数Alpha队员分心。但你是Omega，不但不受影响，反而可以利用这些信息素作为掩护，甚至...反向干扰敌人。”
她在地图上标记出几个关键点：“如果我们能控制这些区域的信息素释放装置，就可以人为制造干扰，打乱敌方部署。”
“但怎么控制装置？”孟昕问，“这些装置肯定有防护。”
“这就需要你的‘光影操控’能力了。”陆染看向她，“你能制造精细的光学幻象，对吧？如果制造一个‘装置已被破坏’的假象，引诱敌人离开防守位置...”
“然后我们趁机夺取控制权。”孟昕接上她的思路，“好计划。但需要精确的时机配合。”
“所以我们今天要练习的，就是配合时机。”陆染调出模拟程序，“来吧，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两人沉浸在战术推演中。孟昕发现，和陆染合作有种奇妙的默契——往往她刚提出一个想法，陆染就已经在完善细节；而陆染的每个指令，她都能立刻理解意图。
“差不多了。”中午时分，陆染结束推演，“你的战术直觉很准，有些地方甚至比我考虑得更周全。”
孟昕有点得意，猫耳又冒了出来：“毕竟我是副队长。”
陆染笑着摇头：“是，孟副队。现在，去吃饭，然后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就是真正的战斗了。”
“你不吃吗？”孟昕注意到陆染没动她带来的早餐。
“等会儿吃。”陆染收拾着资料，“我还有一份报告要写，关于隧道勘察的。”
提到隧道，孟昕想起那天的惊险，心情复杂：“那天...真的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
“过去了。”陆染打断她，语气温和，“而且，那是我的责任。我说过会保护你，不是空话。”
孟昕看着她，突然问：“你对所有合作伙伴都这样吗？”
陆染收拾东西的手停了停，抬头直视她：“我没有其他合作伙伴，孟昕。只有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训练设备运转的低鸣。
“哦。”孟昕小声应道，心跳有些快。
“去吃饭吧。”陆染移开视线，“明天早上七点，第一训练场集合，不要迟到。”
“知道啦。”孟昕走向门口，在拉开门时又回头，“那个...生日蛋糕，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陆染怔了怔，随即笑了：“都可以，你做的我都喜欢。”
孟昕的脸又红了，迅速溜出门外。
走廊里，她靠在墙上，手按着胸口。那里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而她知道，这不只是因为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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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孟昕在公寓厨房里对着光脑上的蛋糕教程发愁。
“你要做蛋糕？”孟落靠在门框上，一脸不可思议，“你连煎蛋都会糊，居然想挑战蛋糕？”
“我可以学！”孟昕不服气，“而且...是送给同学的生日礼物。”
“哪个同学？”孟落敏锐地问。
“就...普通同学。”孟昕低头研究配方，“姐，低筋面粉和高筋面粉有什么区别？”
孟落叹了口气，走进厨房：“让开吧，我教你。不过你得告诉我，这位‘普通同学’到底是谁，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孟昕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陆染。”
孟落搅拌面糊的手停了：“陆染？那个S4级的陆染？你们不是死对头吗？”
“以前是...”孟昕含糊地说，“现在...是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需要亲手做生日蛋糕？”孟落挑眉。
“她帮了我很多，我想回礼。”孟昕坚持道，“而且，她也...挺不容易的。”
孟落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最终没再追问：“好吧，从打蛋开始学。先说好，失败了我可不负责。”
姐妹俩在厨房忙活了两个小时，最终烤出了一个勉强能看的巧克力蛋糕。表面有点裂，奶油抹得不太均匀，但闻起来很香。
“至少没烤糊。”孟落评价，“明天演习小心点，记得带好医疗包。”
“知道了。”孟昕小心地将蛋糕装盒，放进冷藏柜。
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明天就是联合演习了，持续三天，要在野外生存，要和来自其他学院的精英竞争，要在众多Alpha面前维持伪装。
紧张吗？当然。
但奇怪的，她并不害怕。因为她知道，有个人会在她身边，用雪松岩泉的气息为她筑起屏障，用S4级的实力为她抵挡危险，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她，说：“有你在，我们一定会赢。”
孟昕翻了个身，抱住枕头。头顶，猫耳又冒了出来，在黑暗中轻轻抖动。
明天，会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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