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浅金色的晨光透过纱帘柔柔和和洒在床沿,叶安屿刚微微动了动身子,胃部细密的抽痛便悄无声息漫上来,他下意识抿紧唇,指尖轻轻抵在腹间,脸色淡白得明显。
身旁的叶明屿几乎是立刻察觉,长臂一伸就从背后将人牢牢圈进怀里,胸膛紧密贴着他单薄的后背,温热呼吸扫过颈侧,带着刚醒的低哑,混着几分刻意的暧昧试探,步步紧逼地审问起来。“哥,你一整晚眉头皱得没松开过,”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叶安屿的腰侧,语气缠人又锐利,“到底哪里不舒服?瞒着我有意思?”
叶安屿被他抱得浑身发紧,耳尖迅速泛红,想挣开却被对方锁得严实,温柔的拉扯里全是躲不开的视线。他偏过头,声音克制又轻浅:“没有的事,明屿你别乱想。”
“我乱想?”叶明屿低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轻轻碰了碰他胃部的位置,叶安屿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这点细微反应立刻被他捕捉眼底。暧昧的笑意瞬间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沉下来的担忧,他收紧手臂,语气软得发疼,“哥你有事别扛着,告诉我。”
那双眼睛太亮太认真,裹着毫不掩饰的在意,叶安屿再也瞒不住,垂着眼帘低声坦白:“……其实没什么事,应给不算……”叶明屿抱紧了他,看着他有些发白的脸色。叶安屿一咬牙“明屿,你别跟爸妈说。我有胃病,老毛病了,其实早好了。”
短短一句话,像针狠狠扎在叶明屿心上。他瞬间收紧怀抱,把人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心疼,连呼吸都放轻:“哥你怎么不早说?疼成这样还硬撑,傻不傻?”他掌心轻轻覆在叶安屿胃部,小心翼翼地揉着,动作温柔得生怕碰碎了人。
被这般浓烈的心疼包裹,叶安屿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垮,所有克制都软了一角:
“明屿,我是你哥还你是我哥啊?真没什么事。”
他刚想起身换衣服,腰上的手臂反而缠得更死,叶明屿立刻撒起娇来,嗓音黏糊糊的:“哥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抱着你,胃能舒服点,别起来……”
叶安屿无奈又心软,推了一下他,却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明屿快起来,大家还要一起整理物资,不能拖。”他说着,慢慢撑起身,可叶明屿死活不肯松手,就这么从后背紧紧抱着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叶安屿没办法,只能拖着身后黏人得甩不开的人,一步一挪地往更衣室走。
两人贴身纠缠,气氛温柔又暧昧,刚走到更衣室门口——
“咔哒”一声,房门被直接推开。
秦意泽和谢沐琛手里拿着物资清单和打包袋,推门就撞见这幅画面:叶明屿整个人挂在叶安屿背上,双臂死死环着他的腰,脸颊埋在颈窝撒娇;叶安屿耳尖通红,身体紧绷,正无奈地拖着身后的人,空气里的暧昧气息几乎藏不住。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差贴着了。
秦意泽手里的清单“啪嗒”掉在地上,谢沐琛到是没什么反应,两人对视一眼,秦意泽满脸尴尬,两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叶安屿瞬间羞得耳根发烫,所有冷静彻底崩裂,低声急道:“叶明屿,松开!”
叶明屿却偏偏不松,反而抬眼扫了门口两人一眼,语气自然得像宣示主权,慢悠悠道:“先在外面等,没看见我们忙着?”
一番尴尬又慌乱的拉扯后,两人终于整理好衣着走出房间。
客厅里早已热闹起来,黄凤莺正细心地清点急救药品,叶闻松蹲在地上检查背包带扣,将干粮、饮用水、应急工具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秦意泽还带着几分刚才的尴尬谢沐琛到时和平时一样,两人低头默默整理着户外装备,不敢乱看。
叶明屿全程寸步不离地守在叶安屿身边,时不时扶他一把,又倒来温水盯着他喝下,特意找到胃药放在一旁。眼底的心疼丝毫未减。几人各司其职,默契地打包、清点、核对,客厅里只有物品碰撞的轻响与低声交谈,安稳又有序地为接下来的行程做着周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