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是翩翩公子,不同的是更高大些的那个,眉眼清艳偏柔,瞳色偏浅,笑时眼尾微微泛红,男生女相好看得紧,正和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而稍矮的那个也端正清雅,一派世家公子温雅风范
月瑶见此便笑容盈盈的道“二位公子安,科考在即就不打扰二位公子温书了,妾先去给大娘子请安了”泠泠音色如同丝滑的绸缎清扫一盘沙,也令人耳朵酥麻
月瑶点头示意后便朝葳蕤轩走去,直至柔媚的背影看不见了,长桉才在自己弟弟的呼唤声中回神,“大哥这是怎么了,弟弟叫了你好几声了呢”
长桉一本正经的回道“为兄刚刚想到一个策论题,便入了神了,走罢,下月你便要参加乡试,来年二月我也要参加会试了,时间紧迫,不可浪费”
长柏在长桉转移话题下也不曾细想,便跟着自家哥哥前去书房了,也忽略了自家哥哥泛红的耳朵,长桉边走边回想刚刚遇见的人儿的音容相貌,腹语道“卿卿好娇呀,只能是我的”眼里是藏不住的势在必得
今日偶遇便是他故意为之,踩着点来和自家母亲请安,好几日不见她,可给他想坏了,如若不是父亲祖母压着,也不必如今才参加会试,自从两年前那场旖旎的梦后自己便知晓自己的心意,势必要把她抢过来
自那之后,每当听到父亲又去她院中自己的心都痛得要死,可峰回路转,不久后便通过自己按岔进悦心阁的女使得知,她都是用香,可给他高兴坏了,自己娇娇就是聪慧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又到一年放榜日,这些时日大娘子日日吃斋念佛,自己去葳蕤轩请安回来都一身檀香味,月瑶倚在软塌上看游记,就见芳菲笑盈盈的进屋道“姑娘,大公子中了探花,前院和葳蕤轩都闹起来了,大娘子也嚷嚷着让炸炮竹,摆酒席呢”
月瑶听后也很是开怀,这小子自己还真没看错,探花,他那张妖孽般的脸确实名副其实呢“那就将年前得的那块暖玉玉佩取出来罢,送给大公子贺喜”
芳菲便退下去库房找了,晴雪为月瑶添了茶退到身侧说到“奴婢记得那块玉佩的穗子还是姑娘亲手编的呢,姑娘可要去换身衣裳,一会儿说不准葳蕤轩便派人来通传赴宴了”………
芳菲晴雪二人均是月瑶救下的孤女,跟随她许多年,这些年也学了一身的本事刺绣,制香,医术,理账都不在话下,是月瑶的左膀右臂,在私下也一直都称呼自己主子为姑娘而非小娘,在她们心中月瑶一直都是她们的姑娘
如今月瑶银钱也不缺,进府后这几年盛紘给她的不比林噙霜十来年的少,庄子田产铺子都有,在扬州时,自己便选了个位置极佳的铺子,开了间“玲珑阁”
售卖胭脂水粉、香料、珠钗首饰,还请了三位妆娘坐店,有不少闺阁小姐或夫人出席宴会及其他重要场合会请她们至家中为其梳妆及绘制妆面,生意相当不错,一时间也是声名鹊起,以手艺精湛,绘制的妆面精致在扬州也打响了名声,如今汴京的分店也如火如荼的开起来了
如兰之所以喜欢来找自己,除了喜欢央着自己唱评弹给她听,还有就是自己一手绘制妆面的技艺吸引了爱美的小小姑娘,隔三差五过来央着自己给她画漂亮妆容、簪精致头花呢
作者说长桉:老婆老婆老婆,我的香香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