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台上,唐方已连胜四局,唐宋面色铁青,见萧秋水归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突然抬手,数十枚淬毒的飞镖从袖中射出,直奔唐方要害。
“卑鄙!”唐方挥镖抵挡,却仍有一枚漏网之鱼,直逼她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萧秋水飞身登台,掌心内力运转,竟徒手接住了那枚毒镖。
镖尖还未触碰他的掌心,便被萧秋水以内力掷向唐宋面前,钉在台柱上,深入三寸。
“唐门比武,竟用如此阴毒暗器,”萧秋水声音冰冷,“唐宋,你勾结权力帮,用尸鳖王控制长老,该当何罪?”
五位长老闻言,纷纷跪倒在地,掀起衣袖,露出皮肤上蠕动的蛊虫:“老夫人,我们是被逼的!唐宋用不如死丸要挟,我们不得不从!”
唐老太太端坐于高台上,银袍无风自动,眼神锐利如鹰:“我早已知晓,今日便是要让你自食恶果。”
唐宋见大势已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是权力帮逼我的!柳随风承诺让我当唐门门主,我才……”
“住口!”唐老太太厉声打断,“勾结外人,背叛宗族,按唐门规矩,打入阿鼻楼,永世为奴!”
侍卫上前拖拽唐宋,他挣扎着嘶吼:“唐方也带外人闯大会,为何只罚我?”
唐老太太目光转向萧秋水,语气威严:“唐门规矩,外姓人擅闯禁地者,死。”
萧秋水不卑不亢,上前一步:“老夫人此言差矣。您早已察觉唐宋异动,却迟迟不揭穿,无非是想借今日之局,清除权力帮内奸,又不损唐门颜面。我与唐方前来,正是帮您完成此事。”
他从怀中取出唐门令牌,“这是您暗中让弟子交给我的,想必早已默许我们的行动。”
唐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她缓缓抬手,一掌拍在萧秋水胸口。萧秋水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嘴角溢出鲜血,却稳稳落地。
“你很聪明,”唐老太太语气缓和,“今日之事,既往不咎。这枚令牌,便送你了。”她掷出一枚鎏金令牌,上面刻着唐门徽记,“日后唐门之地,你可自由出入。”
虫谷之外,权力帮分舵内一片肃杀。
五位王手持长剑,围着重伤的柳随风:“鬼王、剑王皆死,此事定是你主使,你若不交代清楚,休怪我们不客气!”
柳随风靠在柱上,嘴角淌血,却依旧桀骜:“我是帮主亲封的副帮主,你们也敢动我?”
就在此时,李沉舟缓步走入,玄袍拖地,气势逼人。
他目光扫过众人,无人敢与之对视。
“柳随风只是顺势行事,并无反意,”李沉舟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到此为止,谁再敢多言,按帮规处置。”五位王面面相觑,终究不敢违抗,悻悻收剑。
夜色渐深,浣花派灵堂内,萧易人对着父母的牌位,一杯接一杯地饮酒。
酒水洒在牌位前,浸湿了“重建浣花”四个大字。“我真没用,”他喃喃自语,“既不能重振家族,又不能保护剑谱……”
萧雪鱼端着一碗醒酒汤走进来,轻轻放在桌上:“萧大哥,你别自责。”
她垂眸,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爹娘曾受萧家大恩,无以为报。如今南宫无伤愿助浣花派复兴,我愿嫁给他,用这门亲事,护住浣花剑谱。”
萧易人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眼前的女子,终究是一声长叹,泪水滴入酒碗中。
而在唐门的庭院里,萧秋水和唐方正立于云清瑶身前,一脸正经的看着对方。
“二位要不先坐下聊?”云清瑶弱弱开口道。
“老实交代,多日不见你到底去哪了?”唐方双眼微眯看向对方。
云清瑶叹了口气后,将自己与几人分别后的经历全都交代了。
萧秋水:“所以说,你也是百草谷的人?”
“是的。”云清瑶点点头道。
“你这个人生发展真是比小说还要精彩啊!”萧秋水拍拍云清瑶的肩膀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