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落幕,学校竟大手笔策划了一场“大逃杀”——美其名曰为学生放松身心,实则不过是那群身居顶层的S级权贵一手布下的取乐棋局,他们冷眼旁观这场厮杀,以窥见人性最赤裸的险恶为乐,而那150万美金、恰好抵掉两学期学费的奖励,不过是勾着所有人入局的诱饵
¦下周,三个年级全员必须奔赴一所废弃医院,开启为期五天四夜的生存挑战,所有的食物、饮用水及各类必备物资,皆需自行筹备¦
张真源按灭手机屏幕,随手搁在床头柜上,翻身倒向床铺,唇角扯出一抹冷嗤
什么所谓的放松,不过是那群S级权贵寻欢作乐的戏码罢了

门外忽然传来轻缓的敲门声,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管家:少爷,我瞧见您班级的通知了,需要属下为您整理好所需的物资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张真源立刻扬声回绝
纵使穿越至此已有许久,他依旧没法习惯这般事事被妥帖照料的模样
张真源猛地坐起身,趿着鞋快步冲到严浩翔的房门前,指尖轻叩门板
浩翔,你醒了吗?醒了就应我一声

门内传来严浩翔带着刚睡醒的闷哑,还掺着几分起床气的嗓音

进
推开门,满室沉暗裹着沁人的凉意扑面而来,张真源径直走到窗边,抬手将厚重的窗帘利落拉开
阳光骤然破窗倾落,直直打在严浩翔脸上
他眉头倏地拧紧,没出声,只抬手挡在眼睫前,嗓音冷沉沉的,带着未散的倦意

干嘛?
张真源看着他这副模样,直言道
我老师刚发消息,下星期要搞那个大逃杀活动,得开始准备东西

沉默约莫五分钟,严浩翔才淡淡应了个“哦”,语气平淡无波,仿佛早已知晓此事
张真源看着他依旧躺着的模样,开口劝道
浩翔,要不先起来吧

严浩翔掀了掀眼睫,嗓音还带着点回笼觉的慵懒

你没来之前我就洗漱过了,不过是补个觉,没想到被你打断了
张真源走到床沿,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严浩翔的手,滚烫的温度猝不及防烙上指尖
「好烫」
张真源心头倏地一紧,脱口问道
浩翔,你是不是发烧了?手怎么这么烫?

严浩翔抬眼淡淡瞥了他一下,嗓音没什么起伏

没有,易感期到了
张真源闻言恍然,轻哦了一声
难怪空调调得这么低

严浩翔忽然勾了勾唇,指尖轻轻蹭过他微凉的指腹,语气裹着点狡黠的恶趣

哥哥的手好凉啊~
那点心思张真源一听便知,他无奈蹙眉抽回手,轻斥道
严浩翔你正经点,都到特殊时期了,还不忘调戏我

张真源弯下腰,伸手将严浩翔拉起身,让他靠着床沿坐定,随即抬手揽住人,将他轻轻拥进怀里
掌心贴上温热的脊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他心头微沉
「好烫,他身上怎么烫得这么厉害」
于严浩翔而言,张真源主动将他拥入怀,无异于送上门的一块沁凉冰石,恰好熨帖了易感期里灼人的燥热
他反手环住对方的腰,将脸埋得更深,鼻尖有意无意蹭过张真源的下颌与颈侧,贪恋着那抹清冽的凉意
而张真源只当是易感期的弟弟格外黏人,不过是寻常的依赖罢了,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没半分多想
环着严浩翔的手臂能清晰触到单薄的肩背,张真源心头微怔——他竟瘦得这般明显,颈侧露出来的皮肤也白得近乎透明
指尖轻抵着那片温热,在严浩翔来的那天晚上无意间偷听到的对话忽然浮上心头,父母与严浩翔爸妈低声说着浩翔生了病,却始终没提过究竟是什么病
又抱了十来分钟,张真源身子坐得有些发僵,轻拍了拍怀中人的背
浩翔,差不多了吧?

严浩翔抬眸望他,脸颊晕着一层薄红,眼尾还泛着点易感期的湿意,声音软乎乎的

晚上陪我睡好不好?
不了,我晚上还有点事

张真源轻声回绝
严浩翔指尖捻着他的手腕把玩,唇角勾出点促狭的笑

怎么,怕我把你给肏了?
年轻人真会玩
见他没应声,又慢悠悠补了句

放心,你是Beta,我不过是把你当块冰块罢了,晚上抱着睡能好受点
张真源被这话呛得心头一跳,万万没料到竹马竟能直白说出这般撩人的话,心底不住默念
「幸好这不是自己原来世界里的那个弟弟,幸好不是」
张真源还陷在心头的怔忪里没回过神,落在严浩翔眼中,却是从乍然的错愕,慢慢归为一派平静淡然
严浩翔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心底轻嗤一声
『果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