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较量

宋威龙语气还是很淡，但许乐知觉得这话里好像有话。张凌赫还没接话，许乐知先开口了。

两人同时抬头看了看天，阴天，没有太阳。张凌赫说：

宋威龙也说：

许乐知深吸一口气。

到了红毯入口，工作人员示意许乐知先走，张凌赫和宋威龙等下一波。

许乐知松了口气，快步走上红毯，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她笑得恰到好处，眼睛弯弯的，露出一点虎牙。

走了几步，她听到身后传来尖叫声，比刚才大了一倍。

她回头，看到张凌赫和宋威龙一起走上了红毯，不是分两波，是一起。

两人一黑一蓝，并肩走来，表情都淡淡的，像是在走一场无声的较量。

许乐知愣了一下，转回头，赶紧走完自己的部分。

内场，座位被安排在第二排。许乐知找到自己的位置，发现左边是张凌赫，右边是宋威龙。她看了工作人员一眼，小声问：

工作人员说：“品牌方。”然后跑了。

许乐知站在两个座位之间犹豫了一下，张凌赫拉开左边的椅子。

宋威龙拉开右边的椅子。

许乐知看着两把椅子，坐下去，坐到中间那个，既不是左边也不是右边，是前面一排的空椅子。

她转过身，面对着舞台，给两人一个背影。

张凌赫和宋威龙对视了一眼，张凌赫坐下了，宋威龙也坐下了。

典礼开始了。各种奖项、各种表演，许乐知看得很认真，时不时鼓掌。

张凌赫凑过来。

宋威龙也凑过来。

张凌赫看了他一眼。

宋威龙看着他。

许乐知夹在两人中间，把头转来转去，像看网球比赛。

“能。”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又不说了。许乐知叹了口气。

颁奖到了许乐知的奖项。“年度最具商业价值女演员——许乐知！”

舞台大屏幕上出现了她的脸，许乐知站起来，张凌赫和宋威龙也站起来了。

她上台领奖，说了几句感谢的话，鞠了躬，走下台。回到座位，她发现两人又站起来了。

张凌赫说。

宋威龙说。许乐知看着他们，忽然有点想笑。她觉得这两人今天好像不太对劲，像是在比什么，但她不知道比的是什么。

她坐下来，把奖杯放在腿上，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左边的张凌赫和右边的宋威龙。

两人同时看她。

她想不出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