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哈（3）

轮到许乐知正式挑战。她蹲下来，双手捧着团团的脸，强迫它和自己对视。

团团歪头。

团团的耳朵竖起来。

她指了指跑道尽头，

团团眨了眨眼。许乐知认真地看着它。

远远的，鹿晗说：

许乐知头也没回。

团团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站起来，迈开步子。

它走得稳稳当当，羊肉干？无视。牛肉粒？跳过。酸奶块？瞥了一眼但脚步没停。尖叫鸡被它一爪子按在地上，踩了过去。

它冲到终点，坐下来，回头看许乐知，汪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响亮。

许乐知原地蹦起来，冲过去抱住团团在沙地上转了两圈，团团被转得晕头转向站都站不稳了，四只爪子在地上划拉了好几下。

所有人都笑着鼓掌，邓超笑出了眼泪，陈赫蹲在地上起不来，高瀚宇抱着Happy一脸“学到了”的表情，陈乔恩用台湾腔喊“知知你好棒哦”。

鹿晗站在远处，嘴角弯着在笑，笑得不大，但眼睛里全是光。

邓超走过来拍拍许乐知的肩膀。

“知知，你刚才那句‘他就一蹭饭的’说得太好了，我要裱起来。”

许乐知正要谦虚，鹿晗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低头看着她。许乐知仰起头，理直气壮。

鹿晗看了一眼团团，

团团正好跑过来，蹲在鹿晗脚边，仰着头看他。许乐知深吸一口气，很有礼貌地对团团说：

团团耳朵塌下来，四爪趴地，看起来可怜极了。邓超看不下去了。

许乐知抱着手臂哼了一声，鹿晗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蹲下来摸了摸团团的头，

团团的耳朵又竖起来，尾巴摇得像个风扇。

许乐知看着这一幕，觉得今天自己输得很彻底。不是输给鹿晗，是输给了一只狗。

录制结束，酒店。

她回复：

许乐知愣了一下。她上次说团团晕车是几个月前的事了，那次在微信上随口吐槽了一句而已。

她回复：

那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她犹豫了一下，把声音调到最小，点开。鹿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大，但很清楚。

许乐知把手机扣在腿上，她低头看着团团，摸了摸它的耳朵，团团吧唧了一下嘴，没醒。

她笑了，又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删掉，重打，又删掉。最后她发了：

他秒回：

他发了四个字。他发了四个字

许乐知看了五遍，把手机收起来。

手机又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鹿晗发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狗和一只猫并排坐着，配文

他发了一条语音，很短。她犹豫了一下，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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