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有几个同学已经到了,看到许乐知和马嘉祺他们进来,都看过来。有个女生走过来,笑着对许乐知说:

“许乐知,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在拍什么戏?”
许乐知和她聊了几句,又有人过来打招呼。
马嘉祺站在旁边,安静地等着,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宋亚轩已经和后排的同学聊上了,在讨论一款新出的游戏。
张真源坐在角落,翻开课本,在看今天要上的内容。
上课铃响了。表演课的老师是个中年男人,姓陈,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他看了许乐知一眼,说:

“许乐知,好久没见你了,今天来上课了?”
许乐知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老师,我最近在拍戏,请了假。”


“我知道。拍戏重要,但学业也不能落下。”
陈老师说,

“今天你来做个即兴表演吧,题目是‘等一个人’。”
许乐知愣了一下,走上台。舞台不大,木地板,灯光很亮。她站在中央,深吸一口气。
等一个人,等谁呢?
她想了想,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她看到台下坐着的同学们,马嘉祺、宋亚轩、张真源坐在第三排,正看着她。
她开始演了。她想象自己站在车站,等一个人。那个人应该来,但还没来。
她看手表,看手机,看远处。风吹过来,她拢了拢头发。有车经过,她探头看,不是。又一辆,不是。
她蹲下来,抱着膝盖,低着头。然后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笑了。那个人来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朝那个人走过去。

“咔。”
陈老师的声音响起,

“很好。”

““情感很到位,细节也很好。特别是蹲下来抱着膝盖那个动作,很有生活。”
许乐知鞠躬,走下台。回到座位,马嘉祺看着她,小声说:

“演得很好。”
“谢谢马哥。”

许乐知也小声说。
下一节是台词课。老师是个女老师,姓李,很严格,对发音要求很高。
她让每个同学念一段台词,轮到许乐知的时候,她念的是《大梦归离》里的一段独白,讲的是离别。
她念得很认真,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念到“我走了,你不要等我”的时候,她的声音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

“很好。”
李老师说,
“情感很饱满,气息控制也不错。但是——”她顿了顿,“不要等我这三个字,可以再轻一点。轻了才重。”
许乐知点点头,又念了一遍。
这次她把“不要等我”念得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李老师带头鼓掌。“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下课了,许乐知松了口气。宋亚轩凑过来,说:

“知知,你刚才念不要等我的时候,我差点哭了。”
“你泪点太低了。”


“是你演得太好了。”
张真源在旁边说。许乐知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

加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