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这样

“斯也，你坐知知旁边！”小姨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热情。

许斯也看了许乐知一眼，许乐知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知知，你们最近有没有一起吃饭？”小姨问，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许乐知想了想

她记不清了。许斯也在旁边说

许乐知转头看他

许斯也没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姨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和旁边的二姨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笑了。许乐知看不懂那个笑容，继续低头剥橘子。

菜上齐了。满满一桌子，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大虾、糖醋里脊、红烧肉、清炒时蔬、凉拌木耳、酸菜炖粉条，还有一大锅莲藕排骨汤。许母站在餐桌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来来来，先敬知知一杯，大明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大舅举起酒杯，声音洪亮。所有人都举起杯子，连小孩子都举起了果汁杯。

许乐知被这阵仗弄得有点不好意思，端着杯子站起来

话还没说完，大舅打断她：“说这些干什么，回来就好！喝酒喝酒！”

众人都笑了，碰杯的声音叮叮当当地响。许乐知喝了一口果汁，坐下来，发现碗里多了一块排骨。她转头看许斯也，他正低头喝汤，表情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做。

“斯也，你给知知夹菜啊？”小姨眼尖，立刻发现了。许斯也抬起头，不紧不慢地说

小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看出来了”的得意。

二姨在旁边接话：“斯也从小就细心，知知小时候来我们家吃饭，都是斯也给夹菜。”

大姨也加入了：“可不是，那时候知知才这么高。”她比划了一下，“斯也比她高一个头，自己还没吃，先给知知夹。”

许乐知听着这些陈年旧事，耳朵慢慢红了。她低头扒饭，假装没听到。

小孩子坐不住，吃了半碗就跑下去玩了。最小的那个跑过来，趴在许斯也腿边，仰着头看他。“哥哥，你是知知姐姐的男朋友吗？”餐桌瞬间安静了。

许乐知被汤呛到，咳了起来。许斯也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对小孩说：

小孩歪着头：“那你为什么老看她？”

许斯也的手顿了一下。他收回手，拿起纸巾擦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说

许乐知的脸一下子红了，拍了他一下

许斯也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许乐知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噎到了，无话可说。

小姨在旁边笑出了声，二姨也笑，大姨也笑，连大舅都笑了。许乐知把脸埋进碗里，不想见人了。

大舅妈忽然开口：“知知，你那个新歌，我听了。”

许乐知抬起头，有点意外：“大舅妈你还听这个？”

“听啊，我孙女天天放。”

她说着，看了许斯也一眼，“斯也也听吧？”

许斯也点了点头。

许乐知转头看许斯也，他正在喝汤，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朵微微红了一点。

许乐知问。许斯也放下汤碗，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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