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人

许乐知在桌子底下踢了贺峻霖一脚。贺峻霖面不改色，腿往旁边一躲，笑容纹丝不动。

何运晨看了看贺峻霖，又看了看许乐知，嘴角弯了一下。

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像是在试这个词的发音。

许乐知的耳朵微微热了一下。她没看他，低头假装在看桌上的资料。

贺峻霖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底有一点复杂的东西。

——

录制结束，贺峻霖要赶回北京。他走之前，拉着许乐知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一通话。

他顿了顿

许乐知听着这一长串叮嘱，忍不住笑了。

贺峻霖看着她，目光很认真

许乐知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说，声音有点哑。

贺峻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次她没有躲。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许乐知站在原地，对他挥了挥手。他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和站在那里的何运晨擦肩而过。

贺峻霖看了何运晨一眼。何运晨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

贺峻霖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推门走了。

何运晨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看到许乐知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盒润喉糖。

他走过去。

许乐知点点头

何运晨笑了。

许乐知低头看着手里的润喉糖

何运晨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她旁边。

许乐知抬起头，笑了

何运晨看着她，目光很柔。

他说

许乐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何运晨也笑了

两人并肩往外走。走廊很长，灯光很亮，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许乐知忽然叫他。

何运晨想了想。

他问，声音轻了一点。

许乐知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她，表情很认真，但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她说。

何运晨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