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利落收回婚前财产,江家不死心,竟在海城上流社会的亲友圈里倒打一耙,借着几场私人酒宴、牌局四处嚼舌根,说苏柠心狠手辣忘恩负义,为了吞掉江家利益故意捏造丑闻,甚至污蔑顾婉烟是第三者插足、联手苏柠设计江砚。
江母更是拉着一众相熟的贵妇太太抹眼泪,把江砚塑造成被女人算计的可怜人,把苏柠说成“攀高枝不成反咬一口”的恶妇,试图靠着多年的人情往来,搅浑水、挽回江家的名声。一时之间,亲友圈里流言四起,有人碍于江家往日的情面附和几句,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观望,还有些不明真相的长辈,竟真的打电话给苏家父母,劝他们管管苏柠,让她“见好就收”。
苏家父母虽心疼女儿受的委屈,却也碍于亲友情面有些左右为难,苏柠得知后只冷笑一声,转头和顾婉烟对视一眼:“既然江家想玩阴的,那咱们就把实锤甩到他们脸上去,让整个亲友圈都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龌龊之辈。”
恰逢海城老牌世家温家办寿宴,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江家父子也厚着脸皮出席,还特意凑在亲友圈的核心圈子里,继续卖惨博同情。江砚端着酒杯,装作失魂落魄的模样,对着几位世交长辈叹气:“我知道我和苏柠的婚事黄了是我的错,可我从没想过,她会把事情做这么绝,不仅拿走所有东西,还到处散播谣言毁江家,婉烟那边也被她连累,现在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
江父在一旁接话,语气沉重:“苏家这丫头,太年轻气盛,做事不留余地,就算是联姻不成,也不该把脸撕成这样啊,让我们这些长辈看着,心里都不是滋味。”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江母更是趁机拉着贵妇们哭诉:“我当初多疼苏柠啊,把她当亲闺女看,她想要什么我都给,结果呢?她反手就给我们江家一刀,这良心都被狗吃了……”
这番话听得顾婉烟差点当场翻脸,被苏柠轻轻按住手腕。苏柠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端着一杯香槟,缓缓走入人群,声音清亮,刚好落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江董,江夫人,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散播谣言了?倒是你们,拿着黑的说成白的,在亲友圈里颠倒是非,就不怕闪了舌头?”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苏柠身着简约的白色长裙,身姿挺拔,眉眼间没有半分怯懦,只有坦荡的冷冽。江砚看到她,脸色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江母更是梗着脖子喊道:“苏柠,你还敢来?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温家的寿宴,宴请的是海城的体面人,我苏家也是正经世家,怎么就来不得了?”苏柠挑眉,目光扫过在场的亲友,“倒是江家,丑闻缠身,股价暴跌,还有脸来这里卖惨博同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家多委屈呢。”
“你!”江父气得脸色涨红,“苏柠,你别血口喷人!我们江家行得正坐得端,倒是你,解除婚约后处处针对我们,安的什么心?”
“行得正坐得端?”苏柠笑了,转头对身后的助理抬了抬下巴,助理立刻上前,将手里的平板电脑递给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既然江家说自己行得正,那不如让各位长辈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行得正坐得端’。”
平板里,先是播放了江砚和顾婉烟在观澜国际别墅的亲密视频,比订婚答谢宴上的那段更清晰,甚至还有江砚对着顾婉烟抱怨苏柠“木讷无趣”“不过是联姻的工具”的录音,字字句句,都透着对苏柠的轻视和不屑。
视频播放到一半,人群里已经响起了低低的哗然,那些刚才还同情江砚的长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江砚的眼神里满是失望。江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慌不择路地想去抢平板:“苏柠,你敢阴我!这是你故意剪辑的!”
“是不是剪辑的,各位长辈都是过来人,听听声音,看看画面,自然能分辨。”苏柠抬手拦住他,示意助理继续播放,“还有这个,江董,您看看这是不是您的签字?”
平板里切换成文件扫描件,正是江家挪用苏柠婚前股份和基金的转账记录,还有江父私下签字的挪用协议,上面的金额、日期、用途一目了然,甚至还有江氏子公司将这笔钱用于填补财务漏洞、而非所谓的“联姻互助”的流水证据。
紧接着,是顾婉烟拿出的录音,里面清晰记录着江砚威胁她“不跟着我,就毁了顾家”,还有江母私下打电话给苏柠的闺蜜,让闺蜜挑拨苏柠和顾婉烟的关系,甚至花钱雇水军在网上抹黑苏柠的对话。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甩在江家父子脸上,让他们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平板里的内容还没播完,江母就瘫软在一旁的沙发上,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一句哭诉的话。江砚站在原地,手指哆嗦,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这样的,这是假的”,却没人再信他的鬼话。
顾婉烟这时也走上前,靠在苏柠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江家最近四处借钱、甚至偷偷变卖祖传藏品的清单,扬了扬:“各位长辈也看看,江家现在四处哭穷,说苏柠把他们逼得走投无路,可实际上,江氏集团早就因为你们自己经营不善、偷税漏税濒临破产,就算没有苏柠,你们也撑不了多久。倒是苏柠,不过是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就成了你们的‘罪魁祸首’了?”
“还有,别再拿我当幌子了,”顾婉烟瞥了江砚一眼,语气满是嫌弃,“我和江砚之间,从来都是他一厢情愿,当初他拿顾家的生意威胁我,我才不得不虚与委蛇,现在苏柠帮我摆脱了他,我感谢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被她连累?倒是江砚,床上功夫烂,人品更烂,占我便宜还想拿捏我,真当我顾婉烟是软柿子?”
这番话毫不留情,把江砚的底裤都扒了个干净,人群里爆发出压抑的笑声,刚才还附和江家的人,此刻都低着头,生怕被人看出自己刚才站错了队。
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看完所有实锤,脸色铁青,其中一位苏家的世交爷爷,更是直接指着江砚的鼻子骂道:“江砚,你小子太让我失望了!苏家丫头哪点对不起你?你背着她搞外遇,还挪用她的钱,现在事情败露了,还敢在亲友圈里颠倒是非,你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另一位长辈看向江父:“老江,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能干出挪用晚辈财产的事,亏我们还当你是个厚道人,你这做事,也太不地道了!”
“还有你,”长辈的目光扫过江母,“天天在背后嚼舌根,污蔑苏柠和顾小姐,亏你还说把苏柠当亲闺女,我看你就是把她当提款机,当软柿子捏!”
一句句指责,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江家三口的脸上,让他们无地自容。那些之前劝苏家管管苏柠的长辈,此刻也满脸愧疚,纷纷走到苏柠身边,对着她道歉:“柠柠,对不起,是我们不明真相,错怪你了,你受委屈了。”
“没事,”苏柠淡淡一笑,语气坦荡,“我今天把这些实锤拿出来,不是为了争一时的口舌之快,只是想让各位长辈、各位亲友看清楚真相,免得被江家的花言巧语蒙骗。我苏柠行得正坐得端,解除婚约是因为江砚不忠,收回财产是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江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他们自己作的,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她说完,转头看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江砚,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江砚,你在亲友圈里颠倒是非,污蔑我和婉烟,今天我把实锤甩在这里,算是把话说清楚了。从今往后,我苏柠和江家,恩断义绝,再无半分关系,你也别再想着卖惨博同情,没用。”
顾婉烟也跟着补刀:“还有,江家欠我的,欠顾家的,我也会一一讨回来,别以为靠着卖惨就能蒙混过关,海城的亲友圈,容不得你们这样的龌龊之辈兴风作浪。”
两人并肩站在人群中央,坦荡又霸气,反观江家三口,缩在一旁,狼狈不堪,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这场寿宴,彻底成了江家的“社死现场”,亲友圈里的人看他们的眼神,从之前的碍于情面,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和嫌弃。
有人当场和江家划清界限,直言“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人转头就把江家的龌龊事告诉了其他人,还有些和苏家有交情的,更是直接站出来支持苏柠,说她“做得对,就该这样收拾渣男和渣家族”。
寿宴还没结束,江家三口就灰溜溜地提前离场,走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他们前脚刚走,亲友圈里就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议论江家的所作所为,骂江砚渣、江家贪得无厌,没人再相信他们之前的鬼话,反而都在佩服苏柠的果敢和坦荡,夸她“有骨气,不委屈自己”,也对顾婉烟的飒爽刮目相看,感慨这两个姑娘联手,真是把江家收拾得明明白白。
那些之前给苏家父母打电话的长辈,又纷纷打过来道歉,还说以后要是江家再敢在亲友圈里嚼舌根,他们第一个站出来反驳。苏家父母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看着女儿的眼神里,满是骄傲和心疼。
寿宴结束后,苏柠和顾婉烟走在晚风里,顾婉烟笑着晃了晃手机:“你看,亲友圈里都炸锅了,所有人都在骂江家,还有人把江家的事做成了小料,传遍了整个海城的上流社会,江家现在算是彻底在亲友圈里社死了,以后没人再愿意和他们打交道。”
苏柠抬眼看向夜空,眼底闪烁着释然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这只是开始,江家欠我们的,还远不止这些。既然他们想在亲友圈里玩阴的,那我们就先让他们在亲友圈里身败名裂,接下来,该轮到商场上了。”
晚风拂过,吹散了所有的阴霾,也吹来了属于苏柠和顾婉烟的光明。江家在亲友圈的名声彻底烂透,再也没人愿意帮他们,而苏柠则用实锤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她的搞事业之路,少了亲友圈的流言蜚语阻碍,走得更加坦荡。
而江砚和江家,经此一役,彻底成了海城上流社会的笑柄,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江氏集团,更是因为失去了亲友圈的所有支持,陷入了更深的危机,离彻底破产,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