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6

什么傀儡?
把死人的尸体炼制成可以对人发起攻击的傀儡,这应当就是夜鸦的药人术的主要的目的。


那得来让我试试,这药人之术,究竟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苏昌河手握匕首,第一个就朝着药人冲了上去。其他几人接着。
一个药人受了慕拭雪的琴弦一击,整个身体被打得退后,然后又奔上来,像是不知疲倦,只是机械地重复。
小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谢蝉春也没问她要去做什么,直接应了一声,“好。”
此刻的慕拭雪并没有接着参与到打斗之中,她从和药人的混战里抽身而出,跃上了屋檐,从高处往下观察着苏昌河和苏暮雨,谢蝉春与药人的打斗。
毕竟在此之前,药人应该是什么样的,她没有亲眼见过的话也不知道。
“和死人打架,我这辈子没想到过能有这么离谱的事!”谢蝉春道,“说出去保证没人信。”

怪了,他们死了,怎么比活着还厉害?
人活着的时候会知道疼痛,会知道后退和害怕。但这个时候的药人,也就是傀儡。他们不会。

他们没有思考和意识,不会背叛,不知道疼痛和疲累,只会听从命令攻击,是最好的杀人机器。


这比暗河还变态。
“姐姐,快想个办法。这样打非要累死不可。谁受得了?”谢蝉春道。
等等。

夜鸦一定要通过什么方式才能控制药人发起攻击才是。而且此刻夜鸦此刻一定在这附近,要不然他没有办法隔着太远的距离控制药人。
慕拭雪闭目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在混乱的打斗声里夹杂着一种声音。
是铃铛摇动的声音。
她一手抱着琴,另一边的手指勾住了琴弦,流转在空气里的琴声盖住了铃铛声,把铃铛声给压了下去。
一瞬间,数名药人通通都停下了动作,但是失去了控制他们的铃铛声就是失去攻击的方向,连着攻击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像是不会动的木头人一样一下子卡顿在那里。
慕拭雪看到了一个窜走的黑影,她指尖夹着一只白纸蝶就朝着目标飞了出去。
应该是打中了。
慕拭雪从屋檐上落了下来,踩在院子里的地面上。
那个人跑了。


夜鸦?
八九不离十就是夜鸦。

咕噜咕噜,听着声音,有个药人的脑袋被苏昌河砍下来,滚了过来,滚到慕拭雪脚边。
昌河,你以为踢皮球啊,要不要我给你踢回去。


踢回来干嘛?又不好玩。
再看看院子里,是散落着,四分五裂的肢体。
因为苏昌河想着,没有手脚,没有头颅还怎么攻击呢。谢蝉春看到苏昌河这么干,也就学着来,还真有用。
“咦,真恶心。”谢蝉春握着的弯月刀上都是血,她表情嫌弃地看着她自己桃红色衣服上的血迹,全都是那些药人的血。

赶紧想想这些药人要怎么处理?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停在这里。
是啊,要是明天朝颜打开门看到这一幕,估计她要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