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宗2
三日匆匆而过。
谢蝉春带着人临去风晓寺之前,慕拭雪喊住了谢蝉春,似乎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只是到最后也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让谢蝉春保重的话。就像是一种临行告别一样。
谢蝉春也没有多想。反正出完任务,回来不就能看到姐姐了吗。
*
屋子里。
苏昌河坐在桌子边,将右手上缠着的白绷带一圈一圈地解下来,直到所有的绷带都落在桌上为止,他从黑色的袖子里摸出一把钥匙,就是那把黄泉当铺里开启暗河库房的钥匙,他一直随身带着。
跟着,慕拭雪和慕青羊就走了进来。

谢蝉春和喆叔他们已经动手了?
算算时间, 差不多了。

慕青羊道:“风晓寺中,杀机已现,喆叔说了,一定打得惊天动地。他保证。”

那传天杀令下去吧,真正的刀也该现了。
慕青羊道:“属下,等这一天已经许久了。打完回家!”
家,这个字眼,让慕拭雪微微失神。爹娘,阿姐还有她,加起来才能算一个家……这不就是她幼时最大的愿望。

天启城没有意思吗?我猜苏暮雨就算待在影狱之中,也会觉得别有一番滋味。拭雪,拭雪,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苏昌河的目光向慕拭雪投去,连喊了两声,她看着……情绪有些不太对。
没有胜券在握的欣然,也不是到了瓮中捉鳖的时候的志得意满,反而在那种平静里透出一种淡淡的寂寥的哀伤。
那纤然浓密的长睫像是倦飞的蝶儿,在花枝上覆盖下来,落在她眼睑下,落成淡淡的阴影。
屋子里摇曳的灯火里,勾勒出她漂亮又干净的侧脸,像是笼罩着丝丝缕缕的愁绪。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夜会是和一些人和一些事,做一种结束的时候。

“在天启的确很无趣啊,永远觉得自己身上有一根线提着,而今日,就是斩断此线的时候。”
慕青羊手里一边握着从后背上翻下来的桃木剑,挥舞着,一边说着。

新雕的桃木剑?
慕青羊解释道:“望城山求来的。”
我记得你的桃花币也是望城山求来的吧,也许你不应该在暗河,而该去望城山做个道士。


你那么喜欢做一个术士?
慕青羊欣然地举着剑,道:“也曾想过羽化登仙,驾鹤而去。”
*
另一边。
水官和易容成易卜的慕婴一起行动,想要闯入影宗的影狱,好救出被关在里面的苏暮雨。只是他们的易容术被乌鸦识破了,反倒是被困在牢房里的苏暮雨破了乌鸦的北斗阵,解了水官和慕婴的围。
苏暮雨中了醉梦蛊是真,若是不真,怎么瞒过易卜和乌鸦的眼睛,只是事前慕拭雪就让苏暮雨服用了一次醉梦蛊的解药。
*
话分两头。慕拭雪和苏昌河走在了街道上,忽然就见漆黑的天幕炸开了烟花。不,与其是烟花,还不如说信号弹。
与他们同行之人还有,苏家的苏昌离、苏红息、苏紫衣,慕家的慕词陵、慕雪薇、慕青羊等。

看来我们的苏家主,已经开始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