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左奇函  左奇函X张桂源     

第二部:第二十四章

长昼未尽

来啦来啦~

大饼圆上啦!

依旧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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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之后的第二天,左奇函是被自己的心跳叫醒的。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不是闹钟,不是今天要交的作业,不是李明的那张脸——而是昨晚张桂源握着他的手说“确定了”时的表情。那个画面像一张定格的照片,牢牢地印在他的脑子里,清晰得连细节都纤毫毕现:灯光落在张桂源侧脸上的角度,他说话时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握过来的那只手的温度。

左奇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感觉自己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他花了整整五分钟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起床洗漱。走出卧室时,他刻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正常一些,表情显得自然一些——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刻意。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演戏。

但当他走到客厅,看到张桂源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两份早餐,正低头看手机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几拍。

“早。”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张桂源抬起头来:“早。过来吃早饭。”

语气和往常一模一样。没有额外的温柔,没有刻意的暧昧,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好像他们之间那层纸从来没有被捅破过。

左奇函在他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在口中绽开,鲜美的滋味弥漫开来。他嚼了几口,咽下去,然后偷偷抬眼看了张桂源一眼。

张桂源正在喝豆浆,目光落在窗外,表情平静而松弛。

左奇函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没有尴尬,没有刻意的改变,没有“从今天开始我们要以不同的方式相处”的那种别扭感。他们还是他们,只是心里多了一份确定的、不必再猜来猜去的踏实感。

他低下头,继续吃早饭。

吃到一半,张桂源放下碗,忽然开口了:“今天周三。你有李明的课吗?”

左奇函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他只有周二和周四在高二这边有课。”

“那就好。”张桂源说,“但他可能会在走廊或者食堂‘偶遇’你。你心里有个准备。”

“我知道。”

张桂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左奇函看着他低头喝豆浆的样子,忽然觉得,张桂源刚才那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关心他。不是那种刻意的、郑重其事的关心,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像是已经习惯了替他考虑周全的关心。这个认知让左奇函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

他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地又夹了一个小笼包,放进自己碗里。

上午的课平平无奇。

语文老师讲了一篇文言文,英语老师发了一套模拟卷,数学老师讲了一道压轴题的三种解法。左奇函坐在座位上,听课,记笔记,偶尔走神几秒,然后迅速把注意力拉回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课间休息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有一条未读消息。张桂源发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四十七分——大概是他们第二节大课间的时候。

只有两个字:“还好?”

左奇函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他打字回过去:“还好。你呢?”

过了一会儿,回复来了:“刚考完英语小测。阅读理解有一篇讲海豚的,挺有意思。”

左奇函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一下。张桂源的聊天风格一如既往地朴实无华,像是把日常生活的碎片随手捡起来递给他看。没有什么甜言蜜语,没有什么浪漫修辞,就是一句“海豚挺有意思的”——但左奇函觉得,这比任何精心编辑的情话都要真实。

他收起手机,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消失,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左奇函,外面有人找。”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同学站在教室门口,朝他努了努嘴,示意走廊里有人。左奇函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是李明吧?他放下笔,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站着的不是李明。

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生,扎着马尾,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看到左奇函出来,她走上前来,把信封递给他。

“有人让我转交给你的。”

左奇函接过信封,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署名,没有收件人,和之前那两次一模一样。他的心沉了一下,抬起头想问点什么,但那个女生已经转身走了,步伐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左奇函拿着信封,退回教室里,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和一张照片。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和之前一样潦草:

“小心你们身边的人。不止李明。”

左奇函的目光从纸条上移开,落在那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偷拍的合影,画质有些模糊,像是用长焦镜头从远处拍摄的。照片上有两个人,站在一家茶馆的门口,似乎在交谈。其中一个左奇函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李明。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侧着脸,正在和另一个人说话。

另一个人背对着镜头,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一个男人,身材中等,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头发剪得很短。

左奇函盯着那个模糊的背影看了很久,试图从轮廓、站姿、衣着中辨认出什么线索。但他失败了。那个背影对他来说完全陌生,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

他把纸条和照片放回信封里,塞进书包的内层。

小心身边的人。不止李明。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个神秘人在暗示什么?是说李明还有同伙?还是说——他们身边还有别的什么人,是他没有察觉到的?

他感觉自己的胃微微收紧了一下。

放学后,左奇函没有耽搁,直接回了家。

张桂源比他早到了十分钟,正坐在客厅里写作业。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来,目光在左奇函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

左奇函没有回答,直接从书包里掏出那个信封,放在张桂源面前的茶几上。

张桂源放下笔,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条和照片。他先看了纸条,然后拿起照片,盯着看了很久。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左奇函注意到,他握着照片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些。

“这个人,你认识吗?”左奇函指着照片上那个背对镜头的灰衣男人。

张桂源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看不清脸。没法判断。”

“你觉得会是谁?”

“不知道。”张桂源把照片放回信封里,“但这个人既然能拍到李明和另一个人私下见面,说明他一直在盯着李明。而且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照片送到你手上,说明他对你的行踪也很了解。”

左奇函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这个送信的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张桂源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夕阳的光线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是一个和我们一样,跟李明或者青山精神病院有仇的人。他想借我们的手扳倒李明,所以不断地给我们提供信息。”

“第二种呢?”

“第二种——他就是李明那边的人。这些信息是他故意放出来的诱饵,目的是引我们上钩。”

左奇函的后背微微一凉。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但当张桂源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那你倾向于哪一种?”他问。

张桂源沉默了一会儿。

“目前的信息还不够判断。”他说,“但不管是哪一种,我们都不能完全相信他给的信息。可以用作参考,但不能作为行动的唯一依据。”

左奇函点了点头。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夕阳的光线在缓慢地移动,从地板爬上茶几,又从茶几爬上墙壁,像是一个沉默的计时器。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清脆而短暂,像是傍晚的告别曲。

左奇函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照片里,李明的侧脸清晰可见,他正在和那个灰衣男人说话,表情看起来很正常——没有紧张,没有警惕,就像是在和一个普通的朋友聊天。

但正是这种“正常”,让左奇函觉得格外不安。

李明在学校里一直扮演着一个温和、专业、关心学生的心理老师形象。而在这张照片里,他依然是那副模样。这说明,那个灰衣男人很可能是他的同路人——因为他在对方面前不需要卸下面具。

“张桂源。”他忽然开口。

“嗯?”

“如果那个送信的人真的是想帮我们,那他应该还会再联系我们。下一次,我想见他一面。”

张桂源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赞同。

“太冒险了。”

“我知道。”左奇函说,“但我们不能一直被动地接收信息,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至少要确认一下,他到底是人是鬼。”

张桂源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他要见你,我跟你一起去。”

左奇函本想拒绝——他不想让张桂源也卷入这种不确定的风险中。但他看到张桂源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张桂源已经决定了。

“……好。”他说。

夜幕渐渐降临。左奇函开了客厅的灯,暖黄色的光芒驱散了逐渐浓重的暮色。张桂源把那张照片和纸条收好,放回了信封里,然后拿起笔,继续写他还没写完的作业。

左奇函也拿出自己的课本,在茶几的另一边坐下来。

两个人隔着茶几,各写各的作业。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和谐的、令人心安的白噪音。偶尔有一方遇到不会的题,会抬头问一句,另一方会放下笔凑过来看,讲完之后又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傍晚。

但左奇函在低头做题的间隙,偶尔抬眼看到对面那个低着头、皱着眉、认真演算的身影时,心里会涌起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不管外面有多少暗流涌动,不管那个神秘人是谁,不管李明到底在谋划什么——至少在这个小小的客厅里,在这盏暖黄色的灯光下,他们是安全的。他们是在一起的。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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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0+

我这一天天的跟生产队的驴差不多了,不熬了不熬了,熬不动了,明天再更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