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三人开导

宋栀宁被丁程鑫和马嘉祺送到家，三人一起进去了，刚踏进客厅，积攒一路的委屈和不解就猛地涌了上来。她甩掉脚上的鞋，转身看向正端着热水走过来的王俊凯，声音带着哭腔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执拗的劲儿

宋栀宁哥，你告诉我为什么？

王俊凯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眉头轻轻蹙起，将杯子放在茶几上，伸手想抱抱她，却被她躲开了。

宋栀宁为什么穆祉丞明明够格出道，却要因为那些荒唐的理由被刷下来？为什么他拼尽全力跳完一整支舞，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宋栀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名额会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帮他？

一连串的质问砸过来，带着她压抑了太久的心疼和不甘，客厅里只剩下她微微的喘气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丁程鑫和马嘉祺站在宋栀宁身后，两人交换了一个沉重的眼神，原本还想开口安慰的话尽数堵在喉咙里。马嘉祺轻轻抿了抿唇，丁程鑫则抬手按了按眉心，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只剩下宋栀宁压抑的抽泣声，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沉默在客厅里漫延了许久，久到宋栀宁的抽泣声都渐渐低了下去。

王俊凯我知道，我都知道他够好，他的舞蹈、他的拼劲，从来都不输任何人。

王俊凯可名额缩减、闭麦这些事，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公司有公司的考量，那些盘根错节的规矩，不是靠我一句话就能撼动的。

王俊凯公司不可能再有一个丁程鑫，宁宁这些你懂吗

王俊凯的声音沉沉地砸在客厅里，带着几分疲惫的喑哑。宋栀宁浑身一震，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眼眶却猛地睁大了。

圈子里的规则本就如此，一个定位相似的标杆立起来，就很难再容下第二个影子，哪怕穆祉丞足够耀眼，也逃不过被权衡的命运。

宋栀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反驳，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呛得她鼻尖发酸，可心底那点清明又让她清楚地知道，王俊凯说的是事实。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眼泪再次滚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丁程鑫宁宁，程鑫哥哥知道你跟三代他们关系都很好，看着他受委屈，你心里肯定难受

就在这时，丁程鑫缓步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宋栀宁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温水，带着几分安抚，又藏着几分身不由己的无奈

丁程鑫就像凯哥说的，公司不可能再出现一个我，所以宁宁别哭了好不好

宋栀宁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得像浸了血，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她抓着丁程鑫的衣袖，声音里满是崩溃的颤抖

宋栀宁三代其他人呢，他们怎么办，他们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的质问撞在客厅的墙壁上，又弹回来，震得人心里发酸。丁程鑫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底满是疼惜与无力。

马嘉祺宁宁，不是没有转机的，你要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或许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宋栀宁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眼泪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就那样蜷缩在地毯上，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王俊凯看着她泪痕未干的小脸，心疼得不行，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小姑娘瘦得没多少分量，抱在怀里轻飘飘的，睡着的时候眉头还紧紧皱着，像是还在为三代其他人的事委屈。

王俊凯他轻轻将宋栀宁抱回她的房间，放在柔软的床上，又转身叫来家里的两个保姆，低声嘱咐：“动作轻点，给她换身舒服的睡衣，再擦擦脸和手，别吵醒她。”

交代完又走了出去，他准备和丁程鑫马嘉祺说着事情

保姆应声上前，动作轻柔地替宋栀宁褪去沾了泪痕和灰尘的衣服，换上干净的棉质睡衣，又用温热的湿毛巾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手上的薄汗。

王俊凯你们对这件事怎么看

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分。丁程鑫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轻轻叹了口气；马嘉祺则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丁程鑫丁程鑫指尖抵着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里满是道不尽的无奈：“还能怎么看？凯哥你是知道的从我们进公司起，这种事就没断过。有人被雪藏，有人被迫转型，有人拼到遍体鳞伤，最后还是抵不过一句‘公司安排’。”他抬眼看向王俊凯，眼底掠过一丝自嘲，“我们能走到今天，一半是靠自己搏出来的，另一半，不过是侥幸成了公司需要的‘棋子’罢了。”

马嘉祺是啊，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守着这点微不足道的希望，期待会有更好的结果出现吧。

丁程鑫靠在沙发背上，闭了闭眼，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没再说话，客厅里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王俊凯沉默在客厅里漫了半晌，王俊凯率先站起身，抬手拍了拍丁程鑫和马嘉祺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温和：“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折腾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丁程鑫好，凯哥再见

马嘉祺师兄再见

王俊凯坐在沙发，抬手将桌上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指尖还残留着杯壁的寒意。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零星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衬得客厅里愈发安静。他就那样靠着沙发背，目光定定地落在窗外，眉头微蹙着，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有对宋栀宁的心疼，有对三代的惋惜，更有对这盘根错节规则的无力。

夜色渐深，连风声都渐渐低了下去，他却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与这寂静的夜色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