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心,本来就心思单纯,又何必想那么多呢?有些事啊,想太多也没用,说不定下一秒就再也没机会拥有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夏依雪心中暗暗佩服蓝意,在她面前,自己仿佛透明人一般,心思被看得透透的。她微微抬起头,看着蓝意,嘴角泛起一丝浅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蓝意见夏依雪确实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心里松了口气,真诚地说道:“嗯,我也不勉强你,就是真心希望你能想清楚。好了,不说这些了,快吃吧。”
“嗯。” 夏依雪轻声应道,便又埋头吃起饭来。
午饭过后,夏依雪和洛舒涵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便主动留下来帮忙收拾。洛舒涵瞅准这个机会,迫不及待地问夏依雪:“雪儿,你去厕所的时候和黎明朗发生什么了呀?你当时怎么那么激动?还有啊,黎明朗的嫂子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夏依雪看着洛舒涵那一脸好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说,我的好小涵,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个呀?”
洛舒涵一听,不乐意了,小嘴一撅,不满道:“什么嘛,哪算多啦?就两个问题好不好!”
“好好好,好啦。等我们到家了,我慢慢给你讲,行不?现在先赶紧收拾,马上就十一点半了,早点收拾完,我们也得回家了。” 夏依雪安抚道。
洛舒涵想到下午还有课程,便不再刨根问底,两人手脚麻利地帮忙收拾起来。很快,一切都收拾妥当,她们向蓝意等人打了招呼,准备告辞回家。
蓝意一听,有些不舍地看着她们:“啊?这就要回去了啊?那你们以后记得常来玩哈。对了,你们以后辅导的时候,午饭就在我家吃。你们还有辅导课程,我就不多留你们了,赶紧去吧。” 说完,她转头看向黎明朗,吩咐道:“臭小子,帮我送送她们,我和你哥带着小浩去趟商场。”
“啊?我吗?” 黎明朗有些意外,下意识地问道。
“那不然呢?动作麻溜儿的,快去!两个女孩子走在路上不安全,别啰嗦,出了事我拿你是问!” 蓝意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黎明朗眨巴眨巴眼睛,那眼神仿佛在暗示着什么。接着,她又看向洛舒涵和夏依雪,关切地说:“你们路上也小心点哈,拜拜。”
黎明朗瞬间明白了嫂嫂的意思,只好乖乖地跟着出门送人。
三人离开黎家后,洛舒涵和夏依雪并肩走在前面,黎明朗则默默地紧挨着跟在后面。一路上,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仿佛时间都凝固了。黎明朗因为夏依雪的缘故,心里纠结着该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沉默。而夏依雪和洛舒涵呢,察觉到后面跟着黎明朗,也觉得有些拘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话题。
当他们从黎家巷子出来后,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成功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
“诶!小舒涵,哈哈,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呀!”
只见三人对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没错,正是白莫然。原来,早上白莫然在家一直等着黎明朗像往常一样约他出门打篮球,可左等右等,电话迟迟没有响起。要知道,这几天到了这个时间,黎明朗早就来约他了。白莫然实在想不出原因,好奇心作祟,便决定自己出门一探究竟。没想到,在前往黎家的路上,正巧碰到了他们三个。
洛舒涵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白莫然,微微一怔,说道:“的确,我也没想到。”
白莫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们三人。不得不说,高情商的他一下子就看出,自家这个低情商的兄弟还没解决感情问题。不过他有些纳闷,既然问题没解决,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呢?难道是来黎家哥哥这儿辅导功课?
“嘿嘿!哎呀!小舒涵,咱们都这么熟了,你对我咋还这么冷淡呀。” 白莫然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向洛舒涵眨巴眨巴眼睛,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随后,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呀?”
“你说我们和他啊?” 洛舒涵指着黎明朗,疑惑地问道。
白莫然赶忙点点头:“对啊!”
“哦,我们去黎老师家辅导功课,结果中途出了点意外,把黎老师的妻子吵醒了。” 洛舒涵解释道,说着还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似乎想起当时的场景还有些不好意思。“她人特别友善,留我们俩吃了午饭,最后还让黎明朗出来送我们。”
白莫然听后,心中暗自点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他又想到黎家大嫂的性格,心里不禁为黎明朗感到一丝欣喜。接着,他看向夏依雪和洛舒涵,继续问道:“那你们下午还要辅导吗?”
“当然啦,我妈给我们安排的课,下午还有两堂课呢。” 洛舒涵回答道。
“哦,这样啊,那你们几点开课呢?” 白莫然一脸好奇地问道。
“一点,好啦好啦你别问了,再啰嗦我们都要迟到了,我们还得回家找书呢。” 洛舒涵有些尴尬,急忙找了个借口,心里想着赶紧摆脱眼前这略显尴尬的局面。
“哎呀,好嘛好嘛,这样吧,我正好闲来无事,本少爷送送你,走吧走吧。” 白莫然没等洛舒涵答应,就直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半推半就地往前走。
只听见洛舒涵着急地喊道:“诶,等一下,雪儿…… 哎呀,还有黎明朗呢……”
夏依雪见状,心里顿时明白白莫然这是故意在制造机会,可自己又不好说什么,无奈之下,只能和黎明朗一起走。她没打招呼,转身就预备离开。
然而,这么好的时机,黎明朗当然不会轻易错过。他几步上前,轻轻拉住夏依雪的手腕。夏依雪感觉到后,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试了试,却发现黎明朗的手虽然没有用力,但却握得很稳,她挣脱不开,只好作罢,没好气地问道:“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