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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娅永瑢回京

两世还珠:风栖尔家,岁岁安宁

赛马比赛的筹备交给尔康、尔泰和班杰明,三人一早便去城外跑马场忙活。

天刚亮,小燕子、紫薇、晴儿就被博玉笙叫去傅府,帮忙清点大婚物件。几人刚落座,林晚晴就笑着推门进来——是博玉笙特意去会宾楼请她来的。

五个女孩围在满室的绫罗绸缎、金银器皿旁,叽叽喳喳地出主意。小燕子指着百鸟朝凤的嫁衣直呼好看,晴儿摩挲着玉簪点评雕工,林晚晴提议在并蒂莲锦帕上绣“琪玉同心”,紫薇连声附和,博玉笙看着众人,眉眼间满是暖意。

小燕子拍着红绸嫁衣喊要加亮片流苏,晴儿摇头说太花哨,提议用金线绣暗纹。林晚晴拎出并蒂莲锦帕,紫薇提笔当场写“琪玉同心”,博玉笙笑着应下,五人闹作一团。

正闹着,门帘被轻轻掀开,傅夫人含笑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身素雅的宝蓝色褙子,鬓边簪着一支翡翠簪,眉眼温婉,手里端着一个描金漆盘,盘中放着五只白玉茶杯,茶汤清亮,还飘着淡淡的菊花香。

欧阳袊仪—傅恒夫人

你们这几个丫头,聊得可真热闹。

欧阳袊仪—傅恒夫人

傅夫人声音柔和,将漆盘轻轻放在桌上

欧阳袊仪—傅恒夫人

忙活了这半天,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欧阳袊仪—傅恒夫人

紫薇、晴儿连忙起身,微微躬身行礼

紫薇
紫薇

多谢傅夫人。

晴儿
晴儿

多谢傅夫人。

小燕子也跟着规规矩矩作揖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谢谢傅夫人!您这茶闻着就香!

林晚晴虽出身市井,却也懂礼数,跟着道谢后,才小心翼翼地拿起茶杯。

傅夫人看着满室的嫁妆和女孩们脸上的笑意,眼底满是欣慰

欧阳袊仪—傅恒夫人

玉笙能有你们这些好朋友陪着,我也放心。你们只管放开了帮她参谋,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我说。

欧阳袊仪—傅恒夫人

博玉笙挽住傅夫人的胳膊,嘴角带着笑

博玉笙

额娘,有她们在,我这嫁妆肯定能办得又体面又合心意。

博玉笙

傅夫人拍拍她的手,又叮嘱了几句

欧阳袊仪—傅恒夫人

仔细些身子

欧阳袊仪—傅恒夫人
欧阳袊仪—傅恒夫人

别太累着

欧阳袊仪—傅恒夫人

便笑着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丫鬟,多给姑娘们备些精致点心。

等傅夫人走后,小燕子捧着茶杯猛喝了两口,咂咂嘴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傅夫人可真和善!这茶也太好喝了!

林晚晴也点头

林晚晴
林晚晴

是啊,一点架子都没有,难怪傅姑娘这么好相处。

紫薇浅啜一口,笑道

紫薇
紫薇

傅夫人素来贤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五人重新围坐,手里捧着热茶,话题又绕回了大婚的物件上,只是眉眼间,又多了几分对傅夫人盛情的感念,氛围愈发温馨融洽。

城外跑马场的风带着些尘土气息,尔康、尔泰和班杰明蹲在地上,对着一张铺开的牛皮纸草图低声商议。

福尔康

赛道得按标准来,直线段拓宽三丈,弯道处做缓坡处理,不然赛娅那性子,骑马冲太快容易出事。

福尔康

尔康指尖点着草图上的标记,语气沉稳

福尔康

参赛人数控制在十八人以内,除了永琪、永瑢、赛娅和咱们三个,再挑些骑术好的世家子弟,人少好管控,也能避免混乱。

福尔康

班杰明握着炭笔飞快记录,时不时插嘴补充

班杰明
班杰明

规则要写得明明白白,不许故意冲撞,不许私藏马鞭铁器,违规者直接取消资格。终点线旁得设个裁判台,咱们三个加上禁军统领,公平性得保证。

尔泰望着远处连绵的树荫,忽然轻笑一声

福尔泰

其实咱们都清楚,这赛马哪里只是给五阿哥婚前凑热闹。

福尔泰

尔康抬眼,目光与他交汇,了然点头

福尔康

皇上生辰将近,小燕子这个人看着莽撞,心思倒是细。借着五阿哥大婚的由头办这场赛马,既讨了皇上的欢心,又能让京中众人同乐,一举两得。

福尔康

班杰明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

班杰明
班杰明

原来如此!难怪她非要等赛娅和永瑢回来再办,有蒙古贵客在场,这场生辰贺礼,可比寻常的寿宴节目热闹多了。

福尔康

所以场地布置上,既要透着大婚的喜庆,又得添些生辰的吉兆。

福尔康

尔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福尔泰

赛道两侧插红绸灯笼,观礼席摆上万寿菊,彩头也别太花哨,选一匹西域进贡的好马,皇上素来爱马,定喜欢。

福尔泰

三人又细细敲定了细节——安排御医和兽医在侧待命,划分观礼席的宗室与官员区域,甚至连赛后的庆功小宴都一并规划好。风掠过牛皮纸,卷着墨痕翻动,一场看似寻常的赛马,实则藏着双重的心意,在三人的筹谋里,渐渐清晰起来。

十日时光倏忽而过,傅府的大婚物件已筹备得妥妥当当,城外跑马场也经尔康三人打理得井井有条,只待宾客临门。这日清晨,宫门处传来车马轔轔之声,赛娅掀开车帘,望着熟悉的朱红宫墙,眼底满是急切,恨不得立刻飞身去找小燕子。

爱新觉罗—永瑢

别急。

爱新觉罗—永瑢

永瑢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规矩

爱新觉罗—永瑢

既已回京,当先去面圣谢恩,见过皇阿玛之后,再去找小燕子他们也不迟。

爱新觉罗—永瑢

赛娅撇了撇嘴,虽满心不情愿,但也知晓宫廷礼数,只得按捺住性子,跟着永瑢拾级而上,往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内,乾隆正批阅奏折,听闻永瑢与赛娅回京求见,当即放下朱笔,吩咐传召。两人进门行礼,齐声道

爱新觉罗—永瑢

儿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新觉罗—永瑢
赛娅
赛娅

儿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隆抬眼望去,只见永瑢身着一身藏青常服,身姿愈发挺拔,面色黝黑了些,却透着健康的光泽,比半年前离京时更显壮实沉稳,眼底顿时漾开欣慰的笑意

乾隆
乾隆

起来吧,一路辛苦。在蒙古待了半年,倒是瞧着愈发精神了。

永瑢起身躬身回话

爱新觉罗—永瑢

谢皇阿玛关心。蒙古草原民风淳朴,儿臣在那边日日骑马射箭,倒也强健了体魄。此次回来,特地带了些蒙古特产,孝敬皇阿玛。

爱新觉罗—永瑢

赛娅也跟着起身,性子依旧爽朗

赛娅
赛娅

皇上,草原上的马奶酒、羊绒毯都是最好的,还有几匹上好的蒙古马,特意给您和赛马比赛准备的!

乾隆看着赛娅依旧鲜活的模样,又瞧瞧自家儿子沉稳的神态,心中畅快

乾隆
乾隆

好,好!你们有心了。赛马之事,小燕子已经跟朕提过,倒也算是桩热闹事。你们刚回京,先去歇息整顿,晚些时候朕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爱新觉罗—永瑢

谢皇阿玛!

爱新觉罗—永瑢

两人再次行礼,退出养心殿。刚踏出殿门,赛娅便拉着永瑢的胳膊快步往前走

赛娅
赛娅

快走快走!现在可以去找小燕子了吧?我可要赶紧跟她说说,赛马比赛我定要拿第一!

永瑢无奈地摇摇头,任由她拉着往前走,眼底却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宫道两旁的宫灯随风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也映着即将到来的双喜盛事,满是热闹与期盼。

宫道旁的梧桐叶簌簌往下落,枯黄的叶片打着旋儿飘在地上,赛娅跟着永瑢踩着落叶往前走,银饰叮当作响。忽然一阵风从头顶掠过,小燕子握着长鞭翻身跃下,鞭子“啪”地甩在半空,脆响惊飞了枝头的麻雀。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早听说你们进宫面圣了!

小燕子挑眉看她,扬了扬鞭子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才半年没见,我倒要瞧瞧你的鞭子功有没有长进!

赛娅眼睛一亮,当即抽出腰间软鞭

赛娅
赛娅

比就比,点到为止!

两人的鞭子瞬间缠在一处,你来我往全是玩闹的架势,时而笑骂着“慢了慢了”“这招耍赖”,时而闪身躲开对方的鞭梢。永瑢站在一旁,无奈地勾了勾唇角,看着两个闹成一团的人,眼底满是笑意。

两人收了鞭子,赛娅伸手抹去额角的薄汗,小燕子则是甩了甩手腕,转头冲永瑢眨眨眼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六阿哥,你可得评评理,是不是我这鞭子更胜一筹?

永瑢无奈摇头,刚要开口,就被赛娅抢了话头

赛娅
赛娅

明明是我让着你!不然方才那招,你早被我的鞭子缠住了!

两人拌着嘴,脚步却没停,一路往漱芳斋的方向去。银饰的叮当声混着小燕子清脆的笑声,在落满梧桐叶的宫道上散开。永瑢跟在身后,看着前头两个身影时而并肩快走,时而停下互相推搡,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刚走到漱芳斋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紫薇温软的说话声,伴着晴儿的轻笑。小燕子一把推开虚掩的院门,嗓门亮得很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紫薇!晴儿!快看我带谁来了!

屋里的人闻声抬头,紫薇看见赛娅,当即站起身,脸上满是惊喜

紫薇
紫薇

赛娅!你们回来了!

晴儿也跟着起身,笑着颔首问好,连忙让小凳子搬椅子。赛娅快步走上前,拉住紫薇的手,上下打量着她

赛娅

半年没见,你气色越发好了。

赛娅

紫薇拉着她坐下,又看向一旁的永瑢,笑着道

紫薇
紫薇

六阿哥也快请坐。

永瑢颔首落座,目光扫过屋内熟悉的陈设,桌上摆着刚沏好的茶,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燕子早就坐不住了,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你们是没瞧见,方才我和赛娅在宫道上比鞭子,那叫一个精彩!赛娅的鞭子功可比半年前厉害多了!

说着就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模仿着赛娅挥鞭的架势,惹得众人一阵笑。

赛娅被她逗得脸红,伸手拍了她一下

赛娅

就你嘴贫!明明是你耍赖,趁我不注意偷袭!

赛娅

两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漱芳斋里的笑声,伴着窗外吹进来的秋风,格外热闹。

夜色渐沉,养心殿偏殿里灯火通明,鎏金宫灯映得满室暖黄。皇上特意为赛娅和永瑢设下接风宴,殿内觥筹交错,笑语晏晏。

永瑢刚陪着赛娅向皇上谢过恩,一转身就撞见含笑走来的五阿哥。兄弟俩目光相触,笑意瞬间漫上眉梢,五阿哥大步上前,伸手就揽住了永瑢的肩膀,两人结结实实地抱了一下

爱新觉罗—永琪

六弟,这半年不见,倒是越发沉稳了。

爱新觉罗—永琪

五阿哥拍了拍他的后背,随即侧身让出身后的身影,语气里满是温柔

爱新觉罗—永琪

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博玉笙。

爱新觉罗—永琪

永瑢抬眼望去,只见博玉笙站在五阿哥身侧,眉眼温婉,正含笑朝他颔首。他心念一转,立刻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当下便露出了个识趣的笑容,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

爱新觉罗—永瑢

五嫂。

爱新觉罗—永瑢

这声称呼一出,博玉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浅红,微微垂下了眼帘。五阿哥也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永瑢的头发,眼底满是欣慰。旁边的赛娅看得有趣,忍不住凑过来打趣

赛娅

哟,永瑢倒是机灵,比小燕子可会说话多了!

赛娅

一句话惹得周围众人都笑了起来,殿内的气氛愈发热络。

赛娅这话一出,小燕子立刻就不乐意了,叉着腰凑过来嚷嚷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哎!我怎么就不会说话了?要论机灵,宫里谁比得上我!

说着就扯着永瑢的袖子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六阿哥你评评理!

永瑢笑着摆手,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皇上就被这热闹劲儿逗乐了,笑着道

乾隆
乾隆

你这丫头,还是这般爱较真。既然这么有精神,不如来行个酒令助兴?

小燕子眼睛一亮,当即拍手叫好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皇阿玛圣明!我提议,咱们就来个飞花令,输了的人得罚酒一杯!

赛娅一听,也来了兴致,扬声道

赛娅

飞花令有什么意思!不如来我们草原的法子,输的人不仅要罚酒,还得唱支草原的歌!

赛娅

众人纷纷附和,连一向稳重的尔康都笑着点头。飞花令的规矩定下,殿内顿时热闹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地对诗,时而有人卡壳被罚酒,惹得满堂哄笑。轮到赛娅时,她对不上诗,干脆豪爽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站起身,甩了甩衣袖就唱起了草原的歌谣。

清亮的歌声在殿内回荡,带着草原的辽阔与洒脱,众人都听得入了神。小燕子听得心痒,也跟着哼了起来,哼着哼着就手脚并用地跳起了舞,引得博玉笙捂着嘴笑,五阿哥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伸手扶了她一把,怕她摔着。

永瑢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满室的欢声笑语,看着皇上脸上的笑意,看着五阿哥和五嫂之间的温情,只觉得心头一片暖意。这宫里的日子,也能这般热闹又舒心。

赛娅的歌声落了尾,殿内掌声雷动,皇上更是笑着夸赞

乾隆
乾隆

草原的歌声果然豪迈,赛娅这嗓子,比宫里的乐师唱得还有味道!

赛娅得了夸奖,脸颊微红,却还是爽朗地拱手

赛娅

皇阿玛过奖了,我们草原儿女,唱歌全凭一股子痛快劲儿!

赛娅

小燕子还没跳够,拉着赛娅的手不肯放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我跟你一起跳!

说着就拽着她往殿中空地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调子,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永瑢坐在席上,看着五阿哥正给博玉笙布菜,夹的都是她爱吃的几样清淡点心,动作温柔得很。博玉笙抬眸看他时,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两人相视一笑的模样,竟比殿内的宫灯还要暖几分。

尔康和尔泰坐在对面,正低声说着话,偶尔抬眼看向殿中打闹的两人,嘴角也噙着笑。紫薇靠在尔康身侧,指尖轻轻捻着帕子,眉眼间满是温柔恬静。

酒过三巡,皇上也来了兴致,吩咐宫人取来胡笳,亲自吹奏起来。苍凉又悠扬的乐声在殿内散开,赛娅和小燕子的舞步也慢了下来,竟莫名和这乐声契合。

永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清冽,入喉带着淡淡的甜。他看着眼前这满室的温情热闹,只觉得心头一片熨帖——这大抵就是最好的时光了,亲人在侧,挚友相伴,岁岁年年,不过如此。

宴会散了,晚风带着秋夜的凉意拂过御花园,众人却没各自回宫,反倒结伴往那座临着湖水的亭子去。石桌上还留着宫人刚摆好的热茶点心,灯笼的光晕在水面上晃出细碎的金波。

小燕子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拽着赛娅的袖子就不肯放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方才飞花令还没比够,咱们再来!这回我肯定不输你!

赛娅挑眉,刚想应下,转念想起方才卡壳的窘迫,悄悄瞥了眼身旁的永瑢,嘴上却不服软

赛娅

比就比!谁怕谁!

赛娅

两人定下以“秋”为题,小燕子先起头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赛娅一愣,脑子里闪过几句草原歌谣,竟一时想不起合适的诗句,只好偷偷拽了拽永瑢的衣袖。永瑢低笑着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提点

爱新觉罗—永瑢

洛阳城里见秋风。

爱新觉罗—永瑢

赛娅眼睛一亮,立刻朗声接道

赛娅

洛阳城里见秋风!

赛娅

小燕子啧了一声,又飞快接道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这一回赛娅倒是没卡壳,张口就来

赛娅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赛娅

两人你来我往,竟真的对上好几轮,众人都有些惊讶——半年不见,小燕子的诗词功底竟扎实了不少。眼看赛娅又被一句“湖光秋月两相和”难住,永琪忍不住开口帮腔

爱新觉罗—永琪

潭面无风镜未磨!

爱新觉罗—永琪

赛娅立刻点头

赛娅

对!潭面无风镜未磨!

赛娅

紫薇笑着摇头,也加入进来

紫薇
紫薇

我来添一句,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尔康紧随其后

福尔康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福尔康

晴儿抿着笑接道

晴儿
晴儿

木落雁南度,北风江上寒。

博玉笙坐在永琪身侧,垂眸思索片刻,也轻声吟道

博玉笙

人烟寒橘柚,秋色老梧桐。

博玉笙

就连一旁的班杰明,也学着众人的模样,磕磕绊绊地念出刚学的诗句

班杰明
班杰明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话音落下,满亭的人都笑了起来。小燕子拍着桌子大笑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斑鸠你可以啊!居然都会背诗了!

班杰明挠着头憨笑,尔泰放下玉佩,笑着打趣

福尔泰

他这几日跟着我和尔康苦读,总算没白用功。

福尔泰

夜色里,亭子中的笑声伴着湖水的涟漪,飘出去老远老远。

笑声刚落,亭中忽然静了一瞬。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尔泰放下手中的玉佩,目光定定落在小燕子身上,那眼神里藏着的温柔与郑重,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模样。

晚风拂过他的衣袂,他缓声开口,念出的诗句不沾半分秋意,却满是缱绻

福尔泰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福尔泰

这话一出,小燕子先是愣了愣,随即脸颊腾地红透,手忙脚乱地摆手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你、你念错了!咱们的飞花令是说秋的!

紫薇最先反应过来,捂着嘴轻笑,看向尔康时,眼底满是了然。尔康也忍不住颔首,低声赞道

福尔康

好一句入骨相思,尔泰,你倒是藏得深。

福尔康

晴儿抿着唇笑,博玉笙也轻轻拍手,永琪揽着她的肩,挑眉看向尔泰

爱新觉罗—永琪

行啊你,这招够高明。

爱新觉罗—永琪

永瑢和赛娅对视一眼,也跟着笑起来,赛娅更是拍着桌子起哄

赛娅

小燕子,人家这是对着你说的!你倒是给个回话啊!

赛娅

小燕子被说得更窘,抓起桌上的桂花糕就往尔泰身上扔,脸颊红得像天边的晚霞,嘴里却还硬气

萧云—小燕子
萧云—小燕子

胡说八道!我才不理你!

亭子里的笑声又响起来,比方才更热闹几分,连湖边的柳枝,都似在随风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