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马嘉祺  TNT贺峻霖     

电梯里的第13个乘客6%

TNT:暴雨将至时

·

归墟质核心的蓝光照亮了整个底层空间,将小雅的身影投射在球体表面,像一个悬浮在深海里的精灵。

她的红鞋在光中格外刺眼,蓝裙随着培养液的流动轻轻飘荡。

马嘉祺盯着那张脸。

十一年前的照片里见过,周婷的描述里听过,陈明的意识空间里感受过。

但当它真实出现在眼前时,依然让人窒息。

那是真的小雅吗?

还是只是织梦者用数据拼凑的傀儡?

“很震撼,对吧?”

织梦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站在裂开的边缘,俯视着他们,“一个死了十一年的女孩,现在却活生生地站在你们面前。”

严浩翔快速扫视周围环境。

底层空间直径约五十米,中央是归墟质核心,周围环绕着十二个较小的培养舱。

每个舱里都悬浮着一个人,戴着脑机接口头盔。

加上刚才上层看到的十几个,总数接近三十。

马嘉祺

“这些人是谁?”

马嘉祺

他问。

“志愿者。”

织梦者说,“绝症患者、抑郁症患者、对现实绝望的人。”

“他们想要解脱,想要新生,想要永远的平静。我给了他们。”

马嘉祺

“你给了他们死亡。”

马嘉祺

“死亡?”

织梦者笑了,那笑声经过处理,诡异而空洞,“马队长,你亲眼见过陈明死后的意识状态吗?”

“他此刻正和小雅在一起,在他们童年最快乐的记忆里,永远地在一起。”

“那是死亡吗?那是永生。”

他抬起手,核心的蓝光变得更亮。小雅的身影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光。

“哥哥……”

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空灵的回响,“哥哥在哪里?”

刘耀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刘耀文
刘耀文

“她在找陈明?”

“她在找她唯一的亲人。”

织梦者说,“陈明的意识已经接入系统,但他还在适应。等他完全融合,他们就会重逢——真正的重逢,不是短暂的虚拟相见,而是永远的共存。”

马嘉祺拔出枪,对准织梦者。

马嘉祺

“关掉这一切,否则我开枪。”

马嘉祺

“开枪?”

织梦者歪了歪头,脸上的光影面具微微波动,“马队长,你看看周围。”

那些悬浮在培养舱里的人,同时睁开眼睛。

三十多双发光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马嘉祺。

“他们都是我的守护者。不是改造人,不是半机械,而是完整的、有自我意识的人类——只是他们的意识被我引导到了另一个维度。”

织梦者说,“他们不会伤害你们,但也不会让你们伤害我。”

培养舱的玻璃罩同时打开,三十多个身影缓缓走出。

他们动作协调得诡异,像被同一根线牵引的木偶,但每个脸上的表情都不同。

有的在微笑,有的在流泪,有的茫然,有的平静。

“看,他们是自由的。”

织梦者说,“我从不控制他们,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选择:继续在痛苦中活着,或者在极乐中永生。”

沈诺盯着那些人的眼睛,突然说。

沈诺

“不对。”

沈诺
沈诺

“他们的瞳孔反射异常,对光线的反应不一致。”

沈诺
沈诺

“他们在被某种外部信号同步刺激视觉神经。”

沈诺
沈诺

“这不是自由意志,是集体催眠。”

沈诺

织梦者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停顿。

“你很敏锐,沈法医。”

他说,“但你说错了一点——这不是催眠,是共鸣。”

“他们的意识频率被调整到同一个波段,所以他们能共享感知,共享情绪,共享存在的意义。这是人类进化的下一步。”

丁程鑫已经悄悄移动到马嘉祺右侧,刘耀文在左侧,形成三角阵型。

严浩翔和沈诺在后,宋亚轩、张真源、贺峻霖在最内层,准备随时支援。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在用他们做人肉盾牌。”

丁程鑫说。

“不,我在给他们展示新的可能。”

织梦者转向那

·

归墟质核心的蓝光照亮了整个底层空间,将小雅的身影投射在球体表面,像一个悬浮在深海里的精灵。

她的红鞋在光中格外刺眼,蓝裙随着培养液的流动轻轻飘荡。

马嘉祺盯着那张脸。

十一年前的照片里见过,周婷的描述里听过,陈明的意识空间里感受过。

但当它真实出现在眼前时,依然让人窒息。

那是真的小雅吗?

还是只是织梦者用数据拼凑的傀儡?

“很震撼,对吧?”

织梦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站在裂开的边缘,俯视着他们,“一个死了十一年的女孩,现在却活生生地站在你们面前。”

严浩翔快速扫视周围环境。

底层空间直径约五十米,中央是归墟质核心,周围环绕着十二个较小的培养舱。

每个舱里都悬浮着一个人,戴着脑机接口头盔。

加上刚才上层看到的十几个,总数接近三十。

马嘉祺

“这些人是谁?”

马嘉祺

他问。

“志愿者。”

织梦者说,“绝症患者、抑郁症患者、对现实绝望的人。”

“他们想要解脱,想要新生,想要永远的平静。我给了他们。”

马嘉祺

“你给了他们死亡。”

马嘉祺

“死亡?”

织梦者笑了,那笑声经过处理,诡异而空洞,“马队长,你亲眼见过陈明死后的意识状态吗?”

“他此刻正和小雅在一起,在他们童年最快乐的记忆里,永远地在一起。”

“那是死亡吗?那是永生。”

他抬起手,核心的蓝光变得更亮。小雅的身影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光。

“哥哥……”

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空灵的回响,“哥哥在哪里?”

刘耀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刘耀文
刘耀文

“她在找陈明?”

“她在找她唯一的亲人。”

织梦者说,“陈明的意识已经接入系统,但他还在适应。等他完全融合,他们就会重逢——真正的重逢,不是短暂的虚拟相见,而是永远的共存。”

马嘉祺拔出枪,对准织梦者。

马嘉祺

“关掉这一切,否则我开枪。”

马嘉祺

“开枪?”

织梦者歪了歪头,脸上的光影面具微微波动,“马队长,你看看周围。”

那些悬浮在培养舱里的人,同时睁开眼睛。

三十多双发光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马嘉祺。

“他们都是我的守护者。不是改造人,不是半机械,而是完整的、有自我意识的人类——只是他们的意识被我引导到了另一个维度。”

织梦者说,“他们不会伤害你们,但也不会让你们伤害我。”

培养舱的玻璃罩同时打开,三十多个身影缓缓走出。

他们动作协调得诡异,像被同一根线牵引的木偶,但每个脸上的表情都不同。

有的在微笑,有的在流泪,有的茫然,有的平静。

“看,他们是自由的。”

织梦者说,“我从不控制他们,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选择:继续在痛苦中活着,或者在极乐中永生。”

沈诺盯着那些人的眼睛,突然说。

沈诺

“不对。”

沈诺
沈诺

“他们的瞳孔反射异常,对光线的反应不一致。”

沈诺
沈诺

“他们在被某种外部信号同步刺激视觉神经。”

沈诺
沈诺

“这不是自由意志,是集体催眠。”

沈诺

织梦者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停顿。

“你很敏锐,沈法医。”

他说,“但你说错了一点——这不是催眠,是共鸣。”

“他们的意识频率被调整到同一个波段,所以他们能共享感知,共享情绪,共享存在的意义。这是人类进化的下一步。”

丁程鑫已经悄悄移动到马嘉祺右侧,刘耀文在左侧,形成三角阵型。

严浩翔和沈诺在后,宋亚轩、张真源、贺峻霖在最内层,准备随时支援。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在用他们做人肉盾牌。”

丁程鑫说。

“不,我在给他们展示新的可能。”

织梦者转向那三十多人,“你们,告诉这些警察,你们是自愿的吗?”

第一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缓缓开口:“是的。我有晚期胰腺癌,每天疼得生不如死。在这里,我不疼了。我每天都很快乐。”

第二个人,一个年轻女人:“我的孩子死了,丈夫也离开了我。我想过自杀,但在这里,我找到了新的家人。我们互相理解,从不孤独。”

第三个,第四个……每个人都说“自愿”,都说“快乐”。

但严浩翔注意到,他们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织梦者,像在等待某种认可。

他们的语调几乎一样,节奏一致,连停顿的位置都相同。

严浩翔

“他们在复述被植入的记忆。”

严浩翔

严浩翔低声说。

严浩翔

“织梦者给他们制造了虚假的幸福记忆,覆盖了真实的痛苦。”

严浩翔

织梦者转向他:“严浩翔,犯罪心理专家。你分析得没错,但你没理解本质。”

“什么是真实?痛苦是真实,快乐就不是吗?如果他们每天都感受到快乐,每天都觉得幸福,那这种快乐和幸福,就是他们的真实。”

严浩翔
严浩翔

“你偷换了概念。”

严浩翔说。

严浩翔
严浩翔

“真正的幸福来自于自主选择,来自于克服困难的成就感,来自于与他人的真实连接。”

严浩翔
严浩翔

“你给他们的,只是廉价的电信号刺激。”

织梦者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什么是‘真实’。”

他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那些悬浮者突然全部僵住,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

微笑变成惊恐,平静变成绝望。

他们捂住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在暂时切断他们的‘极乐信号’。”

织梦者说,“现在,他们感受到的是原本的痛苦。癌症的疼痛,丧子的悲伤,抑郁的绝望。”

第一个人跪倒在地,冷汗直流:“好疼……好疼……让我回去……让我回极乐……”

第二个人蜷缩成一团:“我的孩子……我看到他了……他在哭……他在找妈妈……”

整个底层空间充满了痛苦的哀嚎。

织梦者重新按下按钮。

痛苦的表情渐渐消失,代之以平静的微笑。他们站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在你们看到了。”

织梦者说,“他们是选择极乐,还是选择痛苦?我给了他们选择权。”

“他们选择了前者。而我,只是给了他们实现这个选择的工具。”

马嘉祺盯着他。

马嘉祺

“那你自己的选择呢?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

马嘉祺

织梦者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层流动的光影面具。

“我?”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实的情感,“我选择了成为观察者。”

“我不需要快乐,不需要痛苦,只需要理解。理解意识的本质,理解存在的意义,理解人类进化的终点。”

他指向核心旁边的小雅。

“她是我第一个成功的实验品。一个死了十一年的孩子,她的意识碎片在我的系统里成长、演化,最终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独立的、有自我意识的生命。”

“她不是小雅,但她比小雅更纯粹——她没有肉体的束缚,没有时间的侵蚀,没有痛苦的记忆。她只有爱。对她哥哥的爱。”

小雅的身影在光中微微波动,像是被什么触动。

“哥哥……”

她又开口了,“哥哥为什么不来见我?”

织梦者看着她,面具下的声音变得柔和:“他会来的,很快。等他完全融入系统,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马嘉祺
马嘉祺

“不行。”

马嘉祺上前一步。

马嘉祺
马嘉祺

“陈明已经死了。”

马嘉祺
马嘉祺

“他最后的愿望是让小雅安息,不是让她成为你的实验品。”

“安息?”

织梦者摇头,“什么是安息?归于虚无?被遗忘?她哥哥用十一年的思念和痛苦,换来了她的重生。”

“你现在要她‘安息’,等于否定陈明十一年的生命意义。”

马嘉祺无法反驳。

沈诺突然说。

沈诺

“让小雅自己选择。”

沈诺
沈诺

“如果她真的有自我意识,让她自己决定是留下还是离开。”

沈诺

织梦者看着她,面具上的光影闪烁了几下。

“有意思。”

他说,“你竟然能提出这样的建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她选择离开,她的意识会彻底消散,不复存在。”

“如果她选择留下,你们就承认了我的实验是正当的。”

沈诺

“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

沈诺

沈诺说。

沈诺

“关于小雅,关于陈明,关于你的一切。”

沈诺

织梦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向核心,伸出手,触碰那层发光的表面。

蓝光如水面般荡漾开来,小雅的身影变得清晰。她转向他们,那双发光的眼睛似乎在看每一个人。

“你们是谁?”

她问。

沈诺

“我们是警察。”

沈诺

沈诺尽量让声音温和。

沈诺

“来找你哥哥的。”

沈诺

“哥哥?”

小雅歪了歪头,“哥哥在这里啊。他每天都会来陪我玩。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去吃冰淇淋,去放风筝。哥哥答应我的事情,全都做到了。”

沈诺

“那不是真的。”

沈诺

沈诺说。

沈诺

“那只是幻觉,是他用脑机接口制造的虚拟世界。”

沈诺

“什么是真的?”

小雅问,“我能感觉到哥哥的手是热的,能闻到冰淇淋的甜味,能看到风筝在天上飞。这些感觉,不是真的吗?”

沈诺一时语塞。

严浩翔上前一步。

严浩翔
严浩翔

“小雅,你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小雅沉默了很久。

“记得。”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那天很疼。我一直在叫哥哥,但哥哥没有来。后来我就不疼了,眼前有好多好多的光。”

“然后有个声音问我,想不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我说想。然后我就到了这里。”

严浩翔
严浩翔

“那个声音是谁?”

她指向织梦者。

“他。但他不让小雅看他的脸。他说,等小雅长大了,就能看到了。”

织梦者的面具微微颤动。

严浩翔
严浩翔

“你已经长大了。”

严浩翔说。

严浩翔
严浩翔

“在你的意识里,你已经度过了十一年。”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有权利知道他是谁。”

小雅盯着织梦者,那双发光的眼睛似乎在穿透那层光影面具。

“你的心是冷的。”

她突然说,“和小雅在的那个地方不一样。”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

陈明在意识空间里听到的版本,一模一样。

织梦者的身形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小雅……”

他的声音不再经过处理,露出了原本的音色。

低沉,沙哑,带着岁月的痕迹。

“我认识你的声音。”

小雅说,“你是那个在小雅病床前说话的人。你说‘剂量再加大一点,我们要观察极限反应’。”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织梦者身上。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是当年那个医生?”

马嘉祺上前一步。

织梦者没有回答。他的面具开始消散,露出下面的真实面容。

一张苍老的脸,满是皱纹,眼睛深陷,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轮廓。

刘建国。

当年儿童医院的主治医师,导致小雅死亡的医疗事故的直接责任人。

名单上的第一个人。

严浩翔
严浩翔

“你……”

严浩翔难以置信。

严浩翔
严浩翔

“你在用你害死的孩子做实验?”

刘建国——织梦者——缓缓开口:“我害死的?不,我只是在探索。那天晚上,我只是想看看,多巴胺刺激的极限在哪里。小雅是完美的实验品,她年轻,神经系统敏感,反应清晰……”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小雅在看着他。

那双发光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悲伤。

“原来是你。”

她说,“小雅一直以为,那天晚上的医生是个好人,是来救小雅的。”

刘建国低下头。

“我是来救你的。”他的声音沙哑,“只是……我错了方法。后来我一直在找你,找你的意识碎片。我想弥补。”

“怎么弥补?”

“让你活着。让你和哥哥重逢。让你们永远在一起。”

小雅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和照片上一样灿烂的笑容。

“小雅已经和哥哥在一起了。”

她说,“在哥哥的心里。不需要这里,不需要光,不需要你。”

她转向沈诺。

“姐姐,小雅想走了。可以吗?”

沈诺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点头。

沈诺

“可以。”

沈诺

沈诺说。

沈诺

“你想去哪里?”

沈诺

“去哥哥那里。”

小雅说,“真正的哥哥。不是这里的幻觉,是心里的哥哥。”

她闭上眼睛。

核心的蓝光开始减弱,小雅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

刘建国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只抓到一团光。

“不……你不能走……我花了十一年……”

小雅睁开眼睛,最后看了他一眼。

“谢谢你让小雅多活了这么久。”

她说,“但小雅该回家了。”

光芒散尽。

核心恢复了平静的蓝光,但那个穿着红鞋蓝裙的小女孩,消失了。

刘建国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哭声。

三十多个悬浮者茫然地站在原地,像是突然失去了方向。

马嘉祺上前,铐住他的手。

马嘉祺
马嘉祺

“刘建国,你被捕了。”

刘建国没有反抗。他只是喃喃地说:“她走了……她真的走了……”

严浩翔看向那些悬浮者。

严浩翔
严浩翔

“他们怎么办?”

沈诺检查了核心控制系统。

沈诺

“只要关闭主电源,这些培养舱就会停止。”

沈诺
沈诺

“但他们的意识状态,需要专业医疗机构介入。”

沈诺

宋亚轩已经开始操作。

宋亚轩
宋亚轩

“我找到了系统日志。”

宋亚轩
宋亚轩

“所有‘志愿者’的信息都在这里。”

宋亚轩
宋亚轩

“我们可以联系各国领事馆,帮他们回家。”

张真源看着那些茫然的脸,轻声说。

张真源
张真源

“他们还能回家吗?被改造成这样……”

沈诺

“能。”

沈诺

沈诺说。

沈诺

“只要大脑没有器质性损伤,意识是可以恢复的。”

沈诺
沈诺

“只是需要时间,需要心理治疗,需要……爱。”

沈诺

马嘉祺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些终于解脱的人,看着跪地痛哭的刘建国,看着空荡荡的核心边缘。

那里曾经有一个小女孩,等了十一年,终于等到了回家的路。

他想起陈明最后发来的信息:

“谢谢你们,让小雅回家。”

原来,陈明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刘建国就是织梦者,知道妹妹的意识被囚禁在这里,知道只有自己“离开”,才能让妹妹也“离开”。

所以他选择了和小雅一样的方式。

多巴胺过量,在极致的快乐中死去。

然后,在另一个维度,牵起妹妹的手,带她回家。

马嘉祺抬起头,透过穹顶的玻璃,看到外面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海面上,金色的阳光正在驱散最后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