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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市，“静安高端康复中心”坐落在风景秀丽的湖畔，白色的现代建筑群掩映在疏林之间，环境私密清幽。
公开资料显示，它主要为术后康复、慢性病疗养以及高端人群提供定制健康管理服务，价格不菲。
张真源调取了其背后的股权穿透图，一层层剥开复杂的壳公司，最终追溯到许谦控股的一家离岸投资平台。
更关键的是，该康复中心的医疗设备采购清单中，包括了一些非常规的显微外科和皮肤组织处理设备，与其宣称的常规康复业务严重不符。
宋亚轩“这里有三间标注为‘特殊治疗室’的区域，内部布局保密，电力负荷和通风系统配置远超普通病房。”
宋亚轩通过网络渗透获取了部分内部建筑图纸。
宋亚轩“其中一间，布局很像标准手术室，而且有独立的物资通道连接地下车库。”
与此同时，沈诺对缓凝剂的溯源取得了决定性进展。
那种罕见化合物名为“星纹胺”，主要用于顶级生物实验室的细胞研究，国内只有三家机构有稳定进口渠道。
其中一家“前沿生物科技研究所”的采购记录显示，去年有三批次星纹胺的最终使用方，被备注为“合作方 - 静安康复中心”。
资金、设备、特殊药品，三条线都指向了静安康复中心。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可能的备用地点，而是极有可能就是“天使会”计划中，进行面部移植手术的主场地。
公海医疗船或许是终极据点或转移通道，但精细的手术更可能在陆地上这个设备齐全、环境受控的地方完成。
马嘉祺“林慕白、许墨，甚至那张脸皮，都可能已经转移到了那里。”
马嘉祺站在巨大的白板前，上面已经绘制了康复中心及其周边的详细地图。
马嘉祺“‘明晚’的手术，很可能就在那里进行。”
时间，还剩不到十八小时。
丁程鑫“强攻还是潜入？”
丁程鑫问。
康复中心安保森严，外围有电子围栏和巡逻，内部情况不明，强攻风险巨大，可能伤及无辜，也可能打草惊蛇导致对方销毁证据或转移。
马嘉祺“双线并行。”
马嘉祺做出决策。
马嘉祺“刘耀文，你带特警队在外围秘密布控，封锁所有出入口和通道，但不要暴露，等我的信号。”
马嘉祺“丁程鑫，你挑选几个身手好的，跟我一起，伪装成医疗器械维修人员，利用他们预约的今天下午一次‘设备常规维护’机会，进入中心内部侦查，确认目标位置和内部安防情况。”
他看向宋亚轩和贺峻霖。
马嘉祺“你们那边的‘伪装买家’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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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和贺峻霖在加密聊天室里与那个自称“收藏家经纪人”的中间商周旋了一夜。
对方非常谨慎，用的都是暗语和加密附件。
贺峻霖扮演一个来自海外、对“东方艺术珍品”有特殊癖好的神秘富豪代理人，宋亚轩则在后方提供技术支持和反追踪。
贺峻霖“对方发来了一份‘样品分析报告’的加密文件。”
贺峻霖低声道，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贺峻霖“解密后，是苏晚晴面部皮肤的显微结构图和部分细胞活性数据，非常专业。”
贺峻霖“他们开价五百万美金，不议价。”
贺峻霖“要求用加密货币支付，交货地点‘另行通知’，但暗示‘需自提，且买方需证明有相应的保存和鉴赏能力’。”
宋亚轩“他们在筛选买家，也在测试我们。”
宋亚轩分析着数据包的来源和结构。
宋亚轩“附件里嵌了一个追踪程序，试图反向定位我们的真实IP。”
宋亚轩“已经被我隔离了。对方技术水平不低。”
马嘉祺指示。
马嘉祺“继续周旋，表示有兴趣，但要求更多‘品质证明’，比如更详细的来源说明或‘艺术背景’资料，拖延时间。”
马嘉祺“同时，尝试通过交易链条，反向定位这个中间商的实际位置，哪怕只是大致区域也好。”
这条线是意外的突破口，可能钓出“雕塑家”或其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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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三辆印着某知名医疗设备公司Logo的厢式货车驶入静安康复中心。
马嘉祺、丁程鑫和另外两名精干的侦查员穿着蓝色的工装，戴着帽子和口罩，提着沉重的设备箱。
预约记录是真实的，中心行政人员核对了工单后，便由一名保安带领他们前往需要“维护”的区域。
恰好包括那间可疑的“特殊治疗室”所在的独立楼栋。
楼内安静异常，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淡淡的、类似檀香的香味。
走廊宽敞明亮，但几乎看不到病人或医护人员，偶尔有穿着深色制服、步履匆匆的工作人员走过，眼神警惕地扫过他们。
“这边，B栋三楼，第三治疗室。”保安刷卡打开一道厚重的防火门。
门后是一条更安静的走廊，两侧房间的门都紧闭着。
丁程鑫悄悄将一个微型信号中继器粘在了门框内侧阴影里，以确保在深入后通讯畅通。
三楼，第三治疗室。
门牌上没有任何标识。保安再次刷卡，门锁发出轻微的电子音。
门打开一条缝，里面光线很暗。
“设备在里面，你们自己弄。弄好了按门铃，我来锁门。”
保安似乎不愿多待，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推门进入。
房间很大，被一道磨砂玻璃隔断分成内外两间。外间像是一个准备室，有洗手池、器械柜、药品冷藏箱。
内间被厚重的帘子遮着。
马嘉祺打了个手势，一人留在门边望风，他和丁程鑫、另一名队员小心地检查外间。
器械柜里是一些常规外科器械，但型号很新，保养极好。
药品冷藏箱需要密码，暂时无法打开。
丁程鑫轻轻掀开内间的帘子一角。
里面果然是一个标准的手术室配置：无影灯、手术台、麻醉机、监护仪、还有一台造型奇特、带有多个机械臂和光学探头的大型设备，看起来就像沈诺推测的“自动化组织处理设备”。
手术台上铺着干净的无菌单，但旁边的废物桶里，有几个空的生物保存液包装袋，牌子与在静心疗养院发现的相同。
严浩翔“就是这里。”
丁程鑫用微型相机快速拍照。
就在这时，门边望风的队员突然发出极轻的警示咳嗽。
马嘉祺和丁程鑫立刻放下帘子，退回到外间，假装检查墙上的一个电源接口。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然后是刷卡的声音。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许墨。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眉头微蹙，似乎在想事情。
看到房间里穿着工装的三人，他愣了一下，随即不悦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进来的？”
马嘉祺“设备公司的，来做定期维护。”
马嘉祺压低帽檐，晃了晃手里的工单，用带着点外地口音的普通话回答。
许墨打量了他们几眼，目光在丁程鑫提着的那个略显沉重的工具箱上停留了一瞬。
“哪家公司的？我之前没接到通知。”
马嘉祺“总部直接派的单，说这台‘显微辅助系统’需要紧急固件升级和数据校准。”
马嘉祺按照事先准备的说辞应对，指向内间那台大型设备。
马嘉祺“您看，工单上有设备序列号。”
许墨接过工单，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向三人，眼神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需要多久？”
马嘉祺“大概两小时。”
马嘉祺“需要连接专用网络下载数据包。”
“网络接口在那边。”
许墨指了指角落的一个面板，“你们弄吧，不要乱动其他东西。我就在隔壁办公室，有问题来叫我。”
他又瞥了几人一眼，才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四人同时松了口气。
好险。
丁程鑫“他起疑心了。”
丁程鑫低声道。
丁程鑫“那个工具箱，重量不对。”
真正的维修工具不会这么沉，里面藏了侦查和应急装备。
马嘉祺“加快速度。”
马嘉祺示意。
马嘉祺“检查内间所有可能藏物或通道的地方，特别是那台主设备的数据接口和存储单元，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马嘉祺“注意，不要留下明显痕迹。”
十五分钟后，他们有了几个关键发现：第一，那台大型设备的数据端口有近期频繁连接的痕迹；第二，在手术台下方一个隐蔽的夹层里，发现了几根金色的长发；第三，在内间一个通风口的百叶窗内侧，粘着一小片暗红色的、类似干涸血迹的斑点。
他们小心地采集了头发和斑点样本。
正准备进一步检查时，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人。
“许医生，您放心，都安排好了。‘客人’今晚十点准时到。‘材料’状态稳定。”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
“嗯。‘雕塑家’那边联系上了吗？”
是许墨的声音。
“联系上了，说海上风浪有点大，可能会晚点，但最迟明早到。让我们这边先准备着。”
脚步声和谈话声在门外停留了片刻，渐渐远去。
信息量巨大。
“客人”今晚十点到，很可能就是“受体”。
“雕塑家”在海上，可能正带着关键东西赶来。
手术时间，可能就在“客人”抵达后不久，而不是原先以为的“明晚”。
马嘉祺立刻通过隐藏的通讯器，将信息传回指挥中心。
同时，他们必须尽快撤离，以免许墨疑心加重。
他们迅速整理好现场，做出正在“维护”的样子，然后按响了门铃。
之前的保安过来锁门，并未多问。
离开康复中心，坐进车里，马嘉祺立刻联系刘耀文和外围布控的队员。
马嘉祺“目标确认。”
马嘉祺“‘客人’今晚十点抵达。”
马嘉祺“手术可能紧随其后。”
马嘉祺“外围布控不动，继续隐蔽。”
马嘉祺“等‘客人’和‘雕塑家’到位，再一网打尽。”
现在，他们需要等待，同时做好万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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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支队，沈诺立刻对带回的头发和血斑进行分析。
金色长发属于染发，发根是深棕色，DNA检测需要时间。
血斑的DNA初步比对，与苏晚晴不符，是另一个未知个体的。
丁程鑫“手术室里还有第三个人的血？”
丁程鑫皱眉。
沈诺“可能是之前的‘练习’，或者其他‘供体’。”
沈诺语气沉重。
严浩翔则对“客人”的身份进行了侧写：“能让‘天使会’如此重视，动用许墨和可能的海上支援，这个‘客人’必然地位特殊，支付了难以想象的天价，或者对组织有极高的价值。
可能是超级富豪、权贵，也可能是他们内部的‘重要作品’或‘核心成员’。”
就在这时，张真源接到前台通知，有一个寄给严浩翔的快递包裹，寄件人匿名。
拆开后，里面是一个硬纸盒，放着一张林慕白年轻时在舞台上演唱的经典照片。
照片上的他风华正茂，眼神炽热。
翻到背面，没有写字。
但沈诺用多波段光源照射后，一行暗红色的字迹显现出来：
“真正的艺术，即将重生。而你们，是见证者。时间：今夜。地点：你们已知。”
字迹是用血写的，经初步检测，是人血，但血型与已知的几个涉案人员均不符。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对方不仅知道他们在调查，甚至知道他们已经锁定了康复中心，并且故意将时间地点透露给他们。
刘耀文“这是一个陷阱。”
刘耀文沉声道。
刘耀文“他们设好了套，等我们钻。”
丁程鑫“也可能是虚张声势，或者调虎离山。”
丁程鑫分析。
马嘉祺盯着那张照片和血字，沉思良久。
马嘉祺“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不能退缩。”
马嘉祺“手术一旦完成，证据可能被销毁，苏晚晴的脸可能永远消失，真凶也可能趁乱逃脱。”
他环视众人。
马嘉祺“但我们要改变策略。将计就计。”
他详细部署了新的行动计划：外松内紧，表面上减少对康复中心的直接压力，甚至撤回部分外围监视点，制造松懈假象。
暗地里，加强技术监控和远距离观察，同时准备多支突击小队，埋伏在更外围的机动位置。
等到“客人”和“雕塑家”到位，手术即将开始的关键时刻，再雷霆行动。
同时，要求宋亚轩和贺峻霖继续在线上与“收藏家经纪人”周旋，最好能套出一些关于“交货”的信息，看是否与康复中心关联。
夜幕，渐渐降临。
康复中心如往常一样安静，只有零星灯光。但刑侦支队的指挥中心里，空气紧绷如弦。
屏幕上是康复中心周边的实时监控画面，热成像显示楼内仍有人员活动。
时间，指向晚上九点。
距离“客人”抵达，还有一小时。
距离可能的手术，或许只有两三个小时。
距离这场由疯狂、艺术和罪恶交织的终极对决，越来越近。
马嘉祺穿上防弹背心，检查了配枪。
他的眼神平静而锐利。
今夜，揭开“无面歌者”背后最血腥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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