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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晚栖落霞-云栖
视频号ID:sphGfQvaHhPeXt5
(改一下私设,瓷,豫,晋:女,鲁,冀:男)
豫背着郑踏过青弋江最后的暮色,渡江北归。不过一日光景,山河四省一行人便先后归至中原那座古朴老宅。
鲁与济、晋与并、冀与石,皆是一路随行相伴,结清了各自拖欠数年的旧账,一身风尘,神色却都松快了些许。老宅静立在中原平野之上,木窗泛着旧木温润的光泽,院角草木轻摇,没有喧嚣排场,只留着几分属于自家人的安然。几人先后入内落座,木桌静候一旁,粗瓷茶杯里热气轻缓升腾,漫过一路奔波的疲惫。
豫指尖轻叩桌面,先开了口,语气温软平和:“一路赶回来,倒是没想到大家都到得这般齐整。”
鲁闻言抬眼,嘴角勾着点打趣的笑,声音敞亮又随意,先朝着晋喊了声:“姐姐,你瞧瞧豫姐,出门办事郑小子寸步不离,回来还得背着,宠得没边了。”
晋淡淡瞥了鲁一眼,声线清缓,难得带了点揶揄,转头看向豫:“阿豫,你少惯着他,小鲁嘴上不饶人,跟着我跑前跑后,我还没说他闹腾呢。”
冀靠在椅上,难得带了点笑意接话,望向晋轻声道:“晋姐也就别打趣了,平日里并安静少言,你事事都先替他思量,我们可都看在眼里。”
豫笑着抬手轻点了点冀的额头,语气里满是亲昵:“小冀还说别人,你护着石的样子,半点不比你晋姐差。”
鲁立刻摆了摆手,不服气似的扬眉,看向冀扬声:“阿冀,你可别跟着起哄,咱们四个里,也就豫姐和姐姐最是心细,总把我们护在身前。”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没有提半分在外讨债的波折与账目,只揪着彼此平日里宠溺省会、手足相依的小事打趣,语气轻松自在,全是血脉至亲才有的熟稔,一路的风尘与疲惫,都在这轻声闲谈里散了大半。
郑、济、并、石四个省会本就立在各自当家身侧,听着这番调侃,脸颊微微发烫,眼底都漾着浅浅的雀跃与狡黠。四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地往后轻挪半步,屏住呼吸,找准时机。
就在豫抬手端起茶杯、鲁正笑着摇头、晋垂眸饮茶、冀微微放松身形的瞬间,四个省会同时上前,从身后猛地扑上去,一人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郑环住豫的腰,济揽住鲁的脖颈,并贴住晋的后背,石抱住冀的臂膀,猝不及防的亲昵,让四位当家皆是一怔,随即无奈又纵容地笑了起来,老宅里的暖意瞬间浓得化不开。
可这份温馨,只停留了短短片刻。
老宅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带着冷意的风穿堂而入,吹散了杯中的热气,也打断了屋内的欢喜。
瓷立在门口,一身红黑交领广袖汉服,玄色为底暗织冷纹,赤色襟边如凝血裁成,宽大衣袖垂落时静如深潭,动时似带寒锋。她面上噙着一抹浅淡得体的笑意,眉眼弯弯,看上去温和又亲近,可那双一眸赤红、一眸黄橙的异瞳深处,却藏着彻骨的漠然与锐利,半点暖意也无。
分明是笑靥浅浅,却比冷脸更让人心里发紧——这便是无论在哪一界,都让人不敢轻慢的笑面虎。
四位当家心头一紧,连忙收敛笑意,轻轻推开身后的省会,起身垂首行礼,声音恭敬齐整:“大当家。”
瓷唇角笑意不变,声线轻柔得像春风拂雪,听不出半分火气,字字却冷得扎心:“一路讨债辛苦,只是我这边账,你们是不是忘了算?”
她缓步走近一步,红黑衣袂扫过地面,笑意更深,语气也越淡:
“豫,你上缴的粮食,比上一季少了三成。
晋,你送来的煤,是一年比一年不经烧了。
冀,燕赵的钢铁,如今也开始偷工减料了?
鲁,你地里的蔬果,长势也不如从前鲜亮。”
她轻轻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凉薄:“我知道你们在外辛苦,可厌世的规矩,不能破。东西缺了,便尽快补齐,别让我再亲自跑一趟,嗯?”
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话音一落,她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再不多留一个眼神,红黑汉服转身拂过门槛,步履轻缓地消失在暮色里,自始至终,笑里藏刀,半分真心也无。
老宅内的暖意瞬间被抽干,四人重新落座,方才的轻松与嬉笑荡然无存,只剩一片沉甸甸的压抑。
他们缓步走出老宅,天边落日正缓缓沉向平野尽头。残阳把天空烧得一片橘红,流云被染成鎏金与绯色,晚风轻轻拂过原野,卷起细草与落叶,掠过肩头。明明是与原世界一模一样的落日熔金、晚风轻扬,霞光铺得满眼都是温柔,风也软得恰到好处,可落在眼里、拂在身上,却再也没有曾经那种暖到心底、带着烟火气的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