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慕容芷曦靠在窗边,指尖捻着一缕银白发丝,发丝在指尖缠绕,看着那缕飘来的银辉,眼底没了方才的娇憨,只剩凝重,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担忧与坚定,心里暗道:命定之人,你可一定要早点觉醒,小芙蝶不能有事,这宇宙,也不能再乱了,这一次,我们不能再留下遗憾。
阁楼里的沉寂刚被打破,空气还凝滞在方才那番沉重的余韵中,像未散的烟,丝丝缕缕缠在梁柱间。谜亚星忽然挑眉,目光如探针般落在蒂蒂娜脸上,指尖轻点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探究:“蒂蒂娜,你怎么问这么多关于命定之人的事情啊?”
他心里暗自纳罕——往常蒂蒂娜总是温柔少言,像一株静静开放的月见草,从不争不抢。可今儿她却追着命定之人的话题不放,眼底藏着说不清的在意,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促几分,胸口微微起伏,实在不像平时的她。
蒂蒂娜脸颊微微泛红,如朝霞染了云边,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忙攥紧衣角,指节泛白,将浅紫色的裙摆攥出几道褶皱,眼神有些闪躲,像被惊扰的蝶,睫毛慌乱地垂落,小声辩解:“我就是……想要了解得更多,这样子如果真的到那一天,我还能帮你们啊。”
话音落下,阁楼里飘来一缕极淡的香气——是她袖中藏的一小包星露花茶,平日里用来安神,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渗出香气,清甜中带着一丝苦涩,像她藏在心底的执念,在空气中轻轻弥漫。
小芙蝶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掌心温热,像春日初融的溪水,带着治愈的暖意。她语气温和却笃定,声音轻得像风,却重得如铁:“你帮不了的。真到那一天,命定之人也不会参与战役,她的使命只是帮三族公主取出史卷,协助我取出圣剑,之后便会卸任了。”
谜亚星眼睛一亮,如暗夜中骤然点亮的星火,连忙追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松快,连眉头都舒展了几分:“你的意思是,命定之人不用牺牲,对吗?”
“是的,”小芙蝶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像月光破云,照亮了暗沉的阁楼,“命定之人根本不需要参与最后的战役。”
潼恩歪了歪头,银蓝色眼眸里满是疑惑,发梢垂落肩头,如水波轻漾,金色的发丝在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轻声问道,声音软乎乎的:“那为什么她会不愿意苏醒呢?明明不用面对危险,还能帮上大忙。”
小芙蝶垂眸叹气,声音轻得像落叶坠地,带着一丝无奈:“这个我也不知道。”语气里却藏着一丝隐忧,仿佛她已窥见那不愿觉醒的灵魂,正躲在某个角落,颤抖着拒绝命运的召唤。
焰王揉了揉胳膊,想起方才被冰冻的后怕,寒意还残留在骨缝里,指尖都透着冰凉。可他性子急躁,火气压不住,粗着嗓子提议,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好了,想那么多干嘛!要不我们去找那个暴力萝莉,直接让她唤醒那个命定之人就好了,省得在这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