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严浩翔看了眼贺峻霖,被对方敏锐的捕捉到。
贺峻霖(小时候)怎么了,小甜甜?
严浩翔(小时候)你的脸……
贺峻霖揉了揉脸颊,眨巴着眼。
贺峻霖(小时候)没事啊。
贺峻霖又笑了笑。
贺峻霖(小时候)我皮糙肉厚,一点感觉都没有。
天真的小孩,拙劣的谎言,让严浩翔无言以对。
贺峻霖(小时候)啊,你想知道岭国长什么样吗?
严浩翔(小时候)……什么样?
贺峻霖(小时候)应该……到处都是雪?
严浩翔(小时候)雪?
车外是一片金灿灿的场景,离冬还有些时日。
贺峻霖(小时候)嗯,我听别人说的。
贺峻霖(小时候)岭国也叫雪国,四面都是山,屋顶房檐上都是雪。
严浩翔(小时候)还有呢?
贺峻霖(小时候)还有……嗯……
贺峻霖苦思冥想,最终只能顽皮地吐舌头。
贺峻霖(小时候)我不知道了。
严浩翔(小时候)……
见氛围再次变得安静,贺峻霖只能再次挑起话题。
贺峻霖(小时候)岭国很冷的,你带披风了吗?
严浩翔(小时候)带……
他话还没说完,贺峻霖便一头扎在一旁的行李里面。
不过片刻,他从里面拿出一件带貂毛的披风,伸手给严浩翔披在身上。
手法不是很熟练,披风有些东倒西歪,看着也不规整。
贺峻霖却很满足。
贺峻霖(小时候)暖和吗?
严浩翔欲言又止,缓缓点头。
贺峻霖(小时候)你刚才要说什么?
严浩翔拢了拢披肩,感受传来的温度,声音不由轻了许多。
严浩翔(小时候)我想说我带了,不过这个也好。
贺峻霖撇撇嘴,不说话了。
严浩翔(小时候)……你们去岭国做什么?
贺峻霖(小时候)因为有雪,可以玩打雪仗。
严浩翔(小时候)就这?
贺峻霖点点头,不明所以。
贺峻霖(小时候)是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严浩翔抿唇不发。
贺峻霖也懒得再问,他觉得伺候一个皇子还真麻烦。
马车渐行,窗外不再是晚秋的落叶,取而代之是清冷的风声。
贺峻霖看了眼窗外,收回视线平躺在车板上,他正要闭眼时,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猛然睁眼,对着茫然的严浩翔拍拍身侧,笑着说。
贺峻霖(小时候)今天到不了,先睡吧?
严浩翔看了眼他身侧,有些迟疑。
严浩翔(小时候)睡这?
贺峻霖(小时候)当然,被褥等睡着后会有人给我们盖上的,这塌很软的。
贺峻霖又拍了拍身侧。
贺峻霖(小时候)试试?
严浩翔沉默不语,起身缓缓躺在贺峻霖身侧。
贺峻霖笑了笑,自顾自说了句晚安就安然入睡,独留严浩翔睁着大眼盯着车顶。
他侧身捏了捏贺峻霖。
贺峻霖皱着眉,嘴里发不出一句完整的音节。
严浩翔(小时候)贺峻霖,你睡了吗?
贺峻霖(小时候)……啊?
盯着贺峻霖的脸,无话可说,躺了回去彻底睡着了。
半夜,侍从果然给他们盖上了被子。
翌日清晨,马车缓缓驶入岭国城门,在一处客栈落脚。
清晨的阳光携着寒冷闯进车内,刘氏看着两个紧挨的孩子,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轻拍被褥。
刘氏小贺,到岭国了。
贺峻霖睡眠一向浅,严浩翔亦如此。
贺峻霖揉着睡眼惺忪地眼角,开口应声。
刘氏笑着退了出去,侍从为两位小主收拾好衣着,领着两人走进客栈。
彻底安顿下后,贺峻霖早已迫不及待,拉着严浩翔就往街道跑。
刘氏既头痛又好笑,叫了几个护卫跟着他们便任他们去了。
岭国的模样同贺峻霖听说的相差无几,不论是城外城内,皆是一番雪景。
贺峻霖兴奋的捡起一把雪搓成球丢在严浩翔身上,他笑颜如花。
贺峻霖(小时候)快来打雪仗!
严浩翔笑了笑,漂亮的像个女孩子。
他弯腰搓起雪球砸在贺峻霖身上,力道一点也不小。
可贺峻霖觉得很轻,一点也不疼。
跟着他们的护卫相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都假装没看到。
还得是刘氏。
跟着他们的护卫没有一个是宫廷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