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微臣愚钝。
见此,丁程鑫笑容微顿,伸手在贺峻霖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丁程鑫你知我心便好。
贺峻霖垂眸不语,可两人心照不宣。
出了宫殿,侍从们一见丁程鑫就像见了狼王,一拥而上。
路人甲殿下!你可算出来了,时候不早了!
丁程鑫目光淡淡落在那人身上,目光寒冷,嘴角却是笑着。
丁程鑫我们走吧。
侍从也觉僭越,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地跟着丁程鑫身后。
一行人声势浩荡地出了门,在转弯处遇到了早已等候的严浩翔与马嘉祺。
马嘉祺怎么才出来?
面对带有针对性的问题,贺峻霖默默让严浩翔牵住手,避免争端。
丁程鑫看了眼马嘉祺,目光淡如水。
丁程鑫因一些小事耽搁了。
丁程鑫三弟因病缠身实在来不了,我让人先去与刘耀文他们讲述,我们现在出发,别耽搁了时辰。
他三下五除二吩咐完事,一行人没有异议,又急了忙慌地往宫外走。
马车早已备好,因张真源缺席而多了的马车让贺峻霖一人独占,里面的布置可比他曾经做过的软榻要舒服许多。
坐在马车外的小岁怕是感受不到了。
待一群人赶到郊外,宋亚轩已经急不可耐地对着弓箭练习。
刘耀文则站在他身侧手把手教学。
刘耀文这弓重吗?
宋亚轩……还行……有点费手而已。
刘耀文手覆上宋亚轩,两人紧挨着彼此,连呼吸都落针可闻。
刘耀文专注点,目光盯着靶子中心,什么都不要想。
刘耀文松手!
咻——!
箭驶出弓,直直命中靶心。
宋亚轩看清后惊叫一声,兴奋地在刘耀文脸颊处落下一吻。
宋亚轩小文文,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他目光一转,落到已经到了的其他人身上,宋亚轩愣住,受惊似的躲在刘耀文怀里。
宋亚轩我靠我靠!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刘耀文颇为无奈的揽着宋亚轩,脸色不比对方清闲。
刘耀文刚才就到了。
刘耀文看都看到了,怎么还害羞。
宋亚轩没说话,闷声锤了下刘耀文,一点也不重,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情浓意浓时,马嘉祺非常煞风景地从一旁出现,嘴角笑意盈盈。
马嘉祺宋公子与你的丈夫当真是般配。
宋亚轩(骂谁呢?)
宋亚轩对马嘉祺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内心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显。
宋亚轩(笑)我和我丈夫自然是天照地设的一对,多谢摄政王夸赞。
马嘉祺笑而不语。
丁程鑫既然人都齐了,不如现在开始?
众人皆无异色,待侍从为他们更衣换甲后,按照两两分组的规定,一群人驾马而去,一溜烟冲进山里。
贺峻霖走的是弯路,骑到半路就跳下马拉弓对准颤动的草丛射出一箭。
咻——!
箭直直立在地上,中了!
贺峻霖走上前拨开草丛,居然空无一物,而箭头正笔直没入土壤。
四周惊起一阵马蹄声,贺峻霖回头看去,骑在马上的马嘉祺正冲他挑衅地笑,显然是看清贺峻霖未中的箭。
马嘉祺贺县令手法欠缺啊!
贺峻霖不怒反笑。
贺峻霖让摄政王见笑了,臣不过把射箭当娱,手法自然欠缺。
贺峻霖不待马嘉祺开口,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马嘉祺盯着贺峻霖远去的背影,评价道。
马嘉祺真是年少轻狂。
他不知想到什么,手里拿着马鞭一甩,驾马向另一个方向奔去。
贺峻霖越想越气,直到辗转几个弯才缓缓停下,他转头一看,四周没了侍从们打的指向标,很明显是深入森林了。
贺峻霖长叹一声,正要往回走时,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
贺峻霖(还敢追来?)
贺峻霖心想只要是马嘉祺那人来的话他就拉弓射死他,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结果终要落空,那马蹄声由远及近,越近贺峻霖便越能听出这不是一匹马,而是一群。
他当即翻身下马,抬腿踹在马后臀。
马惊叫一声扬长而去。
贺峻霖就近飞到一棵树干上,眯眼望着马蹄声传来的源头。
贺峻霖(岭国人?)
那群人穿着黑色披风,虽然看不清样貌,但通过与马蹄声交替的铃铛声能辨别出是岭国人。
贺峻霖(他们怎么会在这?)
岭国是出了名的雪都,传闻里面的人不爱同人打交道,也是前年才与本国结交。
贺峻霖(战争刚停就整这出?)
贺峻霖(把两国的百姓当成什么了?)
贺峻霖怒不可遏,却未妄下定论。
他刻意压低呼吸,目光凝视前方,抬脚跟了上去。
贺峻霖(岭国人的目标……)